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盗.会在额头上刺上“强盗”二字.杀人犯就刺“杀人犯”.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内容.比如发配的地点.所犯的罪行之类.比如豹子头林冲.脸上金印刺的就是“迭配沧州牢城重役”.
在大焱.贼配军之名可不是虚的.除了各种流刑的犯人之外.连大焱的军士都要刺面.
为了防止士兵逃走.脸上通常会刺上“指挥”二字.这也足以说明.武人在大焱的地位是多么的低下了.
在这个文风最为鼎盛的年代.像苏牧这样的文人.一旦脸上被刺上两行金印.今后又如何在士林.在这大焱立足.
岂不见梁山军中那些个好汉们.刺了面之后便只能听天任命.落草为寇.因为带着这个耻辱的烙印.在大焱的世间行走.有谁会再信任你.
额头上刺着“强奸犯”三个字.连青楼都不带你玩儿.刺了“强盗”二字.谁家敢用你当护院.
方七佛自认运筹帷幄算无遗漏.但因为苏牧的出现.他屡屡品尝到失算和失败的苦果.他要让苏牧受辱.他要给他两行永远洗不掉金印.
他不是不承认自己的永乐朝国师身份吗.
那便刺在他的脸上.
他不是忌惮整个大焱都将他视为叛徒吗.
那便此在他的脸上.
方七佛是个果决的人.他说到做到.哪怕雅绾儿想要阻拦.都无法改变他的主意.
而且他还打算亲自动手.用上最好的颜料.让苏牧永远带着这两行金印.让这个他方七佛亲手刺上的耻辱烙印.永生永世伴随着他.
苏牧与安茹亲王被关在死牢里.前者有《阴阳经》这样的绝顶内功.很快便恢复了力气.
安茹亲王虽然满身是伤.但他身上的大秦古甲坚不可摧.又有龙象般若功护体.这些皮外伤看着骇人.其实并不能伤及分毫.
他之所以被俘.跟苏牧是完全一样的原因.那就是被生生耗光了力气.被厉天闰和方杰用人命來填.将他们的力气耗尽了.
他修炼龙象般若功的年代更加久远.恢复能力比苏牧还要快.只是两人被巨大的锁链给禁锢了起來.想要逃脱倒是难于登天.
如此才过得一天.苏牧就被提了出去.
苏牧來到方七佛的住所之后.看着一旁的用具.只是疑惑了片刻.便知晓方七佛要做些什么了.
“需要松绑吗.”
“谢谢.”
“给他松绑.”
方七佛就这么将苏牧给松开了.甚至将贴身的亲卫都打发了出去.房里只留下雅绾儿.
“牢里吃喝还行吗.”方七佛一边在宣纸上打草稿.一边拉家常般问苏牧.
苏牧面色如常.并沒有说话.方七佛只是呵呵一笑.拿起案上的草稿纸來吹了吹墨迹.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就不啰嗦了.多亏了你的火炮.使得昨夜一战大捷.方某向圣公给你请了功.圣公赐了两个封号.这是千古的功勋.我寻思着.干脆就让你名垂千古好了.”
方七佛的笑容如常.似那和煦的春风.然则配合他的言语.却冰冷到了极点.可苏牧却只是冷笑了一声.
“你会动手吗.”
“不会.”
“那就好.”
方七佛拈起小狼毫.沾了朱红色的墨.便在苏牧的脸上描写起來.就好像苏牧是一诺千金.说好不动手.就定然不动手.
事实上苏牧确实不会动手.慢说他现在才刚恢复了些力气.又手无寸铁.便是全盛巅峰状态的他.在方七佛和雅绾儿在场的情况下.想要动手逃脱.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不可能逃脱.也就沒必要做无谓的挣扎了.
方七佛颇具古风.那朱笔落下.却是一手极其漂亮圆润的小篆.
这才不多时.两行朱字便落在了苏牧的脸上.从眼睑处一路延伸到脖颈.像永远无法抹除的两道血泪.
似乎故意念给雅绾儿听.方七佛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扫了苏牧一眼.用笔尖指点着读出來.
苏牧左脸上一行字是:明尊敕封光明大护法.
右脸则是:御册永乐光天大国师.
他念完之后.呵呵一笑.并沒有看苏牧的眼睛.仿佛将苏牧当成一件沒有生命的器物.
雅绾儿心里既有些难过.又有些暗喜.
难过的是.她将苏牧给抓了回來.才遭受了这等奇耻大辱.而暗喜的却是.苏牧被刺上两行金印之后.就跟她雅绾儿一样.都是有着残缺的人了.
他跟自己一样.拥有残缺.再不完美.她也不需要再自卑些什么.而这种羞辱或许很沉重.但苏牧终于可以不用死.
更重要的是.就算苏牧回到大焱朝廷那边.也沒有人再信他.用他.苏牧说不定真的有机会.远离这一切.不再是她的敌人.
这个时代的人都信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自毁.方七佛虽然特立独行.但说到底只是个穷酸书生.他自然也信奉这样的教条.在苏牧的脸上刺字.而且还是血红色的字.等同于毁去了他的脸面.苏牧今后又怎可能得到善终.
可刺了字之后.他却一点都开心不起來.因为苏牧面色如常.并沒有太多的愤怒.甚至于针刺在脸上.他的身子连一丝抖动都沒有.
这是何等坚韧的心性和意志.
这不是针刺之时痛不痛的问題.而是那刺字带來的羞辱.一点一点侵蚀你的心智和人格尊严.苏牧却不为所动.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
其实苏牧心里确实很在意.虽然他的皮相还算不错.但说到底这个身体原本并不属于他.而且他也不是注重外表的肤浅之人.
在他后世的那个时空.跟大焱差不多的那个宋朝.有个绝世名将叫狄青狄汉臣.便是曾经刺过面.留过金印.
但他发愤图强.建立不世之功.在那个文臣治国的年代.以武将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