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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跟佣人们的在一起,房间墙壁薄,谁讲了谁的八卦,他从小听得最清楚不过。
外加故事剧情的掌握,令宋寅熟知,一直折磨他的亲戚们隐藏的更多丑事,所以爆发的瞬间也有些不计后果。
逐渐冷静下来后,宋寅同时也反思了一下自己做的不好的地方。
怎么能自己不幸变成植物人,就去诅咒别人成为植物人呢?
这样的行为特别不好。
他在心里默然反思检讨了一阵,准备再睡一会儿。
宋寅所处的黑暗世界并不难受,宛若躺在鸡蛋的中央的蛋黄,被周遭的蛋清柔软地包裹,醒了就吃,困了就睡。
他的肢体不是那种十足的僵硬感,虽然家里根本没有请任何护工,谁有空了也许半天才来给他翻个身。
身体层面一点也不会产生任何不适,还算不错。
他现在最不好处理的,是吃喝拉撒的问题。
宋家嫌麻烦,不给他安装鼻饲管,只每天注射营养液吊着命,但是众所周知肠外营养有一定的弊端,而且造价昂贵,若是哪天发生一点点的意外,有可能这条小命就是被活活饿死的。
目前为止宋寅状态良好,被丢在杂货房里远离宋家人的干扰,生命体征尚且算是正常水平。
须臾,基本没人来的小破房子被一只玉手慢慢推开,屋子里倒是没有令人厌恶的恶臭味儿。
五婶终于找到这个房间,眼下四周没有任何人的关注,谁也不知道她怎么会联想到宋寅的卧室。
五婶蹑手蹑脚走到狭窄的小床前,她也就是来看一眼而已,不会对一个区区植物人大发雷霆。
毕竟小结巴生命垂危的,万一被她随便拍两把给死掉了。
那她可得和自己一生的富贵荣华说撒有哪啦~
五婶靠近观察了一下宋寅,感觉这小子若不是被医生鉴定为植物人,还真像熟睡中的模样。
宋寅的头发遮挡着大半张脸孔,露出来的下颌骨清晰且优美,也不怎么长胡子,屋子里阴了两天反而变白了一点,唇珠微微地翘起,红润有肉,浓密的睫毛隐藏于刘海中,隐秘地煽动着。
五婶朝他轻轻推了一把,“小结巴?小结巴?”
都说宋寅是个小结巴了,平常尤其像个闷葫芦一样,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来。
五婶第一次见他发火,还是在出事的那天晚上,没想到宋家人人踩一脚的小结巴,连话都说不利索,发火的模样还挺有男子汉气概的。
五婶瞧他一点死人样子都没有,肌肤剔透得仿佛吹弹可破的嫩鸡蛋。
感觉这孩子睡着的状态说不出的安静细腻,用手指捏了一把宋寅的脸蛋。
充满胶原蛋白的肌肤在手指离开的瞬间还弹了弹,留下微红的指痕。
五婶一直挺好奇这小子究竟长什么模样,她当初还没嫁给家里没用的宋五少爷时。
宋四少爷是她心中最佳老公的首选。
宋四少爷除了命短这个缺点,可以说是相当完美的男人典范了,除了学习好、品态佳,玉树临风,更是疼爱妻子。
五婶在这个家处处针对小结巴的主要原因,有一部分是出自爱而不得,并满怀嫉妒。
四少爷若是再晚娶两年,其实现在的五夫人是极有可能嫁给他的。
五婶的手一点点掀开宋寅的发帘,剥开莲蓬粗糙的外壳,逐渐露出娇嫩甘甜的莲子来。
他真的.......
五婶的目光被一点点地点亮了些。
他真的......
五婶还想再仔细瞧一瞧宋寅的五官,哪知一只手摆错了地方,不知摁哪里了。
等她隐约觉得手掌心发潮,下意识拉开被子的瞬间。
家里没请陪护,弄什么都是很随便的,包括导尿管安装得也很随便。
储尿袋里满满一袋的东西开始逆流。
五婶尖叫一声,感觉自己的手绝对不能要了,臭着一张脸快步跑了出去。
五婶等头顶的吐槽条消失得干干净净,双手用洗手液疯狂地消过毒,才心有余悸地回自己的房间。
宋家宅子大,房间多,基本上每家按照一户四口人计算,都给配备了十间房左右。
五叔不怎么上班,俗称家里蹲,他少劳少得从公司每年吃红利,每个月也有几百万的收益,咸鱼日子过得美滋滋。
五婶进屋看见丈夫正在摆弄一桌子的古玩,忙不迭地给每一件玉制古玩补水,以保证莹润的色泽度。
他看见妻子回来,随便问一嘴,“你偷吃去了?怎么脸红得像猴子屁股?”
两个人之间一直没有孩子,五婶觉得丈夫有精冷症,滚烫的热情都倾注在死物上去了,五叔觉得妻子是宫寒,要不然一张38度的嘴,怎么比大润发杀十年鱼的刀还冰冷。
五婶居然第一次没跟他计较,而是慢慢坐在沙发上,用手扒拉一把发丝,居然还带着一丝汗渍微干的黏腻。
她说,“我今天丢大脸了。”
五叔鼻梁间夹着单片眼镜,双手戴着真丝手套,一点点往金珀观音间涂抹牙膏,再用软布缓慢擦拭。
五婶接着说,“咱们给小结巴请个护工。”
五叔正要清洁牙膏的残渍,被老婆不着关联的两句话一震,差点把手里价值连城的宝贝掉地上。
“什么?”五叔惊得下巴大开,“凭什么?”
凭什么?!!
五婶被这个【凭什么?!】快要PTSD了。
她都成龙王了,全家上下把她头顶那句【五婶为什么不是植物人,她那么坏!】看了99+次,如果不稍微做出点改善,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