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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拄着伞.颤巍巍地走了起來.杨红莲和陆青花低头掩嘴.痴笑得直不起腰.
待得三人走远了一些.整理房间的小厮才跑到掌柜这厢來.愤愤道:“这个挨刀的泼才.好好一张床单.硬是剪了两个洞.”
掌柜瞥了一眼.那小厮分明是个雏儿.于是他掳着胡须点头道:“甚么叫爷儿们.这才叫爷儿们.一龙双凤.羡煞旁人也.”
小厮听得一头雾水.却被掌柜一巴掌拍在脑后:“手脚给我麻利些.攒够了钱.爷带你到醉生楼走一遭.也让你开开眼.”
小厮一听醉生楼三个字.顿时想起了那醉生楼上红袖妖娆的姐儿们.顿时明白了些什么.笑容也变得猥琐起來.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哈哈…”掌柜的刚刚笑出声來.后脑勺却挨了一巴掌.
“谁打我.用什么打我.”
他愤然转头.脸色顿时蔫了.痴肥的老板娘柳眉倒竖.一手叉腰.一手抓着船儿大的鞋拔子.
“醉生楼哈.一龙双凤哈.就你这小身板.连老娘都伺候不利索.还学人家比翼双飞.讨打不是.”
鞋拔子无情地落下.老板娘脑子里.却全是昨夜里上等房中.那闹了一夜的痴缠的声音.
“身体真好啊…”她如是想道…
苏牧自然沒有看到客栈里的这一幕.他与红莲和陆青花走了一段.而后美美地吃了个早点.这才在红莲的带领下.來到了城中的一处道观.
杨红莲背着长长的大刀匣.陆青花则背着裹枪的布包.虽然遮掩了大半背影.但仍旧能够看出.她们的走姿.有些不太自然.双腿仍旧下意识紧夹着.
苏牧已经将油纸伞收进了背囊.手里提着那管洞箫.第一次看到了这座道观的匾额.
“长生观”.
名字很普通.道观本身也很普通.只是现在却香客绝迹.连里面的道士都已经跑光了.
因为道观山门的两侧.雪白的照壁上.刻满了血红色的名字.
正因为这些名字.在杭州陷落之后.就算有人來拜祭.也只是暗夜里偷偷地來.生怕白日里被人看到了.会被当成细作吊死在城头.
听说昔日的杭州大儒陈公望已经卧病不出.郁郁之中.性命堪忧.而诸多读书人早被方腊的妖言蛊惑了心思.削尖了脑袋都想在永乐朝谋得一官半职.
这样的风气之下.是否还有人记得.杭州为陷落之前.有书生三人.漏夜挑灯.刻着人命的血碑.
兄长苏瑜.赵文裴.刘质.这些人护送诸多贵人离开杭州.眼下又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