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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公的基业.也是义父方七佛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是义父此生最大的成就.是义父毕生的心血.
而此刻.义父方七佛也不知在城内.还是在乱军之中.她又如何能够镇静下來.
她是方七佛的义女.她也是圣公军的一员.她接受方腊和方七佛的洗脑比谁都要早.也比谁都要坚韧顽固.她是最死忠的一批教徒.
杭州被破.永乐朝一夜幻灭.对于她这等虔诚笃信的教徒而言.无异于天柱倾塌.大地崩裂.
见得她抱着沉重的古琴.拖慢了脚步.苏牧而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劈手便要将古琴给夺过來.
然而古琴是雅绾儿赖以生存的最后一件东西.是方七佛赠予她的心爱之物.她下意识便紧紧抱在了怀里.整个人也清醒了过來.
她一把扼住苏牧的手腕.而后冷冷地说道:“放开你的脏手.”
苏牧见她已经镇定下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但见雅绾儿一拍琴身.焦尾处突然弹出一段剑柄來.她握住剑柄一拉.竟然从琴身之中拉出一柄三尺绣剑來.
轻轻抚摸着古琴.雅绾儿终于咬了咬牙.将古琴丢在了地上.
“走吧.”
苏牧想去拉她的手.但雅绾儿却发自本能地缩了手.反而苦笑道:“走.能去哪里.我跟你就不是一路的...”
虽然是情势所逼.但她沒有对苏牧喊打喊杀.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苏牧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沒有开口.雅绾儿轻叹了一声.怨恨地自嘲道:“雅绾儿.你就是一头沒良心的白眼狼啊...”
说出这句话.已经承认了.她根本下不了手來杀苏牧.但她不能跟着苏牧走.因为她属于圣公军.她是方七佛的义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下來.他们就好像将自己锁在了一个封闭的小世界里.
这里面沒有厮杀和叫喊.沒有人喊马嘶.沒有刀剑枪棒的声音.沒有生命逝去的惨叫.
雅绾儿轻轻抬脚.而后从靴筒里抽出一柄短刃來.掉转刀头.刀柄递到了苏牧的面前.
“你走吧.下一次再见.我一定杀了你.”
苏牧看着雅绾儿.最终还是默默地接过了那柄短刃.那柄属于他的短刃.
雅绾儿循着声音从原路往回跑去.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凉透了心.
苏牧紧紧握着那柄短刃.这是他在工坊之时失落的.有了这柄短刃.加上长刀.他才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
可力量回到他身体的那一刻.他又觉得自己的心.随着雅绾儿背影的消失.似乎缺了一块.
他知道雅绾儿杀不了他.他也不能看着雅绾儿去送死.
双刀在手.苏牧苦笑一声.发力狂奔.追向了雅绾儿.
腿上的伤口涌出鲜血.浸透了包裹着的布条.但苏牧沒有时间去理会这些.他忍着剧痛.速度却越來越慢.
这才跑出三五十丈.便听到前方力竭声嘶的哀嚎和刀兵相击的激烈打斗声.
方腊的大军如同蝗虫过境.沿途碾压而來.地面都被踩成了熟透的烂泥.
许多民兵被吊在了后面.被紧追而至的大焱军一番掩杀.鲜血和尸体将涌金门变成了鬼门关.
苏牧追上來之时.雅绾儿正在奋勇反击.她的身影如同万花丛中的彩蝶.灵动无踪.手中绣剑虽然只有二指宽.却成为了夺命无形的凶杀神器.
她的眼睛看不见.也无法从声音和气味辨别对方到底是圣公军.还是大焱军.
从懂事开始.方七佛便教给她一个道理.虽然你看不见.但你同样能够分清敌我.谁向你动手.谁就是敌人.是敌人.就必须杀死.否则死的就是你自己.
她的绣剑不再留情.仿佛无法杀死苏牧.那么就多杀一些人.这样便是一种另类的补偿.
雅绾儿以天盲之身.又是女流之辈.能够与常人一般生存下來.凭借的是方七佛教授的异术绝学.更因为她拥有着谨小慎微的存成技巧.
若是寻常.她必定会默数步数.以计算距离.可适才心神大乱.根本沒有计算苏牧带她逃出了多远.
眼下连方向都辨别错了.一时间竟然陷入了乱战之中.
不幸之中的万幸.苏牧带她疾奔了一阵.已经远离了涌金门外的官道.也远离了战场的中心.
此处遭遇的.不过是一些鸟兽散的圣公军民兵.以及一些大焱方面妄图捡漏的散兵游勇.
虽然已经是战场边缘.但双方想要走这条捷径的人数还是不少.而且越來越多的人脱离军队的约束.各自逃命和各自掩杀.这边也越來越热闹.
圣公军这边到底是逃亡的一方.很快就被大焱朝廷军掩杀殆尽.童贯治军还算严谨.可大战之中.所得便是战利品.归属自然是这些大头兵.
为了获取更多的好处.这些人便开始耍起自家的心思來.眼下虽然看不太清楚雅绾儿的面容.可只看她那模糊的婀娜倩影.许多人便口干舌燥.这才是战利品中的极品.
雅绾儿正担忧着方七佛.又因迷失方向而心烦气躁.更因为苏牧竟然沒有來追自己的意思而愤怒难当.当即大开杀戒.
这些个大焱军士虽然人数不多.可如何能够眼睁睁看着一个花蝶儿一样的美人行凶杀人.
这边动静越闹越大.军士聚拢得越來越多.到了最后.见弟兄倒下.这些人心里反而有些庆幸.这样既能消耗雅绾儿的体力.又能够减少竞争对手.一想到自己是最后征服这头烈马的赢家.诸多军士的心头便更加火热了起來.
雅绾儿武艺高强.穿着打扮虽然不算华贵.却清丽脱俗.不用想都知道.此女绝非简单之辈.说不定就是方腊皇宫里走脱了妃子公主之类的.
若能够擒拿这样一个大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