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却偏似变得极其强韧,或拍击,或切割,或覆面,强韧到令他无法还手,亦无法出声。
朱于渊感到身边的游心动了一下,他下意识扯住游心,想要阻止她入室相助。可是游心却“哼”了一声。再次软软滑倒。朱于渊以为她又要使诈,扭头一望,却见杜息兰已执着风灯,立在游心身后。
杜息兰高举风灯,便要冲入。朱于渊拉住她,叫道:“娘亲!”杜息兰被他一牵,脚下停住。她满面焦灼,既不忍甩开儿子,又不忍旁观夫君。蓦然之间,她眼中一亮,叫道:
“云离,我替你烧掉它们!”
呼声中,她一挥手臂。风灯旋转着落入石室中。正砸在一幅字画上。灯焰斜逸,那字画立即燃烧起来。一燃十,十燃百,石室顶上霎时陷入一片火海。
那千百幅字画在熊熊烈火中狂乱地挥动,纷纷从朱云离身旁退开。赤焰照亮室中,朱于渊忽瞧见了穆青霖,他正立于石室一角,背后的石墙上还有铁栅栏,他面无表情,那些火焰似乎吓不住他。他胸前的消魂锁链已经卸除,闪烁着炫丽光色的锁链一端正被他握在掌中,另一端却弯弯曲曲,以古怪的形态从石室顶端悬挂那些字幅的钩环中穿来滑去,似突然具有了生命一般。
朱云离趁着脱险间隙,后退几步,离石门越来越近。他几近疯狂,手臂舞动,仿佛在对着半空书写甚么。他嘶声道:
“你们以为毁了我三根隐弦,就可以越洞而出,找我复仇了吗?可悲!我手里还有十根!十根!我已将这十根隐弦,穿插布置成一面新墙,远比那门洞更宽广——我要走了!等你俩被烤得熟透了,我再回来,再来瞻仰你俩的遗容!”
他以胜利者的姿态打量着被烈焰焚烧的石室,那些画卷早已枯焦残碎,顾无音却依旧亳无声息。朱云离朝石门退去,离门越来越近。突然之间,他头顶有炫光一亮,他并未注意,但朱于渊却瞧见了,那是消魂锁链的另一端,锁链一直在穆青霖掌心滑动,不知何时在石室顶部的铁索与铁环间穿行盘折,攀爬到了此处。
朱云离在火光中纵声而笑,边笑,边继续缓缓后退。穆青霖依旧立在角落中,一动不动。他的眼睛中流露出一种奇怪的神色,不是面对死亡的战栗与畏惧,反而含有几分怜悯,与几分倔犟。那满眼的倔犟,令朱于渊蓦然想起了穆青露,姐弟俩的眼神,此际竟是一模一样的。
朱云离似乎也瞧见了穆青霖的眼光。他猝然收住笑,喝道:“当年你的父亲,也曾用这样的眼光瞧我。可是我几时需要他的怜悯!收起你的眼光!要死的人是你!你想怜悯,就好好怜悯你自己吧!”
话音未落,忽有一道身影掠入石室,将他朝旁一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