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也不冒烟，可当他用剑尖轻轻一拨，水面竟映出一张脸——不是他的，是上官燕的。她睁着眼，嘴唇微动，像是在说什么，却听不见声音。

林风盯着那倒影，忽然笑了。

“你还真挺执着。”

他抬起左脚，毫不犹豫踩了下去。

“啪”的一声，水镜碎裂，倒影四分五裂，随即蒸发成一缕淡灰色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整片大地再度震颤，裂痕加深，远处火光中的神剑山庄轮廓越来越清晰，仿佛下一秒就要扑面而来。

林风站在原地，握紧了剑。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这片幻境不想让他走，想把他困在这里，用一个个熟悉的面孔磨掉他的意志。

但没关系。

他本就不靠感情活着。

他靠的是——

剑。

他缓缓抬起剑，指向那片燃烧的山庄。

“来吧，下一个是谁？慕容秋荻？铁真真？还是……我自己？”

风终于起了，卷着灰烬扑向他的脸。

他没闭眼。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

他猛地回头。

一个女子站在十步外，依旧是那身白衣，可脸上没有伤，也没有绝望。她静静看着他，右手垂在身侧，左手轻轻按在心口。

“你说你喜欢我的剑法。”她开口，声音清冷如泉，“可你有没有想过，剑法是从哪里来的？”

林风瞳孔一缩。

这语气……不像幻象。

太自然了。

“你是谁？”他问。

女子没答，只是向前走了一步。

林风握剑的手慢慢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