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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阅。突然,他的视线被一个纯白的信封所吸引,他把它拿起来仔细端详,发现那上面根本没有邮戳和地址,那用打字机印出来的“克莱默先生亲启”就显得格外耀眼了。
他把那封信倒转过来,发现没有拆开过的痕迹——那是当然的,他的秘书从来不会那么做。他从抽屉里面掏出刀子,小心翼翼地划开。他没有想过这里面会装着毒药或是微型炸弹,那不可能。但是他的心“嗵嗵”地跳个不停,他隐约地意识到了里面隐藏的东西。
信封被拆开了,克莱默先生从里面抽出一张薄薄的信纸,翻转信封的时候,两张照片掉了出来,那上面是一男一女半裸着拥抱在一起:女的身材窈窕,约莫二十六七岁上下,面孔美丽动人;男的挺健壮,留着中长的头发,脸刮得很干净,中缝挺深的双下巴引人注目——正是克莱默本人。另一张照片则包含了一些隐秘的部分以及不大光彩的举动。
信纸整齐地叠了四折,上面只有短短的几行话:“尊敬的克莱默先生,不知道您的妻子发现照片上的女人并不是她之后会作何感想,为了您及家人的和睦,请您明天晚上11点半准时把10000美元钞票放到中央广场西侧的垃圾桶,全部要5元10元的小面额现金,用牛皮纸包好。”署名是“您的杰克”。
克莱默先生有些想笑,无论照片上的会是谁,他妻子都知道那绝对不是她自己,她已经很久没有让他碰了,从女儿病重的时候开始。
截止到此之前,克莱默先生自认为生活是平和且幸福的:一份体面、收入丰厚的工作;受人尊重的社会地位;一个外人看来和睦的家庭,虽然妻子有些冷淡但还算体贴,女儿有病,还是显得楚楚可怜;另外,还有一位要求不高的完美情妇。
但是这个可恶的杰克却跑出来打搅自己井井有条的平静生活,不管这家伙是谁,他都极具破坏力,不但能毁了他的家庭,更能打击自己生意场上的美好名誉。
1万元……他的要价并不高,但谁知道什么时候算个头呢?
克莱默闭上眼睛,静静地思索了半小时,这期间耗掉了两只雪茄,最后他决定按照杰克的要求做。
要是我们再接下来进行分类的话,又会看到三种情况:脾气急躁的人会高声咒骂对方的无耻,并一怒之下把这封信变成碎片;过于罗曼蒂克的人有可能把它收藏起来,作为感情的见证;克莱默则不然,他属于那一类很现实的男人,在反复看过仍然无法想出谁会是那个“杰克”之后,他谨慎地捏起信纸,连同两张照片,一起放回到信封里。
打火机的火焰勾起了紫水晶烟灰缸中一股腾空的黑烟,须臾,房间里弥漫着烧焦的气味……
※※※※※
车里的两个人静静地坐着,喝着酒。
“几点了?”
“快两点半了。”
“噢……”迈克尔从衣兜里取出一个汉堡,递给杨克,“我看到你办公室里那残留着牙印和口水的大半个三明治了。”
“谢谢。”杨克心怀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我不知道你怎么看待这事儿,我总感觉感觉克莱默是在玩儿我们,不过手段算不上高明。如果你以及那个米洛特没有指出他在时间上做的手脚会怎么样?现在倒好,弄出一起勒索案来了。他堂而皇之地变成了受害人,却又拿不出证据。”
“是啊,他说他烧了那封信。”
“就算那信是被烧了吧,可是谁会在这节骨眼儿上要挟钱呢?他试图叫我们相信是那个人绑架了她的女儿吗?可是不对劲儿啊,如果是同一个人,那么至少应该提出绑架勒索的赎金啊,除非……”
“除非是两个人,即使克莱默先生故弄玄虚,绑架者的目的也不会是钱,而且我们都不能肯定是绑架。”
“你对自己有没有信心?”迈克尔突然问。
“信心?你指的是……”
“还能是什么啊?尽管在大学时代我对你的魅力并不看好,不过,过了好几年,特别是你的温柔,相比以前,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算了吧,你开什么玩笑。”
“看看我们的电影走向吧,神乎其神的纯粹英雄渐渐没了市场,取而代之的或者是生活中软弱的普通人,或者是有着这样那样缺点甚至自相矛盾的家伙,谁也不是完美的。那女孩儿难道不希望在人生的最后阶段有你陪伴吗……”迈克尔说不下去了,他们连梅丽尔是否还活着都无法确定。
长时间的寂静……谁也不愿意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下午的形成难以定夺,他们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一半因为含混的局面,另一半,出于年轻。
“也许,我们错了……”杨克意识到了什么,“我们不该把目光停留在胡乱猜疑上,现场才是调查的重点。”
“那家伙的杀人手法,干净得就像在自己家中烹饪一只火鸡,然后又忙不迭地刷洗一番,等我们到来的时候,就只剩下容器里香气飘飘的美味佳肴了,除了品尝,我们无所作为……等等,你是说,医院那边?”
“嗯,那里有可能才是案件的起源,我们现在负责的,只是半个犯罪现场。”
“你打算怎么办?这可能是越权的,先回警局打个报告吗?”
“就算局长批准我们接手,也会耽误很多时间,到时候……”
“等等,”迈克尔突然拍着手大笑起来,“我有主意了,你等我出去打一个电话。”
几分钟以后,迈克尔一脸雀跃着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