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再与世隔绝。”

这是一个折中而明智的建议。

柳承点了点头：“可以。‘烛龙’号愿意作为桥梁。如果你们决定走新共生之路，我们会留下必要的技术资料和通讯协议。也可以定期返航，或者建立远程通讯节点。”

就在这时，盖亚的投影微微转向一侧，仿佛在接受什么信息。几秒后，她开口道：“补充信息。幽灵刚刚完成对‘心网’残留节点的最终梳理。那些作为纯粹监测单元存在的、意识早已崩溃的个体……他们的生物大脑部分，在灵网崩溃后，有极少数（约0.03%）出现了极其微弱的、原始的神经活动迹象。不确定是残存的生物本能回光返照，还是……存在一丝恢复的可能。”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一震。

“同时，”盖亚继续道，“幽灵自身，也面临一个选择。”

柳承看向盖亚：“她怎么了？”

“她以纯粹信息体形态存在已久。‘烛龙’号的信息环境和外界的网络战场是她的领域，但并非没有风险。随着我们接近‘深渊边缘’，可能遭遇更复杂的维度信息攻击。此外……”盖亚顿了一下，“她表达了一种……‘存在形式’上的困惑。她询问，是否有可能，像这些‘心网’节点上的生物大脑一样，获得一个……物理的‘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