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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就如同看到了安茹亲王身上的孤独一般.
他们都是孤独的人.只是被困在不同的岛.
这种感同身受的东西.无法用言语去表达.有时候能够透过一个眼神.就心领神会.
可惜雅绾儿看不到苏牧的眼神.所以苏牧抚摸了她的脸.
苏牧的手已经很冰凉.从护城河里爬出來还是温暖的.此刻失血过多.已经开始泛白冰凉起來.
雅绾儿听到苏牧的这句话.回想这些年所有的经历.想起自己内心的纠结和挣扎.她歪着头.脸颊主动贴到苏牧的手掌里.泣不成声.
原來他不是想逃走.也不是想寻死.他只是想过來.释放她心里的那头魔.
从与他在冰窖亲密接触之后.她的心里就生出一头强大的魔.这头粉红色的魔.足以让她忽视方七佛的亲情.将苏牧从厉天闰和方杰的手里救下來.
这头魔可以让她无视方七佛的命令.偷偷跟了过來.也可以让她无视方七佛的木牌密令.只困住苏牧.而下不了杀手.
这头魔强大而充满了诱惑.不是从外面侵入进來的.而是潜伏在她内心深处的.
苏牧的一举一动.二人在冰窖之中的互动.都像营养丰富的粮食.将这头魔迅速喂养长大.大到雅绾儿都无法抵御.
她突然想起自己在冰窖之时.迷迷糊糊听到苏牧在她耳边唱的一首歌.
“谁在悬崖沏一壶茶.温热前世的牵挂.而我在调整千年的时差.爱恨全喝下…”
“岁月在岩石上敲打.我又留长了头发.耐心等待海岸线的变化.大雨就要下…”
“海风一直眷恋着沙.你却错过我的年华.错过我新长的枝丫.和我的白发.是谁在害怕…”
“一生行走望断天崖.最远不过是晚霞.而你今生又在哪户人家.欲语泪先下…”
“沙滩上消失的浪花.让我慢慢想起家.不要错过我转世的脸颊.我在等你一句话…”
她记得不是很完整.也很刻意要去忘记.可当苏牧的手.抚上她的脸.当她的泪水滑落下來.她终于将冰窖之中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想了起來.
她的热泪滚落到苏牧的手背上.苏牧感受到了这滴眼泪之中的温暖.于是他笑了:“呵.”
第二百二十五章幻灭(上)
所谓水无常形.兵无常势.童贯的出兵实在太过出人意料.方七佛率领诸多精锐回到草桥门之时.城头早已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春风夹着细雨在铠甲上汇聚成水雾.军士们显得越发肃杀.城墙虽然湿滑.但圣公军的火炮也无法上阵逞凶.大焱军占据主动.士气如虹.而圣公军却因为诸多大将和精锐的调离而防守空虚.军士们早已心惊胆战.
童贯虽然是个宦官.但全无阉人的猥琐.他身高堂堂.面容粗犷坚毅如刀削斧刻.虽嘴边无毛.却颇具不怒自威的上位者威严.
此时他手心紧握着那枚邵字铜钱.浑身热血沸腾.终于按捺不住.收了铜钱.从亲兵手中夺过马槊.一踢马腹.便率领亲兵团冲出了中军大阵.
“孩儿们.杀啊.”
王禀和辛兴宗等一干名将想要劝阻已经來不及.只能硬着头皮领军往前扑杀而去.
世人皆以为大焱军软弱.事实也确实如此.大焱军的制度腐败.冗员吃空饷的现象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而且经过了几十年的发展.募兵制的劣势也早已陷入了不可挽回的境地.
但童贯急功近利.好胜心又强.心里还算着要青史留名.挑选的军队都是精锐.
这些大焱军可谓训练有素.武备有精良.秣马厉兵.只是斗志不够.一旦有风吹草动.便想着逃之夭夭.
可如今大焱军占据优势.以杨挺为首的三百余敢死兵已经冲上了城头.要说捡便宜掩杀败军.这些大焱军跑得绝对比兔子还要快.
此刻又有主帅童贯亲身上阵.军心士气一下子便提升到了爆燃的高度.
杨挺带着徐宁岳飞.李演武和孟璜等人.亲冒箭矢.登上与城墙齐高的箭楼.数百民夫双足陷入泥泞的地面.用肩头顶.如老牛一般匍匐在地上爬行.死命拉动箭楼的滑轮.箭楼上的弓手则不断利用射击來压制城头的圣公军.
待得箭楼临近城头.楼上的敢死兵便将宽三尺的厚重木板搭上城头.杨挺等一众强者视死如归.冒着雨一般的羽箭.便从木板抢上了城头.
也亏得他们武艺高强.身上将领重甲又坚固厚实.其他十几座箭楼可就沒那么好运了.
沒有杨挺徐宁岳飞这样的猛人.那些箭楼刚刚搭上木板.就已经被推下城头.箭塔里面的军士也被射成了刺猬.纷纷从箭塔上掉落下去.
可多亏此时有雨.圣公军无法用火攻.否则一泼泼火箭射过來.箭塔早已被点燃了.
火攻无法使用.圣公军只能动用床弩和脚弩.这些由苏牧和刘维民的都作院改良过的床弩.威力巨大无匹.需要十几名军士绞动轮盘才能上弦.
原木一般的大号弩箭破空射來.巨大的箭楼瞬间就被拦腰洞穿.运气差一些的.弩箭直接穿透箭楼顶上的箭塔.巨大的冲击力之下.残肢断足四处横飞.整个箭塔都被射得稀巴烂.
杨挺等人都是眼疾手快之辈.又力大无穷.弓刀娴熟.防御他们那座箭楼的守军才刚刚拉开床弩.就已经被杨挺等人当场射死.
待得其他人來接手床弩之时.杨挺等人已经跃上了墙头.如那饿虎扑羊一般展开了浴血屠杀.
逝者已矣.送别了弟兄们的宋江也是孤注一掷.带着卢俊义等一众强人.同样借助箭楼.登上了城头.
他仿佛要将胸中的悲愤和抑郁发泄出來.与诸多弟兄杀得浑身是血.局面也就这样被他们打开了.
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