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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最少的时候也只有三四人则已,有的是武官,有的也可以是宦官,都是皇帝最为亲信的人来担任。
由此可见柴大官人在大焱朝廷是多么吃得开,身上的周世宗皇族血脉,确确实实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好处。
高慕侠也是个有眼力有心胸的好孩儿,自然懂规矩知深浅,虽然在皇城司,他的职位比柴进要高,可柴进非但成功打入了敌军内部,还混到了驸马爷的地步,过后论功行赏,又有谁能够企及?
他想要在皇城司站稳脚跟,争取到柴进的支持,是毋庸置疑的明智之举。
当然了,更重要的是,此次他能够与苏牧见面,相互确认了身份,更是多亏了柴进从中策划安排,他这一声哥哥,是喊得心悦诚服的!
柴进洞察人心,自然感受得到高慕侠的坦诚和真心,他心里也有些奇怪,为何区区一个苏牧,能够让高太尉的义子做到如此地步,非但以身涉险,深入敌营,还亲自发动诸多暗子,为苏牧以后的计划做筹谋。
两人压低了声音,简单聊了几句,很快便离开了思凡楼,虽然这是烟花之地,但终究还是布满了各路势力的眼线,他们也不好太过放肆。
而苏牧此时正与雅绾儿漫步在小雪纷纷的大街上,没太多言语,才没走多远,便发现一个小丫头跟在了自己的身后。
苏牧停了下来,那小丫头便将那一叠银票递了过来。
“我不需要了...再也不需要了...”她急着出来,眼下穿着单衣,冻得小脸苍白,嘴唇青紫,眼中却蓄满了泪水。
苏牧沉默了。
他脱下自己的袍子,将小丫头包了起来,也不接那银票,只是将小丫头扳回去,面向来路,微微弯腰,在她的耳边说道:“回去吧。”
小丫头委屈到了极点,眼泪便如雨线一般滑落:“我再也不想回去了,你带我走吧,我可以当牛做马的!”
苏牧苦笑一声,摇头自嘲道:“我如今还自身难保,跟着我是没有任何出路的...”
小丫头倔强地抬起头来,坚决地说道:“难不成我回去就有出路了不成!”
苏牧嘴唇翕动,几次想开口都吞了回去,最终只能将她推了一把:“快回去吧。”
小丫头彻底失望了,死死攥着手里的银票,朝苏牧大吼一声:“恨死你啦!”
她气冲冲就要往回跑,刚迈开脚步,肩头却被人按住,回头一看,是那个抱琴的美人姐姐。
“别回去,跟我走。”
这一刻,冰山美人笑了,苏牧只觉得,雪花似乎在那一瞬间融化开。
第一百五十九章火
夜色深沉如海,寒风呜咽似百鬼夜哭,小雪纷纷洒洒,苏牧一行终于回到了住处。
雅绾儿带着小丫头下去安排住处,仿佛真的要收下这小丫头,而苏牧则回到了陆青花的房间。
得益于此,苏牧终于得到了一些个人空间,不过如果这个空当往前移一些,或许他就能跟高慕侠多说两句话了。
其实从高慕侠假扮小厮,将饭菜送进房间的那一刻,苏牧就已经认出他来。
在雅绾儿这样六识五感敏锐到变态程度的看守之下,想要高慕侠叙旧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但私底下做些小动作还是不难的。
眼下雅绾儿终于离开,苏牧也是长吁了一口气,陆青花见他难得放松,便低声问道:“见着人了?”
“嗯,见着了...”
“确实是他?”
“嗯,是他无疑。”
陆青花听得苏牧如此回答,心里总算有些欣慰。
她对苏牧拥有足够的了解,又岂会一反常态让苏牧跟着柴进去喝花酒,这些不过是她与苏牧在雅绾儿和众多监视者面前演戏罢了。
她虽然不清楚高慕侠是否仍旧记得苏牧的恩情,也不确定高慕侠是否会报恩,将苏牧救出杭州,但从苏牧舒展的眉头来看,他对这件事还是十分有把握的。
苏牧给陆青花掖了掖被子,而后从袖中取出一物,竟然是一块木制的令牌!
“铨皇城司亲事绣衣暗察...”
竟然是皇城司察子的令牌,而且还是一块空白的牌子!这个空白并非指牌子上面空白,而是说牌子上空缺了人名,也就是说,这相当于一张空白的任命书!
这是高慕侠临行之际,让父亲高太尉暗中运作,求来的一块牌子,正是替苏牧准备好的退路。
高俅虽然是当朝太尉,实则他手里头也没有太大的实权,能拿到这块牌子也着实不容易。
可别小看这块令牌,在大焱,想要成为皇城司的察子并不算很难,许多公侯勋贵的子侄都能够入编,可绣衣暗察却如同带御器械这等大内带刀侍卫一般稀罕!
可以说,绣衣暗察便是皇城司察子里的带御器械!
这牌子并非假货,需要高俅打通大大小小的人脉关系,并非在牌子上刻下自己的名字就能够生效,到时候查验起来,需要在官方有详实的备案,而苏牧眼下又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叛徒,想要各方面的人手统一口径,将牌子的事情压下来,需要发动的资源实在太大。
或许也只有圣宠正隆的高太尉,才能办得到这件事情。
绣衣暗察这一官职承袭自汉朝时期的绣衣直指,也称之为绣衣使者,整个皇城司也就只有四名绣衣暗察,一位深入辽国,一位进入西夏,剩下两位却连一点点传闻都没有泄露出来过。
高慕侠求着父亲要来这块牌子,硬生生给苏牧打上了第五位绣衣暗察的印子,这样一来,哪怕千夫所指,也能够保得苏牧性命无忧矣!
当然了,前提必须是苏牧本身是干净的,如果他真的投了敌,哪怕有这块牌子,也难免不落得个人头点地的下场。
虽然只是没有任何交谈的一次会面,但高慕侠和苏牧都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