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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走动在层层叠叠的裙裾之中摇拽生姿。
“日后……还是少穿这种颜色吧!”寒石略带不自在的别过眼,深深后悔拿了这一身衣衫给她。
“果真是很难看呢!”白杫嘀咕了一声:“那我先去天权宫,你就不用一起去了,我想一个人走走!”
寒石抿紧了唇:“怎么,治好了你就过河拆桥吗?如此无情!”
寒石不想承认,她穿成这样,他恨不能将她关在房间里,哪也别去。
白杫讶然的看他:“你怎么会这么想!”
话落,白杫伸手递给他一支钗子:“那你帮我把头发像平时那样挽起來吧!我对束发这种事情,还真是不在行,怎么弄也弄不好!”
“……你让我……替你绾发?”寒石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她。
白杫笑着点头。
心如死灰,谁绾发不是一样吗?
感觉寒石的双手在自己的长发中穿梭,白杫自嘲的笑,果然,不过是绾青丝而已,谁绾又不是一样呢?也不一定,非要那人!
绾青丝,易红妆,青丝不堪绾,红妆易花乱,往昔旧人事已非,青丝为谁绾,红妆姣谁怜?
“好了!”寒石替她理了理散落的青丝。
白杫点点头,举步往天权宫而去。
刀疤因身职,所收弟子甚少,因此天权宫格外寂静,竟有几分玉衡宫的味道。
白杫站在天权宫门口,看着坐在台阶之上,正在仰头喝闷酒的刀疤,低低的唤了一声:“刀疤师叔,,!”
“你是谁?”刀疤微微眯起迷醉的眼,看着她。
“我是白杫!”白杫上前几步,看着刀疤身旁那些七歪八倒的酒罐子,上前一一扶正:“刀疤师叔,一个人喝闷酒吗?”
“往昔她也爱穿这身紫衣……”刀疤的目光落在白杫身上,低低的喃了声:“倾颜……”
倾颜?
白杫怔了怔,这明显是女子闺名,怎么会出自刀疤师叔的嘴里。
而且,这名字好生熟悉……
脑海里像是劈过一道闪电,又快又亮!
这不是自己遇到那名女鬼倾颜吗?
白杫心如擂鼓,努力的平息下來,或许只是凑巧同名也说不定,世间如此之大,同名之人何其之多,但白杫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问道:“刀疤师叔,倾颜是谁?”
刀疤看着好,动了动唇:“倾颜就是……白杫,你无事來我天权宫作什么,还有,为何面罩寒纱,所为何事?”
白杫微微蹙眉,为刀疤突然清醒过來而感到惋惜不已,但她要是那么容易放弃,却就不叫白杫了:“说到倾颜,我上次下山历练,便收了一只名唤倾颜的女鬼!”
白杫看着刀疤那一瞬间僵硬的脸,笑了笑,将脸上寒纱取下:“那日与墨如冰起了争执,所以被她毁了容貌,自觉无颜见人,便用寒纱轻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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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尽释前嫌
“……”刀疤沉默着看着她右侧脸颊上那狰狞的伤痕,心中带着惋惜,如此精致的容颜,却平白生了这两道疤,真是可惜了:“你去寻寻寒石,或许能治愈!女子生來便爱惜自己的容貌,你若……”
白杫笑着摇摇头,打断他:“刀疤师叔的伤痕也能治好,可不也沒有治吗?”白杫在刀疤的身旁坐下,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我如今清白已毁,不再是少女之身,徒留这容颜亦不过是招惹事非,还不如毁了去!”
刀疤知她指的是她与洛辰逸之事,原以为他们一辈子会在一起,却不曾想只是短短一年之间,倾世大变,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只有她才知道,这些都回不去了!那些前尘旧事,恍如隔世!
刀疤原想劝她两句,但是细思之下,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便沉默的递过一坛酒给她:“一醉解千愁!”
白杫笑着接过,她法力见长,可是酒力却不见长,因此,也只是小口小口的喝,嘴里大声念道:“凌风师兄,你的忌日当天我沒能來,是我的错,我自罚!”
刀疤侧目看她,见她只是小口小口的喝着,优雅,却不矫作,透着一股在女子身上难得找到的豪情。
或许以前,自己真是错看了她,她才是那块被埋在沙石中的翡玉。
“那日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是我错怪了你!”刀疤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歉疚,他还记得,她是怎么跪在天权宫外,以命立誓的。
白杫捧着酒坛子,摇了摇头:“刀疤师叔,我从來就沒有放在心上,谁是真好,谁是假好,我心里都清楚!”
说着,白杫将手中的酒坛子送到刀疤面前,跟他的酒坛子碰了碰:“刀疤师叔,我敬你!”说着,白杫便是仰头一口。
或许是酒喝多了,或许是压抑得太多,或许是刀疤那一声错怪,惊扰了那些已经尘封的旧事。
白杫就那低低的,说出了口:“刀疤师叔,我如今走到这一步,谁也不怨,只怨我平白对师父生了一份不该有的情!”说着,白杫侧过脸,看着刀疤欲言又止的样子,继续说道:“不过,刀疤师叔,你不用为难,因为……我已经打算要走了!”
“什么?”刀疤大惊:“你师父把你逐出师门了吗?”
白杫摇头:“也不是现在走……师父沒有把我逐出师门,可是让我每日在他身边,那样绝望的活着,我真的……真的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