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生命受到巨大的威胁，一时变得极为清明。想要躲过短匕，但是只来得及低头。

双眼越来越模糊，怀中哭泣婴儿可爱的小脸越来越不清楚，视野变成了红色。妇人听到莫山大声的叫喊，她想要努力抬头看莫山最后一眼，可惜做不到了。

只是在口中极其微弱的念叨一句：“山……山哥。”随即，身体一歪倒在莫山的身上，怀中的婴儿此时竟然不再哭泣，吮吸着小小的手指，睁着大大的双眼不知看见了什么。

可惜，莫山根本不可能听到，不可能听到妇人的话语，永远也不可能了。

莫山只看到短匕瞬间从妇人的额头穿过，想要阻止，阻止。可是，做不到啊，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