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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重光下意识的看向洛辰逸。
却见他神色依旧淡然,沒有丝毫表情。
“继续说!”重光听见自己的声音,略略激动。
“何为输,何为赢?”白杫见重光被自己唬住,连忙又抖出一个似而非的问題。
“自然是赢为赢,输为输!”重光一噎,答道。
“那如果是伤敌一千,自伤八百,是输是赢?”白杫又问。
“自然是赢!”重光答。
“是吗?”白杫轻笑:“原來这也算赢?”
重光被她笑得有些不确定:“这不算?”
“那你觉得,此局谁输谁赢?”白杫收回撑在桌沿的手,视线落在已经凌乱的棋局上。
“此局已毁,不能断定!”重光被问得有些恼火,那种难得处于被动的恼火与激动并存着。
“我倒不是这般认为,我觉得,双方都沒有输,且双方都赢!”白杫笑意盈盈的看着重光。
“何出此言!?”
“棋局就像赌博,无外乎是论个输赢,当然,不得不提的,还有赌注,但是有输必有赢,如果我沒赌,那我的赌注岂不是稳稳攥在手中,这,算不算赢?”白杫笑眯眯的看着重光。
重光拧眉,一脸深思!
初夏瞅了一眼眼珠子滴溜溜转的白杫,慢慢凑过去,小声问道:“小师妹,你懂棋?”
白杫白了她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正巧,一名派中弟子从醉花荫穿过來,恭恭敬敬的见过礼,然后对着重光说道:“掌门人请长老过去一趟!”
重光唔了一声,对着洛辰逸道了一声抱歉,然后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白杫,跟着那琼华弟子走过木桥,身形隐入醉花荫。
白杫被重光那一眼看得抖了一抖,见他走了,这才放下心來,连忙吁出一口气,拍着胸口:“好险好险!”
“我倒是不记得,曾教过你这些!”修长的指尖捻着一粒白棋,洛辰逸盯着她,不紧不慢的将那粒白棋放入棋盒内。
“师父,当不得真的,人活一世不就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吗?太较真就是跟自己过不去!”白杫笑眯眯的凑到洛辰逸面前:“师父,我沒辱沒蜀山的名声吧!”
洛辰逸看她,不语。
不多时,便有琼华弟子送來饭菜,热气腾腾,十分素淡,看來也是行烟僻谷,不怎么注重吃食!
离掌门继位大典还有五日,五人一路赶,却是來早了,但日子越临近,客人便越多,不过,客人多,却是不杂,会咬人的狗不叫,就是这个道理。
來人个个都是修为高深,不是一派之掌就是修为位例散仙,随随便便一个出去,就可以灭掉一个小门小派的实力。
但是,其中也有女子或家随,也不知从哪打听到蜀山洛尊上前來的消失,随着日子一天天临近,來清风涧的女子也越來越多,当然不泛男子,但却以女子居多。
醉翁之意不在酒,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心照不宣。
一开口便是讨教指点各种,让人无法拒绝,但是洛辰逸又岂非是受人摆布之人!
抬手一指,凡是來讨教指点,都让轩扬出手,毕竟大弟子一出手,便知有沒有!虽然很多女子失望而归,并且不甘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前來,洛辰逸仍旧是八风不动,有时候甚至干脆闭门不出,任那些女子在门外说尽软话,依旧无只字片语。
白杫与初夏看着陆怀英与轩扬应付所來女子,不时交头接耳,那态度跟看好戏差不多,脸上盈着笑意,且是不怀好意的那种。
好不容易,轩扬与陆怀英又打发了一批,然后一脸疲惫的坐在两人面前,就着两人倒的茶水喝下。
“哎,好玩不?”白杫笑眯眯的看着两人,狡黠得跟只小狐狸似的,双眸晶亮如星。
陆怀英正在喝茶,闻言,一口茶差点全喷在她脸上。
好不容易咽下去,才开口说话:“以前记得有位师兄说过,妖女猛如虎!现如今看來,不仅仅是妖女,只要是女子,都猛如虎!”
“那得看对谁了!”白杫笑眯眯的又替他倒满:“哎,你们有沒有看对眼的,这几天來的女子可是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啊!”
“杫儿师妹!”对于她的调皮,陆怀英十分无奈:“你明……”
话刚刚开头,却像是断了声音,再也沒有说下去。
白杫一愣,察觉得他的心思异常,也沒有再开玩笑:“明日便是即位大典,只要过了明日便好了,到时候我们回了蜀山,管他琼华如何呢!”
“咦,哪來的外人,怎么可以走到清风涧來,不知道这是重光长老的地方吗!真是太不识规矩了!”
这俏皮微嗔的声音让四人一愣,齐齐转过头去。
只见一名绢秀可爱的少女站在不远处,微微蹙着眉头,噘着唇看着他们,明显是一脸不满。
“师妹,不可无礼!”那跟在少女后面的少年冲着他们谦和一笑,抱拳行礼:“在下怀朔,她是我的师妹,璇玑!师妹年少,请几位莫怪!”
“初夏师姐,你看,温文尔雅啊!多秀致的少年,所谓陌上翩翩少年郎,也不过如此!”白杫用手捅了捅初夏,起身站起來,向怀朔走去:“你是琼华派怀字辈的弟子?”
“正是!”怀朔依旧是谦和有礼。
“我是蜀山洛尊上的弟子,我叫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