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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的.
辽国的官方使用契丹文.重大场合才会用大字.一般情况则使用小字.据说小字的字数更少.但搭配使用的规则却很是繁复.虽然足够表达.但外族人想要破译.就变得更加的困难.
“也就是说.想要破译这密信.还得需要一个通译.”苏牧不由皱起了眉头來.
“这江宁城里倒是有一些契丹商人.就怕这密信事关重大.他们会走漏风声.不过这些人张扬跋扈.从來不把咱汉家郎放在眼里.作威作福惯了.用完了杀了便是...”大档头如此提议道.
苏牧双眸一亮.这未尝不是个好法子.可若果世家豪族真的跟契丹人暗通款曲.见着这密信的内容.这些契丹商人解读之后.故意胡诌一番.自己也沒法确定真假.总之是信不过这些契丹人的.
“去撬开那老头子的嘴.或许他会知道些什么.”
早在交手之时.老死士便从身手上认出了燕青.苏牧也沒有必要遮遮掩掩.带着巫花容几个.便跟着大档头.來到了关押老死士的密室.
密室之中摆设着各式各样的刑具.但看管的暗察子却不敢对老死士动手.反而离得远远的.根本就不愿意靠近老死士.
“不是让你们好生审问么.怎地不动手.难道还指望他主动开口不成.这点规矩都不懂么.”大档头显然对属下的不作为有些愠怒.因为这让他在苏牧面前很是掉面子.
可那些暗察子却脸色发白地走过來.朝大档头和苏牧回禀道:“档头你...你先自己看一看...”
大档头一头雾水.瞪了那几个暗察子一眼.便冷哼一声.走到了老死士的面前來.然后.这位见惯了血腥.常常将人当牲口來施刑的大档头.沒來得及跑远.就吐了.
苏牧眉头一挑.朝燕青和扈三娘扫了一眼.后者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跟巫花容拉开了距离.扈三娘还把雅绾儿也偷偷拉到了后面來.
苏牧朝巫花容看了一眼.后者冷冷地扭过头去.根本就懒得理会苏牧.
无可奈何.苏牧只好亲自上前去查看了一番.
但见得老死士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暗察子们扒拉下來.可他的身上却布满了一个个小指头大小的血洞.
“这些暗察子也是够狠的...”苏牧下意识便以为这是暗察子们严刑拷问的成果.可再看了一会.他的肠胃便开始翻涌不定.肚里的东西开始不断往嗓子外头冒.
老死士的皮肉仿佛跟骨骼分离了一半.就好像披着一块松垮垮的人皮.劈下就好像有无数小蛇在蠕动.那些密密麻麻的血洞之中.开始往外钻出一些黑色的大毛毛虫.
这些虫子正在老死士的体内.啃噬着老死士的身子啊...
苏牧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朝巫花容冷声道:“你干的好事.”
巫花容冷哼了一声.浑不在意地嘟囔道:“是你让我帮忙來着.怎么.觉着我是野人.觉着残忍.那就不要随便对我指手画脚.我不是你的仆人.”
巫花容开口就如同连珠炮一般.原來早就对苏牧指使自己做事心生不满.可怜殃及老死士这条池鱼了.
苏牧对老死士也是佩服得紧.这些蛊虫在他体内肆虐.但却沒有夺去他的性命.然而这老头怒睁着血红的双眸.直到此刻都仍旧紧闭着嘴巴.仿佛至死都不愿泄密.无论如何也是值得敬佩的硬汉子了.
大档头终于吐到沒东西了.煞白着脸回到苏牧这边來.朝苏牧请示道:“这老汉誓死不开口.倒是一条汉子.如果这位...这位姑娘沒法子救回來.那就让哥几个给他个痛快吧...”
苏牧也是无奈摇头.正要让大档头动手.却听巫花容冷冷地说道:“只是不能开口罢了...算个什么汉子...”
“别阴阳怪气.把虫子都赶走.他的命留着.有什么要求就提吧...”苏牧一听便知道.这丫头非但凶残野蛮.心性也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这可是你说的.你答应我一件事.我饶他一命.保证他知无不言.连他老婆有沒有勾搭过野汉子都吐出來.”
苏牧还未來得及考虑.巫花容已经走到前面來.一掌拍在老死士的脑门上.后者陡然张开嘴巴.满嘴的黑色翅虫四处飞舞.吓得一屋子人都跑了出去.
苏牧身上有驱虫药.并不担心这个.倒是听得老死士虚弱地喊着:“求你...求你.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
巫花容扭过头來.鬼面下一对眸子直勾勾盯着苏牧.充满了诡异和阴谋得逞的意味.
第三百七十八章血泪
这天地间有阴有阳.自然也就有善有恶.但善恶非绝对.有人好戏做坏事.有人做了坏事.在更高的层面却又对整个人类的发展产生了积极的作用.
从小的方面说.有些人满身刺青却在公车上让座.有些人文质彬彬却在地下室囚禁继女.街坊邻居口中罪恶滔天的小混混.明知道小女孩被人胁迫做些卖花乞讨的骗局.却仍旧忍不住帮她买下所有的花.怕她回去挨打.
永远不要武断地根据所看到的东西.來评判一个人是善是恶.如果你沒有进入他的生活.沒有足够的了解.就不要随意下结论.
陈震山已经四十八了.在这个平均寿命也只有四十來岁的时代.他算是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陈震山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好人.年轻时候造下太多的孽障.帮着裴老太公.做了太多的恶事.
他曾经杀过无辜之人.他糟蹋过清白女人.他完全符合一个恶人的标准.
他也曾经无数次惊恐地从噩梦中醒來.回忆着噩梦之中十八层地狱的模样.
但他如何都想象不到.这世间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