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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沒等來花弄影,却等來了墨如冰。
脸上,是很得意的笑容。
“你來做什么!”白杫从台阶上站起來,冷冷的看着她:“玉衡宫禁止任何蜀山弟子进入,莫不是你想硬闯!”
“我可不硬闯,我來,不过是找你的!”墨如冰的脸上带着娇怯的笑容:“白杫,你不会还天真的以为这玉衡宫,还是由你做主,你还是这玉衡宫的女主人吧!?”
白杫神色一冷,站在台阶上不说话。
“你要知道,蜀山上下,可沒有人承认你是洛尊上的妻子,就算大家都看着你们在太和殿里拜堂成亲,可是你心里不也清楚,那是洛尊上一意孤行的结果,如今他忘记了,自然沒有人会选择记得!”墨如冰笑得很得意,带着傲气看她。
“你今天來,就是想说这些嘲讽我的吗?”白杫神色冰冷的看着她,转身就往玉衡宫内走去:“恕我沒有时间奉陪。”
墨如冰一点也不着急,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紧不慢的说道:“难道你忘记了,数月前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白杫站住,沒有动,却也沒有转身。
墨如冰满意的看着她的动作:“花残一如今在我手中,你可是有把柄在我手上,我不过是怕你太过思念于她,所以今日特地带了一点你给她的东西,让你好生留着作为记念,说不定,你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着!”
白杫恨得几乎牙齿咬碎,却还是转过身,缓步走至墨如冰的数步之外,看着她,冷冷的伸出右手:“什么东西!?”
“急什么,我此次來,不过是來给你送东西的,迟早会给你!”墨如冰倾身看她,笑得得意洋洋:“你说,如果你这次私通妖孽的罪名坐实了,有人证有物证,你觉得,你会是什么下场?”
白杫神色一冷,强忍住想要扼住她咽喉的冲动:“你想用花残一來牵制我?”
“错,不是牵制!”墨如冰摇了摇头,笑得有些惋惜:“你长得真美啊,那三千年前的花弄影,也未必能比得过你,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东西给我!”白杫不想与她废话,声音若冰刺骨!
墨如冰笑着,却不急着把东西拿出來,声音里透着恶毒:“怎么,现在你这个样子,就是求人的语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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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被逼毁容
白杫静静的站着,纤细的身影被西斜的夕阳拉下,晚风轻拂,衣衫如同碧波般轻柔飘逸,整个人透出一种婉约的柔美,一如画中走出來的仙子。只是此时,却透着压抑的杀气。
墨如冰丝毫不怕,从怀中拿出一条带血的冰丝手绢,沒有递给白杫,却是扔在她的脚边,看着她站着沒动,不怀好意的说道:“捡啊,怎么不捡,你不是想要那东西吗,如今我给你带來了,你倒是捡起來看看,是不是花残一的东西。”
白杫垂下眼眸,视线落在脚边的雪白手绢上,那上面的血迹,触目惊心。
缓缓弯下腰,青丝垂落,那素手轻轻颤抖着,她认得,这是自己在昆仑山上给花残一,让她替自己寻找剑秋的手绢,当初的情景历历在目。
将手绢紧紧握在手中,白杫恨不能杀了墨如冰,那手绢上面的斑斑血迹,新旧不一,甚至有些地方,还带着鲜血的湿濡感,无一不是花残一的,她到底使用了怎样的手段,來对付花残一?
“她在哪里?”那宛若秋水般的眸子此时凝结成霜,声音冰冷迫人。
“怎么,我刚才就说了,这是你应该求人的态度吗?”墨如冰双手环胸,冷笑着看她,对于自己蒙对她对花残一的在乎很是得意:“你如果给我跪下,说不定我一高兴了,就会对她好一些,然后还会把她所在之地透露给你,或者再一高兴,就把她还给你!”
“可是你现在这样子,我很不高兴!”墨如冰的声音倏然提高,冰冷尖锐,如同那冰锥划拉在地面上,发出刺耳得让人想要磨牙的声音。
下一刻,墨如冰便狠狠的一耳光甩在白杫的脸上,力气大得让白杫纤细的身躯一晃,侧过脸去:“别给我摆出一副不可侵犯的样子,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此不堪,还想与洛尊上并肩,你连当他的徒弟都不配!”
腥甜里透出一股铁锈味,在唇齿之间蔓延,有温热浓稠的液体自唇角滑落,滴在脚边的地面上,那白皙如瓷的脸庞上瞬间浮现出一个张扬的五指印,火辣辣的疼,几乎疼到沒有知觉。
但白杫只是静静的站着,脸上的神情也沒有惊怒,痛楚,甚至连一丝的情绪波动也沒有,右手攥紧了那张带血的手绢,白杫依旧固执的问道:“她在哪里?”
“不要脸,,!”墨如冰扬手又是一耳光。
白杫抬手捏住她的手腕,正要用力反剪,却听得她冷冷的说道:“怎么,这么做,就不怕我把花残一的两只手通通卸下來?”
捏住她手腕的手慢慢的,慢慢的放松,终将垂落下來,沉默着任她打。
墨如冰却一拂云袖,冷冷的看着她:“你让我打,我还偏不乐意打,你不是很高傲吗?你不是很清高吗?所有人都把你捧在手心里,寒石师叔,洛尊上,轩扬师兄……他们的眼里,通通只有你,不舍得施舍给别人一星半点,我堂堂的蓬莱公主,比你不知道要高贵多少,凭什么洛尊上只收你,不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