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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在那般情形下。也确然只有它,才不受四色穰酒控制。”
樊千阳笑道:“是啊。那时穆大侠与顾大侠都在对面的山峰中,局势未稳,一时难以分身。于是顾大侠当即发出号令,要白鹿从崖间纵跳而来。幸亏它动作快,才及时接住了夏姑娘。”
穆青露听得入神,喃喃说道:“天意,一切都是天意。”
穆青霖立在她身畔,接过话头,亦低声道:“顺天意者。必得赏;反天意者,必得罚。”
五人不约而同沉默了。良久,穆青露才又轻轻地说:“有时候我简直觉得自己在做梦,梦里我失去了很多很多。可是,梦快结束的时候,竟出现了一抹亮色,我的父亲、兄弟和弟妹竟然都回来了。”
她微微欠身。向着樊千阳与朱于渊道:“谢谢你们。”
朱于渊忽道:“我有件东西要给你看。”
他坐在一旁,取下刻碣刀,解开了刀柄上的缠布。穆青露有些好奇,问:“甚么?”
朱于渊指着刀柄,道:“你们瞧。”
五人坐在一处,俯首共望,却见锈迹斑斑的刻碣刀柄上。那常年被缠布包裹的地方。却赫然刻着两行小字。字迹明净娟秀,刻的内容是短短的两句话:
“月堕枝头欢意。从前虚梦高唐。”
穆青露一惊,道:“这是晏小山的词……”
穆青霖、樊千阳与顾游心未解其意。朱于渊却疾问:“青露,你还记不记得,当日在千佛山旧栈中时,我母亲……曾亲口念过半阙词?”
穆青露侧首想了一想,道:“确实有。她念的,正是这首小山词,当时只念了一半,二师伯……二师伯就勃然大怒了……”
朱于渊沉声道:“没错。”
穆青露仔细地回忆着,又说:“本来二师伯那时已占了上风。但是,这半首词一出,他却方寸大乱,才终于被制住了……”
朱于渊神情凝重,点了点头,他没有评价自己父母当初的行径,只说道:“后来我重新拿回刻碣刀,它曾被烈火炙烧,原本缠柄的旧布已焦烂不堪。擦拭之际,我却在刀柄上发现了这两句词。我觉得内中必有渊源,于是便将它们重新缠裹起来,只想等到有机会时,再同你一起细细研究。”
穆青露低下头,端详着这十二个刻字。半晌,低声道:“这并非二师伯的字迹。”
穆青霖在旁说道:“瞧字迹形态,倒像是女子的书法。”
樊千阳道:“这刻碣刀乃千年玄铁铸就,遍体坚硬无伦,绝非可以轻易雕琢之物。这字迹清晰明朗,不知是如何刻上去的。”
顾游心道:“而且……这两句词中,还带有二师伯的名字‘高唐’。”
几人互觑一眼。朱于渊方才慢慢说道:“一个女子,能在二师伯的刻碣刀上留字,所留字句间,还带着他的名字。并且,句中还有‘欢意’、‘虚梦’之语。再加上千佛山那夜二师伯激烈的反应……我想,内中很可能藏有一段旧事……”
另几人不约而同缓缓颔首。穆青露的一双明眸中,忽生起无限哀伤:
“二师伯与桂师兄以血肉之躯,破解了机关炮阵,保全了爹爹与四师叔。如今他人已去,却留下了刻碣刀的一段秘密——他一生纵横江湖,朋友遍天下,却从无风流韵事。我过去总以为他是大英雄、大丈夫,对男欢女爱丝毫不感兴趣。但现下看来,却很可能是因为心底已埋着一段故事……”
她忽抬起眼,注视着朱于渊,沉声说:“小非,我打算去查访,究竟是谁刻了这些字?我想……她一定也很挂念二师伯吧……”
朱于渊重新收起刻碣刀,斩钉截铁地说:“你放心。我必会好好留意这件事。倘若有幸,说不定还能寻到二师伯的后人。”他移目瞧向远峰,又低低地说:“我想,我父亲很可能知道一些讯息。我自会设法向他打听。”
众人闻言,皆想起穆静微与朱云离来。
那一日,四色穰酒之香终于渐消,朱云离扶住翠竹,缓缓立起身。他朝台畔走了几步,却正瞧见穆静微执弦而立。二人互望一眼,尽皆怔住了。
朱于渊快步走到父亲身边,而穆氏姐弟却一起向穆静微奔去。华顶台上的气氛骤然陷入紧张不安中。
然而穆静微与朱云离却只是互相望着,都一言不发。片刻后,竟各自转身,在暮色中缓缓归去。
自那以后,二人各住一峰,终日闭门冥修,并不曾再相见,亦不知未来将会如何。
思及此处,众人一时沉默。半晌,穆青露才轻轻扬声,打破了寂静:
“白泽的遗体……被送回去了?”
朱于渊道:“嗯。讳天仅剩下毕方、武罗与孟极三人。他们已将白泽与当康的遗体,一同运回昆仑了。”
穆青露点了点头,幽幽地说:“当康前辈自从入天台山以后,就不曾想过能再回昆仑。当初,白泽假意答应随她归去的时候,想必她是出乎意料地狂喜吧……只可惜……唉!这一切,这一切……”
她缓缓住口,垂首不语。穆青霖却在她身旁接了下去:
“这一切,不过源于一个‘争’字。”
朱于渊似有触动,低声念道:“不过源于一个‘争’字。”
穆青霖点了点头,淡淡地说:“这一场风波中,所有的人,都被‘争’字牢牢控制着。无数的杀戮与伤害,更是由此而生。”
他似自言自语,喃喃念道:“裴掌门。洛韫辉。白泽。你我的父辈。晏采。殷寄梅。毕方……”
朱于渊目有感怀之色,接过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