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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微微一惊,竟未能反驳。白泽亦不再作声,半闭双目,仿佛在思考对策。
华顶台旁忽传来喧嚣之声。仔细分辨之下,隐隐可听到有人在怒吼:“滚回来!”“闪开,让老子先上!”
耳畔又有杂乱的脚步声。三人侧目一望。正见两条大汉,扭打着一同踏上了华顶台。那两人其中之一穿着豹皮长袍,面貌陌生;另一位却穿着灰袍,腰间束着红绦,却正是那摧风堂主洛涵空。
洛涵空怒骂道:“揍趴你个死豹子。”又是一招摧风九式施出。孟极闪身欲避,孰料鼻中却吸入一股异香,他膝盖一软。动作全然失灵。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洛涵空“咦”了一声,双臂软软耷下。那摧风之式的劲力,竟在霎时间消失无影。他喝了一声:“见鬼!”啪地跌倒在孟极旁边,二人怒目相视,都想爬起来继续扭打,谁知一番大眼瞪小眼过后,竟是双双有心无力。
先前的三人吃了一惊。白泽一见洛涵空,双目迸出恨意,却紧紧闭着嘴,一声不吭。穆青露叫道:“洛大哥!”洛涵空横在地上,挣了几下,却爬不起来,他瞪着眼睛,喝道:“露儿,这是哪来的好酒?怎的闻一闻就烂醉如泥?”
穆青露道:“这是……”刚说了两个字,忽又听到华顶台旁传来兵刃相交之声。众人循声而望,却见青赤怪影骤闪,一人抢先奔上华顶台。那人相貌独特、装扮奇异,冲着白泽,远远唤道:“教主!”
话音未落,他背后陡现出朱于渊的身形,朱于渊手持刻碣刀,俊目冒火,叱道:“毕方!接招!”刀影便朝那怪衫客当头劈到。
毕方怒斥:“滚!”反手一撩,招式竟极为毒辣。朱于渊丝毫不惧,刀身下沉,便以锋刃去接。毕方不敢硬碰刻碣刀锋,五指一翻,正要改为侧攻,谁知又是一股异香猛然涌到。
毕方和朱于渊俱无防备,双双手足一软,朱于渊只觉刻碣刀骤然变得沉重,如有千斤,直欲脱手。他大吃一惊,试图控制刀势,却已无能为力,刀锋猛地砸落。
毕方手掌疾翻,正要再攻,谁知刻碣刀却突然失控般地下坠。毕方吓了一跳,刚想收掌,周身却突地一麻,手臂竟已不听使唤。眼看锋利的刻碣刀刃擦掌而过,“唰”地剁下了他的无名指与小指。毕方痛得浑身一颤,兀自还想强忍,但五体四肢却都已经无法控制,他怒吼了一声,踣倒在刻碣刀边。
朱于渊拄着刻碣刀,整个身体亦摇摇欲坠。他强行撑住,朝华顶台中一环顾,只见穆青露原地打坐,白泽仰躺在旁,穆青霖倒在石桌边,殷寄梅惨死于地,而当康默然屹立,遗容已经变黑。朱于渊的一张俊脸霎时变得苍白。他唤道:“青露!青霖……”
穆青霖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阿渊。”双目中有无可奈何之意。朱于渊使出全身之力,撑住刻碣刀,朝穆青露迈了几步,却只觉鼻端的酒香越来越浓,头脑也愈发昏昏沉沉。他强振精神,问道:“青露……究竟发生了何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穆青露苦笑一声,说:“方才各种变数太多,防不胜防。小非,我们最终还是被迫动用了四色穰酒。可是……所有的人都被控制了,就连霖儿,也奇怪地中了招。”
朱于渊脸上泛起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疾朝穆青霖瞧了一眼,刚想说话,却终于因吸入酒香过多,撑忍不住,扶着刻碣刀柄,缓缓坐倒。穆青露焦急地问道:“华顶台下战况如何?你们为什么一个接着一个,急先恐后地冲来华顶台?”(未完待续~^第264章夺命醉(三)
朱于渊长叹一声,刚要答话,朱云离却同武罗一前一后,出现在华顶台畔。朱于渊和毕方同时大吼一声:“快退出去!”朱云离与武罗只觉莫名其妙,二人打得正酣,哪里肯听,早已连吸进好几口酒香。武罗浑身一抖,单膝跪倒,朱云离脸色发青,瞥了儿子一眼,道:“你们在捣甚么鬼?”说着,已自通体乏力,贴着一株翠竹慢慢坐了下来。
正在此时,那只剩一臂的穷奇也已经扑到,刚要奋拳去揍朱云离,却也立即中招,一交栽翻。穆青露叹道:“唉,来几个,倒几个。”
朱于渊道:“只怕后边还有人。”穆青霖闻言,目光一闪,刚要说话,顾游心与方寒草已双双登台。顾游心妙目疾扫,一眼就望见了穆青霖,她叫道:“霖儿!你怎么了!”闪身飘向前。
穆青霖、穆青露、朱于渊一同喝道:“游心!快闭住呼吸!”却只见顾游心的纤影一掠,眼看竟已接近石亭。朱于渊心中一喜,暗想:“她没有倒!”可是念头刚一闪过,顾游心却惊呼道:“啊呀,我的手脚不听使唤了!”旋即软软滑落。
方寒草却惨声狂呼:“寄梅!寄梅!”像疯了一般,朝殷寄梅尸身奔去。他竟也未立即倒地,一直扑到殷寄梅旁边,又哭又嚎了好几声,方才瘫了下来。
朱于渊与穆氏姐弟互望了一眼。朱于渊心道:“这四色穰酒的迷醉程度,看来与人的武功有关。武功越低,倒得越慢。可是……照此情形,华顶台上本应该由青霖掌控大局的,只不知他缘何也会中招?……”
此时此刻。已不容他多想,华顶台上早已是七嘴八舌、乱乱纷纷。洛涵空、孟极、穷奇三人破口对骂;毕方与武罗却忙着与白泽隔空对话。查问情况;朱云离瞪着众人,一言不发,不知道在盘算甚么;顾游心与方寒草却都心系爱人,急着挣扎欲起,却无济于事。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