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聒噪.而后便是那卫兵的惊叫.待得她们快步走出去.却见的一队人马已经聚集在苏牧的营房前头.
而为首者.虽然经过了乔装改扮.但扈三娘和雅绾儿对她太过熟悉.想认不出來都有点难了.
“绾儿姐姐...”改扮成小将装束的巫花容正想喊出口.却突然醒悟过來.连忙捂住了嘴巴.
“咳咳...你们都在外头给我守着.一只苍蝇老鼠都不得放进來.谁敢进來.就地砍死.”
“诺.”
一众卫兵整齐划一地回答着.而后将苏牧的营房都警戒了起來.看得徐宁那卫兵大气都不敢喘.想要回去通报.却又被那些卫兵的目光给吓了回去.
“绾儿姐姐.三姐姐.”巫花容快步过來.便拉起了雅绾儿的手.三个女人左右扫视了一番.便走进了营房里头.
苏牧那粗重而均匀的呼吸声便这么从内室传出來.巫花容往那边看了看.整个营房本來就不打.还被隔开内外两室.也只能放下一张床.
再细想一番.二女一男同处一室也就算了.竟然还只有一张床.苏牧又睡起懒觉來.昨夜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沒羞沒臊.荒唐到极点的事情.巫花容是不太敢想象了.
下意识往扈三娘和雅绾儿身上一扫.但见得儿女虽然改扮了亲兵装束.但仍旧无法掩盖那绝美的容颜.
“这该死的家伙真是有福...”巫花容如此想着.不由又勾起了那段不堪的回忆.
若她按着斑人部族的规矩.那么大被同眠的人之中.其实应该也有她巫花容一个.
只是她对苏牧的心思太过复杂和矛盾.一方面明知道苏牧揭下自己的鬼面.甚至将不该看不该做的都看了做了.那么苏牧就是她的男人.她是无法杀掉苏牧的.
可另一方面.她也觉着天意弄人.让她和苏牧之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总想着找机会报复苏牧.
只是她自己的沒有发现.或许自己一直给苏牧找不痛快.只是想要提醒苏牧.让他注意到自己的存在.更让他不要忘记了他曾经侵犯过她的事实.
她知道斑人部落的规矩.可并不代表苏牧也知道.就算这该死的家伙知道了.若他装疯卖傻.故作不知.或者干脆來个死不认账.自己可就亏大了.
事实上从苏牧扯下她的鬼面.在船舱里对她做出那种轻薄之事开始.她早就吃亏到沒边了.
想起这些.她的脸色顿时有些哀怨.
雅绾儿和扈三娘都是知道巫花容和苏牧之间那点事儿的.作为过來人.作为知心大姐姐.二位又岂能看不出巫花容这样纠结的少女心思.
只是这种事情.关系到两个人.她们虽然并不介意多一个巫花容当姐妹.但终究还是要巫花容自己去体悟.她和苏牧之间的故事.自然只能他们二人去续写.
巫花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脸色羞红起來.但很快就引开了扈三娘和雅绾儿的注意力.
“二位姐姐.再等一会儿...就把这该死的家伙叫起來吧.我家爷爷跟另一个白胡子爷爷在吃酒.想让这家伙过去做一做...”
这话还沒说完.内室里头顿时传來了一阵呕吐的声音.
“哼.就见不得本姑娘出现么.就这么不待见本姑娘.人家好歹也是正经儿受封的县主啊.”巫花容还以为苏牧在故意气她.
若是寻常姑娘家.这时候该咬着下唇.气得梨花带雨.跺脚而去.可巫花容却不是这样的女人.她一生气.就要炸毛.一炸毛就冲动.一冲动.那就谁都拦不住了.
再说了.扈三娘和雅绾儿也沒打算拦她.因为她们已经很理解.巫花容和苏牧之间势必要有个结果.无论是好是坏.总是要经历的.虽然还沒有大方到促成他们的好事.但巫花容和苏牧之间的发展.她们其实却能够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除了她们之外.七星岛上还有陆青花和杨红莲在等着他.而像虞白芍巧兮李师师这样的女人.更是数不胜数.外加一直贴身照料苏牧起居的彩儿丫头.
如果真要吃醋的话.她们早就被醋坛子给淹死了.所以非但扈三娘和雅绾儿.其实陆青花和杨红莲都早已经看开这个问題了.
苏牧也是冤枉到不行.他并不是因为巫花容而呕吐.而是昨晚喝得太多.宿醉让人头疼.口苦口干.老想往外吐东西.
巫花容进來之时.其实他就已经醒过來了.只是碍于颜面.不好意思现身罢了.
听得巫花容提起吃酒二字.便如同望梅止渴的条件反射一般.苏牧想起昨夜的豪饮.胃里头的残酒就直往嗓子眼冒.越忍越是难受.酸水倒流.终究还是忍不住吐了出來.
当巫花容气鼓鼓地冲进内室之时.他正将那散发着酸臭的瓦盂塞回床底.
看着愤愤嘟嘴的巫花容.苏牧下意识就将被子往上面拉了一拉.仿佛害怕被别人糟蹋的黄花大姑娘一般.
也不知是巫花容突然闯进來.还是因为宿醉未醒.苏牧脑子突然短路一般.朝巫花容问道.
“你...你吃了么...”
见面打招呼问人家吃了沒.这是他在后世之时惯用的寒暄开场白.心里一紧张.也就脱口而出了.
可刚说完.他就有些后悔了.因为这很容易引起误会.因为这句问候.实在不太适合现在的环境.更因为巫花容肯定会误解.也肯定会引得这小姑娘炸毛.
果不其然.巫花容闯进來之后.听得苏牧如此打招呼.当即愣住了.可突然又回过神來.
本姑娘好心好意过來传达爷爷的邀请.你个该死的家伙却在自己刚吐过之后.问人家一个姑娘吃了沒有.这是多么低级的恶趣味啊.
“你.你个该死的蠢猪.你到底是有多恶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