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脸上划过，这张脸上有她最讨厌的青春和活力。

她瞧着不是很高兴。

“如果你识趣一些，自毁容貌。”

“倒是可以给我当个弟子。”

石观音的语气趾高气扬，好像毁容是一种施舍，成为她的弟子又是什么莫高的荣幸。

“至于这几个男人，也可以都给你留下，希望到时候，他们还能像现在这样爱你。”

然后石观音轻轻的笑起来，笑声刺骨。

“阿姨，你要知道一件事。”

辛然然的称呼十分尊敬，而且有礼貌，事实上，按照石观音的年纪，确实也应当称呼一声阿姨。

“晚上不睡，容易变老。”

“我们几个晚上不睡，是因为年轻。”

“年轻人就是几夜不睡，照样有精神有活力。”

“可你就不一样了。”

辛然然歪头，露出一个体贴的的笑容。

“年纪大的女人，如果晚上不睡，老的会更快。”

“你虽然保养的很好，可确实不年轻了，瞧你的颈纹，一眼就能看出来。”

“还有你的眼角，可见是沙漠实在太干燥，眼纹永远遮不住。”

石观音的脸色变了，从没有敢有人敢叫她阿姨。

也没有人敢当面说她老。

虽说她自信自己的美丽，却仍旧忍不住抚上自己的脸。

然后她终于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