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那家伙做的臭豆腐确实不能错过。你要是变成一把会走路的剑，以后谁陪我去蹭饭？”

她嘴角抽了抽，似笑非笑。

金光稍稍回落。

林风松了口气，正要说话，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九把神兵虽已入体，但它们的气息并未完全融合。其中有三把，始终保持着独立的频率，像是不肯真正臣服。尤其是那把断裂的青铜剑，明明只剩半截，可在她体内震荡的节奏却最强烈。

他想起什么。

那把断剑，是第一个扑过来攻击他的。

也是唯一一把落地后还能自己弹起的。

“这家伙……脾气还挺硬？”他喃喃。

上官燕喘着气抬头：“它说……它等了八百年，不想随便认主。”

“哦？”林风挑眉，“那它觉得谁合适？”

“它说……”她顿了顿，眼神恍惚了一下，“它说它只认一个名字。”

“谁？”

“燕十三。”

林风愣住。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轩辕剑鞘的温度。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个独臂剑客的身影——悬崖边，十四剑未出，天地俱寒。最后那一剑，他自己都不敢用。

原来，这里还藏着一把不愿被遗忘的剑。

他抬起头，盯着上官燕的眼睛：“那你告诉它，燕十三早就死了，剑可以等，人不行。现在你站在这儿，你是主人，不是容器。”

她点点头，闭上眼，嘴唇无声开合。

片刻后，那股暴烈的震荡渐渐平复。

金光缓缓收回眼底，她呼吸变得平稳，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林风扶着她慢慢站直，两人并肩站在裂开的石台上，四周依旧轰鸣不断，符文闪烁不休。

“接下来怎么办？”她问。

“还能怎么办？”他甩了甩手腕，活动了下肩膀，“既然阵也开了，人也认了，总不能在这儿办个交接仪式吧？”

他弯腰捡起一块碎石，随手一抛，落入剑池深处，连个回音都没有。

“咱们只能继续往前走。”

他转身面向池心，轩辕剑鞘握在手中，稳稳当当。

上官燕站到他身旁，双眸仍有余光流转，却不刺眼了。

她忽然说：“刚才那些声音里，还有一个女人。”

“谁？”

“她说……她的剑，不该埋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