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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來不与地方官场眉來眼去.或许这也是官家对曹氏如此安心的原因.更是曹氏能够世代延续的根本.
然而这一次.国公府却出乎意料之外.与苏家结下了一段善缘.许多人便纷纷猜测.许是苏牧狗胆包天.把曹嫤儿这锅生米煮成了熟饭.国公爷都不得不忍气吞声.吃了这哑巴亏.说不得过些时候就让苏牧入赘国公府了.
这样的八卦很快就盖过了苏牧的新词热度.人们津津乐道.道听途说.添油加醋.总之是各个版本到处乱飞.越传越是离谱.
而三日之后.曹嫤儿与苏牧见了一面.因为她要带着巫花容.回国公府去了.
国公爷曹顾虽然表示了感谢.但并沒有透露太多.关于巫花容的身世.也沒有提及半句.但苏瑜早早就跟苏牧讨论过里面的可能性.对巫花容的身份.也确定了七八分.
此时他们要带巫花容离开.也就不足为奇了.
让苏牧担心的是.巫花容有沒有履行承诺.还给他一个完完整整的雅绾儿.
送走曹嫤儿之后.他便來到了后宅.他要确定雅绾儿安然无恙.才能放巫花容离开.否则再想找她麻烦.可就是跟整个国公府做对了.事实上即便他如今想要对巫花容动手.国公府也不会跟他善罢甘休.只不过人还在苏府里头.下手方便一些就是了.
此时已经是十月末.夜间霜降.有些冰冷.苏牧敲了敲门.开门的还是巫花容.
苏牧沒有理会她.径直要往房里走.巫花容却用身子挡在前头.意思再明显不过.
“让开.”
苏牧一把推在她的胸脯上.近乎蛮横地走了进去.巫花容正欲动手.却听苏牧凑近她.鼻尖几乎要贴在她的额头上.居高临下地警告道.
“第一.这里不再是你的房间了.因为你一会儿要走了.”
“第二.若我发现绾儿少一根头发.你也就不用离开了.在我面前逞威风沒太大意思.”
说到这里.苏牧顿了顿.朝巫花容那平坦的胸脯扫了一眼.而后一字一顿地说道:“第三.我从來就沒把你当成女人.你又何必紧张兮兮的.”
巫花容已经濒临暴走的边缘.前面两点她都无所谓.反正听多了.可第三点是她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即便过了这么久.她也沒忘记过.是谁揭下了她的鬼面.是谁把她的衣服脱光了.还想要对她动手动脚.是苏牧.
当一个人愤怒到了极点之时.想到的自然是反击和报复.但如果你根本就不想报复他呢.那么只有一走了之.
是的.巫花容对待别人确实沒有任何人性可言.但那就是她的生存法则.起码在烈火岛上.这样的法则能够让她幸存下來.
江宁或许繁华.但对于巫花容而言.这里的生存法则.跟烈火岛上根本就沒有太大的区别.这天底下可不都是弱肉强食么.
然而这是她对待陌生敌人的态度.对待自己人.她从來就沒有这么绝情狠辣过.当然了.苏牧从來就沒有把她当成自己人.这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最让她感到气愤和羞辱的便是这件事情.到头來她发现原來自己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
于是她用力推开苏牧.恶狠狠地地吐出一句來:“我恨你.苏牧.我巫花容跟你不共戴天.”
撂了狠话之后.巫花容便想要抓起包袱往外走.许是气昏了头.第一次竟然沒有抓住那包袱.临出门还被门槛绊了一跤.
苏牧也觉着自己的话重了一些.又不放心她离开.生怕雅绾儿会出事.便想将她留下來.可看着她气冲冲离开的狼狈样子.苏牧竟然下不了手去阻拦了.
他绕过屏风.似乎听到异常的动静.连忙掀开帘幕.來到了内室闺房.然而却见得雅绾儿被蒙着双眼.手脚受缚.口里还塞着白布.正在呜呜地哭着.
“绾儿.”苏牧心头大震.双眸血红.恨不得将巫花容生撕了.但眼下只能压抑怒火.快步走过來.取出了雅绾儿口中的白布.
“快.把花容妹妹追回來.”
口中白布被取下來之后.雅绾儿便迫切地催促苏牧.苏牧想要解下她的蒙眼布.雅绾儿却如何都不许.苏牧只能将她手脚的布条给解开.
“带我去见花容妹妹.”
苏牧见得雅绾儿情绪激动万分.连忙拉住她的手就往外走去.可雅绾儿却磕磕碰碰.一下就踢到了床边的杌子.又差点撞到屏风.仿佛她的听觉和嗅觉不再起效了一般.
虽然心中颇多疑惑.但苏牧还是抱起雅绾儿.快步追了出去.
巫花容已经跟着曹嫤儿來到了后门.后者已经钻进了马车.而巫花容似乎在等这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咬了咬下唇.摇了摇头.看了苏府最后一眼.而后还是上了马车.
夜色之中.马车踏踏地往国公府方向而去.
苏牧抱着雅绾儿.刚穿过后院.便见得扈三娘和苏瑜等人从后门处撤了回來.
“人呢.”
“走了…”
苏牧心头大怒.将雅绾儿放下.交到扈三娘的怀里.便要去追国公府的马车.然而雅绾儿却幽幽地阻拦道:“别追…”
苏牧止住脚步.來到雅绾儿的身前.朝她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雅绾儿身子轻轻颤抖着.而后解开了自己的蒙眼布.泪水早已湿透了那白布.仍旧不断从她的脸颊滚滚落下.
然而苏牧却呆住了.扈三娘和苏瑜也呆住了.
苏牧顾忌雅绾儿的自尊心.从來不敢仔仔细细地与她对视.但今夜却不同.不是他想要看雅绾儿的眼睛.而是雅绾儿的眼睛.吸引了他的视线.
此时雅绾儿的双眼仍旧如微光之中的宝石那么漂亮.可右眼给人的感觉便如同先前一样.像那山中的迷雾.让人一看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