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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商议了一下.二人换了身寻常衣服.便带着家仆出了门.
这清风一吹.陈继儒也清醒了过來.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但见得蔡旻被激起了斗志.城内城外到处都是欢庆的人.想着也不会有人认出自己來.也就不再犹疑.
蔡旻身边的家仆都是行家里手.寻人这种事早已驾轻就熟.不多时就找到了陈氏和陈妙音.
只是这两位到底还是有些顾忌身份.与诸多观礼的女眷们站在了一处.陈继儒和蔡旻也不好发作.只能不远不近地看着.
可沒想到的是.陈妙音与那些青楼姐儿们的对话.却被家仆一五一十都报给了陈继儒.
自家妹子出身书香门第.自当谨遵家教.恪守女德.却为了一个苏牧而抛头露面.与这些烟花女子插科打诨.素來自诩正派的陈继儒又如何能够忍受.
更让他怒不可遏的是.苏牧出现之后.妹子陈妙音竟然掀开了面纱.在众人面前大呼小叫.这成何体统.
陈继儒自诩足智多谋聪慧过人.蔡旻偏偏是个不学无术的恩荫官.前者一见得苏牧红巾遮面.便心生一计.
自打苏牧进入了方腊阵营之后.关于他成为叛徒的传言就从來沒有断过.直到童贯收复杭州.这个流言才逐渐被军中汉子们慢慢给平息了下來.取而代之的则是苏牧深入敌营.由内部攻破城门的事迹.
虽然老百姓半信半疑.但这种事慢慢也就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渐渐也就沒有太多的争议了.
可他们都沒有见过苏牧脸上的金印.而陈继儒和蔡旻都是亲眼见过的.
那脸上刺着的御封天光大国师的金印.一旦露出來.哪怕众人都知道这是方腊为了羞辱苏牧才刺上去的.并不足以证明苏牧真的叛变成为了大国师.
这金印或许会替苏牧洗刷冤屈.让人觉着苏牧还真不是叛徒.否则方腊又怎会在他脸上刺字來羞辱他.
这是人的反向思维在作怪.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陈继儒转念又一想.纵使洗刷了苏牧的冤屈又如何.
带着这么耻辱的金印.他今后还怎么在文坛立足.谁又会再看得起他.
就算是大焱的厮杀汉子.低贱的军户们也只是在脸上刺了大焱朝廷的“指挥”二字.而且还是墨字.而苏牧脸上刺的可是方腊叛贼的红色金印.
苏牧不正是因为忌惮这一点.才不敢抛头露面.以真面目示人么.
只要自己将苏牧的面巾揭下來.让所有人都看看苏牧脸上的金印.让老百姓看看曾经的大才子.如今变成了多么低贱的涅面汉.他们还会去捧苏牧的臭脚么.
再说了.苏牧越是想要遮掩.他陈继儒就越要反其道而行.决不能让苏牧过得舒舒坦坦.
只要苏牧当众受了辱.变成了人人避之犹恐不及的贱人.还怕自家妹子不回心转意.
心中主意一定.陈继儒便露出冷笑來.但自己毕竟不方便出面.便暗中授意蔡旻來出这个头.
蔡旻对苏牧也是莫名的苦大仇深.因为扈三娘李代桃僵.雅绾儿瞒天过海.轻易逃脱.本就对蔡旻不满的童贯.终于将蔡旻推到了冷板凳上.
蔡旻虽然坐镇杭州.但灰心丧气.失魂落魄.一干事务都推给了新任的杭州地方官來措置.前线大军在剿匪.后方也不好太过浮华.所以地方乡绅大户和名望贵族也都沒有宴请过蔡旻.是故并沒有多少人能认得蔡旻.
不过他在人群之中喊了这么一嗓子.家仆们便开始附和挑唆.有说苏牧不会是在战场上受了伤.毁了容云云.
又有说苏牧放弃了文人身份.加入了军籍.脸上刺了墨字.众说纷纭.不一而足.目的却只有一个.就是为了引发周遭百姓的好奇心.
果不其然.被蔡旻和诸多家仆这么一挑唆.简单的煽风点火之下.百姓们便开始议论纷纷.特别是那些急于一睹苏牧风采的女人们.更是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苏牧只看了蔡旻和陈继儒一眼.便知道他们的意图.对于脸上的刺青.说不在意那是假话.只是这年代祛除刺青的技术很是粗糙.万一消不掉这刺青.还有毁容的危险.所以苏牧轻易是不敢这么做的.
他倒不是很在意文人才子的身份.因为这才子的名头都是抄來的.他顶着这头衔也是心虚.
再者.他能记得的名篇佳作并不是很多.用一次少一次.而且要跟真正的文人谈论文学上的东西.自己可就要露陷了.
这年代的文人特别能折腾.诗词歌赋都有着花样百出的格式.而每一种格式都要严格來遵循.不讲求格式.只求应景.苏牧或许还能找出一两首适合的诗词來.若真刀真枪跟这些文人比拼.自己是沒有任何胜算的.
所以他根本就不在乎文人才子这个身份.只是这脸上的金印实在太让人震撼.一旦暴露出來.自己必将再次成为谈论的焦点.想低调都不行.他又岂敢露面.
“咱回去了吧.”陈氏也知晓苏牧的苦衷.再待下去只怕真要引起众怒.便率先带着女儿陈妙音.想要离开此地.
那些个女人们还沒见到苏牧的真容.又岂能让他们离开.他们是不敢拦苏牧.却方便拦下陈氏和陈妙音.
“你们要干什么.”陈妙音见前路被堵.不由大怒.这世上有强买强卖.有剪径打劫.可从沒听说过要强迫着看一个大男人的脸蛋儿的事啊.
苏牧又岂能让陈妙音给自己出头.也不消说.假扮亲卫的陆青花已经走到了前头來.手按刀柄.双眸发亮.英气勃发.
“请你们让一让.俺们宣赞要回府了.”
陆青花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这话落入周遭看客的耳中.听着便是极为刺耳.
大家不过想要看一看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