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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动物时的冷酷或是其他什么理由,虽然牵强不易被人理解,却也华丽。这是杨克拿来欺骗自己的幌子,他经常不止一次的从恶梦中惊醒,仿佛再度置身于妹妹惨死的那个浴缸旁边。
对,那个浴缸……他一觉醒来,头昏昏沉沉的,他开始呼唤妹妹的名字,打算问问她晚上想吃些什么。他没有得到回应,便努力从床上挣扎起来,太累了,他想,然后看看表,自己睡了多久,三个小时,或者更多……他记不清了。
杨克扶着床头柜站起来,手不小心碰到了那上面的镇静药品。小药瓶滚到地上,发出的响声算是打破了这个沉闷下午的寂静。
他拉开窗帘,发现天阴得特别沉,然后弯身拾起那个药瓶。那是给妹妹服用的,在她因为刺激而躁狂的时候。但却放在他的房间里,妹妹总是忘记吃药。
太久没有回应了,他想,边穿过走廊——这房间不算大,但是他自己挣钱换来的。她大概还在睡着,他告诉自己,睡着前曾喂她吃过药。
房间里没有人,收拾得整整齐齐。杨克在里面站了一会儿,想着自己替她盖好被子。他做这举动总是很轻柔而且从来不碰触她的皮肤……噢,这是为什么?他想。
他去厨房里转了一圈,她不在那里的,他早该知道,然后,便去了浴室。
她躺在浴缸里面,血还从那个下颚侧面的伤口缓缓流出……流到水面上,形成一朵大大的红晕。
是啊,她喜欢干净,喜欢洗澡……这满满一缸洗澡水……会不会还是温的呢?
他记得自己后来报了警,然后放回浴室,久久地呆在里面……
没有人告诉他在浴缸里做了什么,他也根本不记得了。
透过水面,可以看到妹妹秀美的躯体。
……
他后来做的梦里,关于这被遗忘的一段,是有很多种版本的。它们会随着他的心境而不断改变,困扰着他,折磨着他。
在和女教授做爱之后,疲倦地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一个新的版本诞生了,那是一个极尽下流和肮脏的版本:他看见自己正对着妹妹的尸体手淫。
这个梦却没有惊醒他,让他美美地睡到清晨,然后在让他清晰地记起,然后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就在那个梦之后,他决心离开女教授。
他必须逃避,为了自己不再做那个梦,为了自己的快乐,他选择伤害她。
也许是性爱叫杨克形成了那种潜意识吧,不过他不想去追究什么。
和语文老师在客厅里的那次之后,杨克不得不变成了一个大人,但是,他却时时想要退回去。这个我们任何成人都会有的年头,在他身上来得更强烈一些。
然后他却没能退回去,也并没有变成疯子,这在于他找到了逃避的方法。不过,即使他尽量避免和女人打交道,她们还是会突然蹦到他面前。梅丽尔……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对这个女孩儿充满好感,可是,自己真的不想对她做些什么吗?当然,可能是她的楚楚可怜、她即将走到尽头的生命成为了一把无形的保护伞,叫任何男人都不会产生非分之想。
梅丽尔?这原本该是无忧无虑生活在阳光下的俏丽女孩儿,却难扫病容。等等,她的嘴角却时常挂着一丝笑容,这是为什么?
杨克看过《七宗罪》,也分析过自己,发现灵魂深处的原罪蠢蠢欲动,只不过碍于对罪孽的深深恐惧才使得他面对每天都要接触的各种罪行望而却步。
在他因为过去而差不多要把自己归结为一个罪人的时候,梅丽尔又跑出来干扰了……
“你哭过?”梅丽尔没有看着他的眼睛,而是盯住嘴唇,它果然抖动了一下。
“是的。”杨克无可奈何地放下书。
“为什么?”
“因为上午的案子,一个女婴被丢弃在废车库里死去了……我老是这样……不能像个老练的警察。”
“你是说你总会哭吗?”
“差不多吧,当我看到那些受害人经历过虐待的时候。”
“噢,真可怜,”她抱着他的头,让它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她能感到他在颤抖,像是,害怕……
也许……杨克对自己说,也许,我错了。我本来以为我做的一切,包括为梅丽尔念书、经常来看望她,都是为了让她人生的最后阶段能感到慰藉。
然后实际上,她才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天使,把我从罪孽中拯救出来的天使……
×××××××
提肯警官感到有些头疼,从安森刑警以及波莉护士那儿得到的线索完全派不上用场。
两个人都遭到了凶手的袭击,确切地说,那人正是从刑警身上拿到了证件才得以在护士面前伪装身份的。
两个人也都看到了凶手的面容,但他们竟异口同音地无法描述出那家活的相貌来。
真是有些活见鬼,提肯想,世界上真会有那样的人存在吗?
在两人的口供中,极大相似的提到了一点,即是在那个男人的脸上,看不到岁月流逝的痕迹。
提肯确信,人活着,自他出生的那一天开始,就决不会是白纸一张。人们见到多年未见的旧友,也许会感到他没有太多的变化,还是老样子,却同样发现总有些东西改变了。这倒不是指,他的眼角可能爬上了鱼尾纹,或是嘴角向下歪了一点什么的,而是说,岁月总会在人的神态上留下痕迹。
可是,按照两个人的说法,那个男人的脸上却并不具备这一重点,不,应该说是这一重点会不断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