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瞧了游心一眼,道:“第一脉传人就在此地。至于我……倘若不嫌弃,可算是第二脉的传人。第三脉……”他话音一顿,重重叹了口气,才又接了下去,“第四脉传人翼师兄,眼下身在江南。”
穆青霖低声道:“十三弦是父亲这一脉的武器,于情于理,都该由穆家子弟亲自前去解开此结……然而……”
游心忽然在旁淡淡地开口:“我去。”
二人一惊,齐齐看向她。朱于渊疾道:“不可。”游心睨了他一眼,道:“有何不能?以我的武功,再加上有暗暝术傍身,就算是巴山蜀水,也照样跋涉得过。”
朱于渊道:“巴蜀离京师太远,你一来一去,要花费大量时日,必定会被神乐观中的人发觉。”
游心咬牙道:“那又如何?为了霖儿,我大不了拼死当一回潜逃者。”
朱于渊摇了摇头。穆青霖温和地劝道:“游心,阿渊说得对。现在尚未到退无可退之境,你还不必孤注一掷,抛却首席乐舞生的身份。”
游心眼有忧色,闭嘴不言。朱于渊边思忖边道:“另一个法子,就是由我亲自去一趟。”
穆青霖道:“你去比游心去好些,但也不是很妥当。”朱于渊点了点头:“入京师三个多月以来,我虽在神乐观内行动尚算自由,但若想独自出城,却几乎不可能。”
穆青霖道:“兰姨极疼爱你,你若说想外出散心,想必她也不会拦着,但一定会设法派人处处保护……”
朱于渊道:“对。何况隐弦制作者住在巴蜀,这个消息本来就是从她手中获得,她若发现我的去向是巴蜀,必会有怀疑。所以,我很难顺利到达那里。”
三人互觑一眼,皆有些黯然。朱于渊道:“四脉传人中的最后一位,就是翼师兄了……”
穆青霖略略好奇地问:“他是怎样的人?”
朱于渊侧过身,凝视着斑驳不平的石墙,低声说道:“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游心却瞪了穆青霖一眼,悄悄在他身后朝穆青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穆青霖笑了笑,没有再说话。朱于渊却又喟然叹道:“我想……翼师兄为了青露,别说是远涉巫山,就算去更远更险的所在,他也是心甘情愿的吧。”
游心“呀”了一声:“原来是在巫山。”这回却轮到穆青霖朝她嘘了一下。朱于渊忽然道:“你俩嘘来嘘去的,我很脆弱么?”
穆青霖和游心一起摆手道:“哪里哪里。”朱于渊倒笑了起来,道:“不必如此小心。我坚强得很。”
他迈了两步,似打定主意,道:“那高人隐居之处极为隐秘,我答应过她,不轻易传出去。我这几天就去探听一下翼师兄近况,然后再设法送一封信去南京城。如果他亲自来了,我就亲口告诉他详细地点,咱们再一齐拜托他前往巴蜀走一遭。”(未完待续~^第199章恩与仇(一)
又过了几日,朱云离回归观中,那读《流光集》一事,已渐渐淡去,他全未知情。这天,杜息兰将儿子拉到自己所居的院中,与朱云离一同指点他的武功。三人正在谈说间,忽有人前来禀报,说道:
“启禀大人与夫人,明威将军樊千阳求见。”
朱云离“咦”了一声,杜息兰微笑道:“樊将军向来无拘无束,怎地今天却如此正式,还非要著人通传?”
朱于渊一声未吭,蹲在一旁,默默擦拭刻碣刀。朱云离笑道:“请他进来。”
须臾,樊千阳健步而至。他又穿上了那一身红袍银甲,背后的思鸣剑柄尤其闪亮。他扫了三人一眼,揖道:“好久不见。”
朱云离道:“樊将军度假回来啦?”樊千阳道:“是啊。”
杜息兰好奇地问:“樊将军去了甚么好地方?”樊千阳笑道:“嗬,那可是极好极刺激的地方,怪峰林立、柳暗花明,又有佳人作伴……”
朱云离道:“原来樊将军去了温柔乡,圣上常爱念叨将军的终身大事,倘若知晓,必定欣慰。却不知温柔乡在何处?佳人又在何处哪?”樊千阳哈哈一笑,道:“那是本将的秘密,还不能告诉你们。”朱云离笑道:“如此便静候佳音。”
朱于渊将刻碣刀反了个面,又继续擦啊擦。那刀上锈迹并非真正的锈迹,其实是擦不掉的,不过他仿佛已出神,全未留意到。
樊千阳与朱杜二人寒暄一阵,忽然转了话锋,冲着朱于渊道:“喂。朱于渊。”
朱于渊微微一惊,抬眼望向他:“干嘛?”
樊千阳走到他身旁。弯下腰,瞅着他的动作,道:“你挺爱干净嘛。”
朱于渊双眉一剔,道:“不用你管。”杜息兰赶紧唤道:“渊儿呀……”
樊千阳却不以为忤,他也蹲下身,凑近刻碣刀,好奇地端详起来,过了一会,才道:“这刀……很特别啊。”
朱于渊只淡淡地“嗯”了一声,并未多话。朱云离走近前来。打圆场道:“此刀相传为千年玄铁铸就,寻常人难以驾御。渊儿如今以此刀为武器,虽幸运,但也算是挑战哪。”
樊千阳点了点头,道:“小兄弟,加油哪。”朱于渊一听“小兄弟”三字,心底又开始不爽。但见他语气亲切,却又不宜继续摆脸色,只得勉强地说:“知道了。”
樊千阳忽又靠近了他一些,说道:“朱于渊兄弟哪,其实我今天是来找你的。”
此言一出,另三人都有些惊奇。朱于渊停下动作:“找我?干甚么?”
樊千阳朝他招了招手,二人一同直起身来。樊千阳轻咳一声。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