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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更多的人!”洛辰逸看着小脸上满是茫然的白杫,优雅的剑眉微蹙,淡雅高洁的站起身,负手而立,衣袂飘飘:“你爹爹跟天下苍生一样,所以,救你爹爹,跟救天下苍生,是一个道理!”
“不同的资质,注定你和别人不同!你自己好好想想,若是想清楚了,再做决定!”洛辰逸那修长如玉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白杫怔怔的看着眼前空无一人,这就是神仙哥哥所说的修仙问道吗?可以瞬间消失,那么学到了这个,是不是就可以救爹爹了?
白杫的视线落在手腕上那条通体碧绿的小青蛇上,喃喃道:“可是我要是去修仙问道了,爹爹可怎么办?”
突然,静宓的破庙里突起一阵掏心挖肺般的咳嗽,白杫青白了小脸,瞳孔骤然紧缩,转身向躺在稻草上的男人跑去,瘦小的身子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而躺在稻草上原本昏迷的男人,如有神助般猛然坐起来,睁眼便喷出一口鲜血,溅落在稻草之上,妖艳的血迹温热而触目惊心。
只见男人青灰色的脸缓缓转过来,原本俊秀的脸,如今已瘦得不成人样,却还是能从那轮廓中看出往昔的俊秀丰姿,苍白如雪的唇角带着流下的血迹,看着正奔过来的白杫,右手颤巍巍的冲着白杫的方向抬起来,目光迷离而充满眷恋:“烟儿,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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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天人永隔
白杫不知道爹爹口中的烟儿是谁,或许是娘亲,或许是姐姐,或许是其他不重要的人,但是白杫知道,眼前的爹爹,再也不会对自己宠溺浅笑了!再也不会抚着自己的头,说一声“阿杫别怕,有爹爹在”!
粗糙简陋的新坟,是白杫硬生生用那纤细幼嫩的双手挖出来,再仔细堆砌起来的,坟前摆着一束叫不出名字的野花,颜色素静,鲜脆欲滴,娇嫩的花蕊上犹带着晶莹的露珠!
新坟前,竖立着一块木碑,稚嫩生涩的字带着星星点点的血迹!让她惊讶的是,自己的血仅仅对活物有着摧天灭朽的力量,对死物却不同,毫无影响。
家父柳如风之墓,爱女白杫立于此!
白杫那瘦弱纤细的身体静静跪在那坟墓前,小脸上平静如昔,那宛若秋水般的眸子里,似一个大空洞,仿佛把一生的泪水都流尽了!那条通体碧绿的小青蛇,依旧安静乖顺的缠在她的手腕上,一动不动,如同上好的玉镯,精致流光溢彩。
素白的衣服甚为粗糙,但是却是白杫在那暴洪冲刷过后的屋子里,翻出来唯一一件还算过得去的衣服!半束的柔软青丝倾泄而下,双侧各垂下一条及肩的小辫子,略显俏皮,束尾之处,扎着两朵雪白的小绒花,素白的额上依旧留着齐额的流海,巴掌大精致的小脸,下颚更尖得让人心疼,显得那双神思空洞的水眸特别大!晶亮一如夜空里那闪烁的星星。
山风尖厉呼啸着吹过,淅淅沥沥的小雨开始漫无天际的下起来,柔柔的滴落在白杫那纤细单薄而幼小的身躯上,她不过才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却成熟得让人觉得可怕,仿佛经过了凤凰业火般的涅磐,脱胎换骨。
白杫看着自己指尖滴落下来的血迹,正落在那束娇嫩的野花上,不过瞬间,那野花便枯萎成灰,烟消云散,仿佛根本没有存在过。
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慌,像是突然回过神来,白杫连忙捂住双手的伤口,任由那点点血迹浸湿袖子!
“爹爹,你从来都说杫儿是被你抱回来的,可是你却从来不害怕杫儿,觉得杫儿是个妖怪!可是爹爹你知道吗?杫儿有时候,甚至自己都觉得,杫儿自己是个妖怪!”空洞的声音低低的,却依旧清脆稚嫩,惹人堪怜。
淅淅沥沥的小雨开始下得大起来,豆大般的雨滴毫不留情的击落在白杫那瘦弱幼小的身体上,处处生疼!
而白杫,却恍若未觉,依旧跪得挺直,如同一棵稚嫩而坚韧的青松,面对所有,毫不妥协退让!
巴掌大的小脸上没有一丝痛苦,仿佛一切喜怒哀乐,都伴随着那一场滔天巨怒的暴洪,冲刷得无影无踪,唯有留下的,便是如那些冲刷不走的泥泞般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爹爹,神仙哥哥告诉杫儿,修仙,是对杫儿最大的好处!爹爹,杫儿未经你的同意,便相信了神仙哥哥,如今,杫儿决定去蜀山,拜入蜀山门下!”白杫对着那木碑,重重的磕下三个头,一点也不在意,那泥泞会将自己弄得更脏。
白杫的声音在昆仑山中低低的回荡着,带着空洞与无尽的悲伤!
“神仙哥哥说,死亡是一种新的开始,是宿命的轮回,杫儿相信了,所以杫儿愿救天下苍生,换取爹爹一个好的轮回!”白杫伸出素白瘦弱的手,狠狠抹去脸上那不知是雨还是泪的东西,巴掌大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倔强与不放弃。
“杫儿会听爹爹的话,找到娘亲和姐姐!”语毕,白杫又极为安静的跪了一阵,沉默无声蔓延,整个昆仑山,仿佛只能听到那雨滴打落在地上的声音。那么不堪一击,却又永不放弃,连绵不绝。
那细瘦素白的手腕上的小青蛇突然动了动,不知是豆大的雨滴打疼了它,还是别有他因。
手腕让的触感,让白杫回过神来,垂下眼眸,视线落在那条昂着头“嘶嘶”吐着舌信看着自己的小青蛇,右手手腕缓缓的放在了地上:“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