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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我了吗?”
“不喜欢。”
依律桃色的长发,几乎将半边莲庞完全遮挡,神态安详的趟在残韧怀里。三人此时在华山后崖,一处无人烟的断崖上,非是轻功极高者,根本就跃不过来,这等地方,平日又有谁会来?
因为安静,所以残韧来了。依律其实也不明白,残韧怎么会突然变了个人,但这并不重要,依律很想念残韧,这个残韧。尽管每一次,到残韧突然变回来时,都会因为见到依律靠在自己怀里,而大怒,惩罚依律,而且惩罚的十分严厉,可说是虐待。
但依律不在乎,倘若能用一次惩罚换一会这样的时候,依律宁愿被惩罚无数次。
久久跟残韧交谈几句重复过很多次的话后,定定的注视着依律开口道:“依律,别人说,我老是沾着他,你心里会恨我呐。他们说那叫做吃醋,说女人不喜欢自己喜欢的男人分心别用,是不是真的呐?”
依律心下颇是好笑,分明又是那个惟恐天下不乱的武当淫贱对久久说的,肯定是说之前让久久答应不提是谁告诉的,武当淫贱越来越喜欢耍弄久久,他一镜完全掌握了久久的性子,不断欺负和欺骗久久。
乐此不倦。
“久久,当然没有。律不过是公子的奴婢……”依律正说着,残韧突然开口打断道:“律,你是我的妾,早已经不是奴婢了,你忘记了吗?”残韧的语气很轻,并没有让人听的分明的感人肺腑的深情。
然而依律听了后,心下却是一甜。
“是,律记得了。久久,我是公子的人,只能唯公子是命,本分只是照顾好公子,公子的其它一切事情,我都不能试图左右和干涉的。这是为人妻妾的本分。”依律很认真的回答着久久,依律极少敷衍久久,除非遇到特别难缠的时候不得不敷衍。
“那是不是别人又胡说骗我的呐?”
“是,对待骗你的人,你应该回头狠揍他一顿。”依律对武当淫贱早已丧失怜悯之心,依律实在没见过那么欠揍的人。
“恩,你说的对的,应该揍他一顿的,又骗了我一次呢。”
第二百一十六节
一片白茫,大雪覆盖了大地,为华山以及周遭的山野,披上了一层白衣。
华山的气候最近这些日子,一直反常反复的诡异。自从那日残韧施展小天罚后,就开始如此。烈日高照,过两个时辰,突然下起细雨,或是雪,都毫不奇怪。
这场大雪,是四个时辰前突然下的。残韧返回了长老了殿,此时飞月伴在一旁,依律和久久不在,依律再次受到惩罚,此刻在院中,跟白雪亲密接触着。
飞月朝窗外轻瞟一眼,院里,久久正倚着一个雪人,雪人原本不是雪人,原本是依律,但此刻,却被冰冻,雪实在下的太大,已成雪人。飞月心下不忍,心疼着依律,却不敢替依律求情。
那不仅没用,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白莲加入了紫宵剑派,紫宵剑派正在联络武当和少林,打算就白莲对我们的污告之事,向华山讨要一个公道。武当和少林两派,因上次在这里折损大量高手之事,对华山怀恨在心,这一次必定会响应紫宵剑派的号召,灵鹫宫,自然也不会放过如此大好良机。我们有大麻烦了。”
飞月说着,心情烦躁异常。灭派,自然不可能,但是,却会被避上绝路,或许选择放弃残韧,能得以保存自己继续担任掌门一职,若是咬牙硬撑,最终会被逼得离开掌门宝座。
门下弟子,等到被四派逼的难以忍受时,所有的愤怒都会指向残韧和自己。
“华山派的实力,不可能抗衡四派联手。”飞月补充着道。
残韧不以为然道:“这般小事,何必忧心?即是因白莲而起,过几日我去趟紫宵山,此事自然也就告结了。”飞月闻言一惊道:“残韧,你莫不是想闯进紫宵山杀白莲吧?”
“当然是,还有比这更直接有效的解决办法么?一群不知死活的蝼蚁,不让他们见识我的厉害,他们终究不懂身为蝼蚁到底该做些什么,不该做些什么!”残韧轻蔑的道,语气带着怒意。
飞月几乎脱口而出你疯了!却硬生控制住自己,这个人,本来就疯了,本来就是个疯子,对一个疯子说,你疯了,那实在太可笑。飞月并不在乎这个疯子的死活,哪怕这个疯子再厉害,飞月其实早就不在乎。
但是飞月担心,飞月不想另一个不该死的残韧就这么葬送,他是无罪的啊。
但是,飞月无奈,无论飞月说什么,残韧都不会听,只会怒。除非飞月有办法更好的解决此事,否则,都是白搭。“这种事情不必再谈。”残韧沉声说着,飞月无言,脸上挂着笑容,轻手脱去外袍。
依律早已冻晕过去,却是仍旧倔强的战直着身体,身体早就僵了,久久不时输送些真气进依律体内,而后继续倚着依律,眼神迷力的眺望高空。院子的角落,还有一个人蹲坐着,神色冷漠,眼神中满是仇恨。
这般冷的天气,旖旎却穿着单薄的衣裙,若是内力深厚之人,这其实没什么,但旖旎的内力,都被禁制了。所以,旖旎瑟瑟发抖着,屈抱着双腿。尽管如此,旖旎却仍旧不时抬头朝院子中央的雪人望去,心中暗骂着傻瓜。
旖旎眼里,依律绝对是个傻瓜笨蛋。残韧说不许催功,就真的不催功,好好的一个人,这般甘心情愿的留在残韧身边任其虐待,傻透了。难怪别人以前那么多人都夸南风过的女子好,娶一个这般听话的妻子,对男人而言,实在是好极了。
恐怕男人的一句话,还能让依律这类出身南风的傻女人去自杀。“真是傻瓜!”旖旎忍不住低声轻骂,虽然嘴里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