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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杫,顿时心凉了半截,他此言一出,是不是指自己就真喜欢背着他拈花惹草!她已经解释过了,白行不是,寒石也不是,谁都不是,只有他,一直都只有他!
“你又是什么人,蜀山的事情,又容得你来说话吗?他洛辰逸放着好好的蜀山上仙不当,偏偏做这种世人唾骂的事情,还怕人说吗?那女弟子没有几分容貌,几分手段,能够让清冷出尘,不染红尘的洛尊上开口力排众异娶她为妻吗?”
男人的话,比他还理直气壮。
“这算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吗?”白杫淡淡的开口,神色疏淡,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可到底不是亲生父亲,又何来乱伦一说,相情相悦本是好事,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们,又何苦出言伤人呢!”
男人诧异的转头看她,圆圆的脸带点婴儿肥,加着圆圆的鼻子,普通的眼睛,普通的唇,丝毫不起眼,可那神色却冷淡得像如同冰雪堆砌而成,莫名的多出一份清冷来。
“我们不过是觉得蜀山此事出格,毕竟大家曾经多多少少受过蜀山的恩惠,想必姑娘也懂得爱之深,责之切这个道理!”男人的口气软了一些,不如刚才那般犀利。
“不过是因为师徒一个名份,就要拆散一对有情人,这又是何苦!想必公子家中亦有爱妻,若旁人因为仅仅的一个虚名,而要拆散你与你的爱妻,不知你心中做何感想?”白杫举例,满意的看着男人苍白了脸色。
其余三人跟着站了起来,对着她歉意的笑了笑:“听姑娘一席话,方知何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世上如姑娘这般洒脱的人,想必寥寥无几了!不知姑娘芳名几何?”
“已为人妇,何称姑娘!”白杫福了福身,盈盈浅笑,然后转身对着不远处看戏般盯着这边的店小二说道:“拿些早膳,到我房间里!”
直到此刻,白杫才发现洛辰逸一直眼也不眨的盯着自己瞧。
“怎么了?”
虽是问话,白杫往楼上的脚步却没有停下来。
洛辰逸沉默着跟在她身后,一言不发。
白杫在他进门之后,反手掩上了门,声音低低的,听不出任何情绪来:“其实他们说的也是对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更何况,你对我始终存在心结,而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做!”
“我从来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你背着我去做的……”洛辰逸定定的看着她,那专注的眼神,似乎要看她看穿:“除了那些事情,我实再想不出来!”
白杫抬头看他,他在吃醋,她感觉出来了!
可是现在,她的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惊喜,只剩下无尽的悲凉!
“放手吧,我们终归为世俗所不容,能跟你在一起这么长一段时间,我已经很满足了!”像是怕他不相信,白杫加重声音:“真的,特别满足!”
“这是你想要离开我的理由吗?”洛辰逸的声音冰冷如霜,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白杫侧过头,不说话!
明明昨晚还能在一张床上温存,天一亮,却变成这副模样,她不想的,可是,她找不到别的理由!
他大伤未愈,她不能让他去跟着自己一起冒险!
若是能借此气走他,也不失为良策。
一股大力袭来,白杫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压在了桌面上,修长如玉的右手抵在她的腰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雪白的脖颈之上——那里,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痕迹。
“你觉得,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洛辰逸紧紧的锁住她的目光,不让她有丝毫逃脱:“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娶你为妻?”
白杫被他这样从来没有过的冷静迫人的神情吓住,惊得如同受惊的兔子,在他身下瑟缩着,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
她总还以为,这是那个随遇而安的桃华,却忽略了,他已转世两次,多了那让人难以忽略的坚持与倔强,还有那与生俱来的强势,让她折服,让她卑微,这是他给的自卑!
那模样,就像是当初未恢复记忆的自己,如此固执,分毫不让!
缓缓松开她,洛辰逸站直了身体:“杫儿,我只想问你两句话,你从来不肯喊我的名字,是不是怕叫错?若当初我没有强迫于你,你是不是不会与我成亲?”
他穷尽一生也会记得,她当初站在忘川河岸上的样子,纤细的娇躯一身雪白轻纱妆裹,身后映着大片大片看不到尽头的曼珠沙华,血红与霜白的对比,刺激着他的心,那一瞬间,他沦落下去!
那盯着自己的眼神如此专注,带着浅慢的深情与不可置信!
他甚至以为,自己就是她寻找多年的爱人!
可是事实却远不是此,她对着自己,唤的——却是别人的名字!
桃华,那个不知生死,他从未见过的桃华!
她不说,他也从来不问!
他以为,这一切都会随着成亲慢慢转变成过去,可是,是他的想法太天真!
这一切并没有转变成过去,反而成了时时折磨他的梦魇,让他沦陷,让他无法自拔,明知道她心里的人并不是自己,他却没有办法放手!
蓦然松开的桎梏让白杫有些反应不过来,在看到他的神情从愤怒到悲伤,再到绝望,白杫便知道,忘川那一幕,他记得太深,深得不管她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