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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对不对?”
任刑极为愤恨的抬起了脚,往地面用力踩踏了一下,轰的一下就砸出了一大坑,以此来宣泄胸中磅礴怒意。
他只要一听到百珠大师的法号大名,立时就会气不打一处来,想起当年在青灵山的心禁峰上,自己的师父青鸾,是以何等悲壮可怜的状态,羞愧自尽,死在了那个佛门僧人的面前!
任刑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痛骂起来:“半分也没错!就是那个活该死后被人鞭尸,尸骨被喂猪喂狗的杀千刀老贼秃!就是那个叫做百珠的臭和尚,就是他用佛门的什么破烂体魄,扛住了我师父的攻势,害得我师父他老人家再没脸活在这个世上,就那么自杀了,死得可惨了!”
凌真点点头,面带微笑。
看来自己对江湖各种传言辨析真假的能力,还是挺不错,情报还蛮准确,跟任刑这个当事人说的一点儿不差。
绰号金刚雕的矮子闯入红梦楼之前,就已经有痛饮过一番好酒,他酒量并不算好,那么点已经足够让他有些醉意。
此时此刻,任刑追忆起了昔年自己尊敬的师父,惨死在青灵山上的悲痛往事,怒从中来,悲也从中来,又怒又悲又苦,浑身异常的难受,不得劲到了极点。
仿佛胸口里面,当下正有一团熊熊烈火在持续灼烧,怎么样都烧不尽,要吞噬掉他这具矮胖的身躯!
躁狂疯癫状态的任刑,蓦然间仰头大吼了一声,暴跳如雷,向前飞速,脚步异常迅疾不俦,根本无从闪避。
金刚雕老鹰扑鸡般,纵身闪入了神猿七棍形成的圈子里。
行动速度奇快,压根不像个这等又矮又肥的臃肿家伙,那种灵活姿态,连凌真都有种佩服,轻功造化属实不赖!
在圈子当中,任刑的两只手不断疯狂扯动,乱挥双臂,身躯乱舞。
若天魔降临人间,又好似凶兽入了孩童堆中!
两只手,八只小戒指,共有八条锐利无匹的纤细小白鱼,在不断地切割剿杀。
但凡被那些白色奇气机割中,甭管是棍子还是铁片,还是骨骼还是血肉,悉数都脆弱不堪,一切即碎,挡不住分毫!
一双魔爪舞动,白鱼杀人如麻。
简直就是屠神杀星,魔王纵横此间!
鲜血和肉块四处乱飞。
尸体和残值到处甩动。
那是任刑一人的修罗盛宴,他在肆无忌惮的宣泄着自己的杀人欲望,毫无克制,也全然不需要克制半分。
身为曾经魔教巨擘大弟子的他,从来行事都是这等的唯我独尊,视人命如同草芥。
区区一个活人而已,杀了就杀了,又有什么大的关系?
很快,这场战力和心态丝毫不对等的战斗,或者说是“屠杀”,就那样结束了。
胜利者,当然是满脸满身,都沾满猩红鲜血的任刑!
而惨败,甚至惨死的那一方,则当然就是红梦楼的专用打手——神猿八棍。
八人已死尽,半个不留!
新鲜的死人血液铺得满地都是,一块块的残值断臂,还有大好人头,通通在地。
就那样在任刑的脚下。
一地血红,一地死尸。
金刚雕独自一人站立着。
本来和那群魁梧大汉相比个子甚是矮小的他,此刻已经成了最高的那一个“活人”。
“痛快啊,真贼娘的痛快!”
任刑这等残暴嗜血的狂徒,根本不会因为杀了那么多人而心生任何的懊悔中意,相反,他还会觉得极度爽快自在。
觉得亲手终结掉他人的性命,是一件绝顶快意的美事!
任刑把沾满了鲜血的手在衣服擦了好几下,勉强擦得有些干净了,自言自语道:“很久没有过如此爽利的取人性命了……哎,那边那小子,你怎么没有逃跑?”
这位魔教教主的大弟子忽然抬头,看见靠近门口处的那名青袍年轻人居然还没有离开。
按道理来说,那个小子在看到自己这等快速杀人的场面之后,理应是被吓破了胆子,仓皇至极的逃离这间梦仙屋子才对,怎可能还站在这里?
他的胆子怎能做到如此之大,不知地多厚,天多高?
凌真悠然站立在远处,一直都没有动身,一身风流青袍的他,定力和勇略均是当世顶级水准,明明才只有二十岁,但某些应敌方面的心智,已不弱于那些沙场和修罗场的老油条了。
这位天神山庄的神元世子,这会儿挺直了腰身,他露出和谐而淡然的微笑,看着那个杀人如杀鸡的魔头大弟子任刑,凌真说道:“为什么要逃跑?我可没有欠你银子,你非我的债主,我为什么定要逃开这里?”
金刚雕先是微微愣了一会儿,对凌真这个出乎意料的回答有些没回过劲儿来,接着就开始放声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
任刑边笑边冲着凌真道:“你可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啊!那就看在今日本大爷杀人杀得过了瘾,就饶你一条性命吧。”
说完,任刑那个臃肿的矮小身体,又猛然一个跳跃,来到了那座屋内用来跳舞的平坦台子上。
来到了那个作为红梦楼镇楼之宝的花魁冷妙音的身子旁边。
大花魁已是花容失色,她声音颤抖个不停,甚至连去看一眼那个肮脏丑陋,满身血渍的矮侏儒一眼。
但要她就这么逃了,却也没那个天大的胆子!
进退不是,几乎临近崩溃。
“你别再靠过来了,我求求你了,求你……”
一身翠绿薄纱裙的冷妙音,当下那具妙不可言的动人娇躯,因为过分惶恐害怕而发出颤抖。
脸上的神色,也已经把她的那份恐怖给暴露得一览无遗,简直就是又惊又怖,惶惶然快要窒息!
披着件黄老虎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