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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了。”
萧念北点点头,嗯了一声,“你本就只有初段的水平,棋力太弱,有些东西和你说了也听不明白,你只要知道,你爹我正在下一盘棋,一盘很大很大,大到你无法想法的棋,这些年我的所作所为,都是在为开局做着准备!”
萧裙满头雾水,“爹,你能不能说得清楚一些,孩儿真的听不懂啊?什么下棋?你这些年到底去做什么了?”
萧念北愈发亢奋,他站起了身子,真气鼓荡,那件青衣的袖子飘摇起来,这名相貌和身材都很普通的中年国师,当下的姿态模样,竟有了仙人之姿。
这只有这种时候,萧裙才能稍稍意识到一点,那就是自己的父亲,其实还是站在人族战力巅峰的十人之列!
“棋局我已经打开,开局的几颗子我也已经落下,不得先手又如何?宝霖国灭亡了又如何……”
萧念北越说越激动,“只要到了中盘,或者棋末收官的时候,我的白子便可吞掉一大片一大片的黑子,收气,屠大龙,最终把胜利牢牢把握在自己的手上,大赢特赢一场!”
萧裙只觉得父亲多半是精神出现了些问题,正准备说些什么之际,萧念北死死的盯住了自己的女儿。
这位人族顶尖剑修高手,亡国宝霖的一国之师,此时看着萧裙,好似老饕在看待一块尚未烹饪的美食原料。
已丝毫不像是父亲在看自己的女儿!
萧裙毛骨悚然,竟是生平第一次在面对熟悉父亲的时候,生出了往后退去的念头和想法。
父亲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为何会这般疯疯癫癫,让人感到害怕?
他刚才说了那么多,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想要干些什么……
太多太多的疑惑,充斥着萧裙的脑袋瓜子。
而接下来萧念北阴恻恻的一句话,直接让那名黑衣少女脑子里“嗡”的一下炸了开来。
只听得那位青衣中年人,用诡异而狡诈的目光,看向了那个和自己血缘最是亲密的黑衣姑娘萧裙。
萧念北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的好女儿,你,也是我的一颗棋子!”
————
凌真已经苏醒了过来。
醒来后,只觉头晕脑胀,身子也不怎么能提的起劲儿来,便如同凡人宿醉一场的感受。
年轻人急忙调整呼吸,试着运起真气,发现内力经脉再一次变得畅通无阻,这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既然能还能随心所欲的调用修士真气,那就什么都还好说!
凌真再往边上一看,舒了一口气。
万幸。
母亲出门前借给自己的佩剑红陌还在。
青袍年轻人快速从地上站起后,环顾了屋子一圈,发现屋内的兰琴兰画那对柔肠百转姐妹花已经不见了。
与之一同消失没了踪影的,还有萧裙那个黑衣少女。
屋子里空空荡荡,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凌真心中迷惑有之,愤怒亦有之,后怕还有之,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自己到底是怎么被迷晕过去的?
为何自己明明都昏倒了,失去行动和意识了,却还能安然无恙的醒转过来?
兰家姐妹花以及萧裙那个小丫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太多的问题困扰着凌真,他一把抄起了那柄红陌剑,大踏步奔出了这一间变故实在太多太荒谬的屋子。
来到外面,听得人声异常嘈杂,如同沸腾的锅水,咕嘟咕嘟冒泡不停!
竟是好似这座红梦楼已经乱做了一团粥。
凌真愈发奇怪,当即随机逮住了一个走步匆匆之人,也不管那人何等身份,就开门见山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你们在跑个什么劲儿?”
那人被凌真揪住了衣领,试着挣扎了几下,奈何眼前这个青袍俊公子手腕的力气实在太大,根本无可挣脱,可得愁眉苦脸的回答:“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这红梦楼的老板刚才被人杀了?”
凌真一惊,想起了兰家姐妹花刚刚与自己说的那些种种往事,想来定是兰琴和兰画联手除掉这家青楼的老板,算是为民除害了。
于是他问那名路人:“是不是两名绝色的女子,把这楼里的老板给宰了?”
那路人快速摆了摆手,“不是不是,怎么可能是女子杀了人呢?”
凌真奇怪,“不是女子,那……是一个穿青色衣服的?”
那路人随手指了一个方向,用极为焦虑的声音道:“就在那边,梦仙屋里,你自己去看吧,老板被杀,花魁被掳,现在看家护院的神猿八棍已经赶过去了,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那个家伙。”
凌真听了这话,愈发笃定这名神神秘秘,手段狠辣果决的“青衣人”,定然就在那边,便放开了那个无辜的路人,飞速朝其所指向的那个方位赶去。
来到了那座名为“梦仙”的大型屋子里面,里头的光景,却非凌真心中所料。
大脑特闹者,并不是什么青衣中年人,而是一个生了丑陋瘌痢头,穿有一件老虎皮所制成衣裳的死矮子!
而正在与矮子战斗着的,是八名手持长棍的魁梧汉子。
想必就是那路人口中所说,负责在青楼内部看家的“神猿八棍”了!
在那座位于梦仙屋内的舞台上面,立着一名瑟瑟发抖的绝美女子。
她的身材纤长高挑,细腰藕臂,模样精致无比。
披穿着一袭似遮非遮的极薄翠绿纱裙,裙上有华彩纹绣,光美照人。
其体格之妖娆妩媚,身段之蛊惑人心,若是能把那一股子青楼风尘粗俗之气给通通去掉,改头换面些许,大概就已几乎不亚于赤炼归墟之主许白绫了。
“极美”二字,此号婀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