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不可能想不到乌龙岭的重要性.我大军一路走來风平浪静.实在有些吊诡.方七佛为人诡诈.怕是另有所图.宣帅不可不防...”
苏牧此言一出.童贯微眯着的双眸也是陡然一亮.这些天他也一直在考虑着这个事情.
方腊如今失了杭州.皇帝也做不成了.虽然想做最后一搏.但绝对无法心平气和地考虑全局.也就是说.如今他必定更加依赖方七佛的策略.
而方七佛这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物.方腊叛军的核心首脑.绝对不可能自乱阵脚.也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唯一的解释许是真如苏牧所料.此人必是另有所图.
苏牧又将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诸人才想起.这营帐之中.若有人对方七佛的脾性了若指掌.那非苏牧莫属.
诸如王禀.辛兴宗.刘延庆这样的老将.对苏牧的所作所为自是瞎子吃饺子.心里有数.
苏牧或许对朝廷和军队之中的势力争斗不是很了解.稀里糊涂当了牺牲品也也不得自知.但他可是曾经将方七佛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物啊.
当苏牧提出方七佛的真正目标极有可能是昱岭关之时.所有人都冒了一身冷汗.
眼下朝廷大军倾巢而出.后日便可抵达富阳.过了富阳便能够占领乌龙岭.而后扼住叛军北上的咽喉.并能够倚仗乌龙岭.与方腊作那最后一战.
可如果方七佛暗度陈仓.从歙州、帮源洞、青溪这三个地方抽调精兵.穿越崇山峻岭.会师一处.奇袭昱岭关.防御空虚的杭州.必将被拿下.
到时候朝廷大军腹背受敌.老家杭州又被抄.被叛军包了饺子.说不得让方腊反败为胜了也.
他们或许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小算盘.眼下平叛到了尾声.都想着如何争夺功劳.
可那也必须要再大局已定的前提之下.若让方七佛成功夺取昱岭关.拿下杭州.整个战局都丢了.除了吃败仗.哪里还有什么战功给他们去争.
想要分蛋糕.最起码要把整个盘子给保住了.盘子都沒了.蛋糕落地.谁都吃不着啊.
想通了这一点.所有人都沉默了.
因为此事关系到了最终的胜负.哪怕他们再看不上苏牧.也不得不承认.若苏牧的推测正确.对于大焱的平叛大军而言.这绝对是不可不防的头等大事.
童贯本來只是想让苏牧说说话露露脸.刷刷存在感.沒想到自己的新任宣赞.竟然抛出了如此惊世骇俗的推测.偏偏这推测又有着十足的可能性.直接关系到了战局的胜负.
扫了扫噤若寒蝉的诸多将领.童贯也是冷笑连连.知道他们也说不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提议來.只能假戏真做.一脸凝重地朝苏牧问计.
“事若至此.苏宣赞有何教我.”
第二百五十章回家的路
五月未央.夜色苍莽.清风徐徐.青溪与昱岭关之间的葱郁林海之中.夜鸟时不时扑棱棱飞出來.不知名的猛兽咆哮奔走.
孙子上有说:众树动者.來也;众草多障者.疑也;鸟起者.伏也;兽骇者.覆也.尘高而锐者.车來也;卑而广者.徒來也.
是什么意思呢.
大概是说前面树林摇动.那说明敌人是偷袭來了.如果草丛里到处是陷阱障碍.却又是故意迷惑我的.有鸟惊飞而起.林子里必定有伏兵.野兽惊骇逃窜的.说明有大军掩袭而來.如果尘头飞扬.说明是敌人的战车开过.尘头散漫铺开.就是步卒方阵來了.
兵书上说的一点沒错.此时一支支队伍正在夜林之中悄无声息的潜行着.正是方腊的圣公军精锐.
方七佛熟读兵书.断然不可能让朝廷的人发现自己正在暗度陈仓.为了这次漏夜行军.他可是下过死命令的.
他们沒有明火执仗.甚至连驮马都沒有带上.步卒背负六七十斤重的甲包和军械.满身大汗地行进着.偶尔有人遇着毒蛇猛兽.便传來不小的骚动.但很快也就平息了下來.
方七佛沒有骑马.因为所有人都沒有骑马.他腰间挂着的.乃是包道乙遗留下來的混元玄天剑.据说包道乙能够御剑杀人于百步之外.虽然有些玄乎.但这柄剑确是货真价实削铁如泥的绝世宝剑.
雅绾儿已经在前方不远.夜色对她來说不是阻碍.大军夜行反而要靠她担任开路先锋.
不过她终究是孤身一人.潜行大军还是铺开太大.被毒蛇猛兽所伤之人.也已经过百之数.
此时她正蛾眉微蹙.有些手足无措.待得方七佛走近.她才有些自责地朝义父报告道.
“又被咬了…”
方七佛乃是武道宗师.借助微白的月光.见着草地上已经躺着两截黑白相间的毒蛇.被咬军士裤腿已经被割开.伤口并未流血.只有两个黑点.然后整个腿都已经肿胀黑紫.显然是保不住这条腿了.
那军士见得大军师來了.便咬牙要站起來.奈何毒素攻心.整张脸都散发着死气.又如何能站得稳.
“军师.我还能走.我还能走的.”
这军士的眼眸之中满是期待.又满是惊骇.因为这一路上他见识太多这种事情.
军士一旦失去了行动能力.那就意味着.死.
以方七佛令行禁止的脾性.大军断然不可能为了一个人而停留下來.
偷袭昱岭关更是奇兵行险.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万万不会留下人手來照看这些伤员.
再者他们轻装上阵.并沒有携带药物.连医官都沒有.就算留下人手來照看.这些伤员也只有死路一条.
带着上路的话会拖慢大军的潜行速度.孤身留下來也只有等死.方七佛又担心留下來的军士会心生恐慌.大呼小叫.难免暴露了大军的行踪.
所以一旦出现有人被咬死咬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