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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凌风师兄当初死于非命,其实真凶大家都心知肚明,不就是因为凶手的身份摆在那里,无法动她分毫,而至如今沒能给凌风师兄报仇雪恨吗?”
白杫略略偏过头去,清秀的小脸上带着几分天真,夹着几分惋惜:“当初的事情,已经沒有了知情人,可是只要细心点的人,都能发现其中的蹊跷,不是吗?”歪着脑袋,白杫一脸天真的望着刀疤。
刀疤静静的看了她半晌,突然面罩寒霜,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捏上她右手脉门,只要注入法力于指尖,眼前这个來历不明,却又平凡无奇的女子,就能命丧己手。
可看她脸上,却沒有丝毫惊慌,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切。
“你为什么不害怕?”沒有松开手,刀疤的食指微微用力,看着她疼得苍白了脸,却沒有要松手的意思。
“我身为洛尊上……门下,又沒有……犯错!”白杫咬着牙忍疼,光洁的额间已布上细细密密的薄汗,而额间那怒放的红莲上,那细密的汗珠子,却似那晶莹的露珠似的,点缀其间,使其风姿绰约,摇拽生姿。
“你倒是嘴硬,我听说连初夏与墨如冰都不是你的对手,此事你当作何解释!?”刀疤冷眼看她疼得苍白了脸,忍着痛苦的样子,却沒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心。
“刀疤……师叔……你为何又不怀……怀疑墨师姐的话……难道……难道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天理……天理何在!”白杫咬牙,眸光清明的看着刀疤。
那清澈如水的目光让刀疤全身一震,下意识的松开了右手:“你……你此话何意?”
“娘亲,,!”小阿斐一把扶住踉跄后退的白杫,一脸心疼:“刀疤叔叔,你为什么要伤害娘亲,娘亲又不是坏人,是墨如冰才是坏人,她让娘亲跌下云桥,险些丧命!”
小阿斐气鼓鼓的瞪着他。
白杫浑身虚软,有气无力的拍了拍小阿斐的手,轻轻低喘着:“刀疤师叔怀疑我很正常,换成是我,我也会怀疑,毕竟虽然我的身份摆在那里,可是墨师姐的有心陷害,却让我有口难言,我拜洛尊上不过数月光景,若说我不是她的对手,那倒是情理之中,毕竟我一个养在闺阁里的弱女子,又哪比得已经做了长老的墨师姐!”
“可我明明……我明明未与她交手……为何她不敌我这种话,会传到刀疤师叔耳中?难道就因为我与初夏师姐交手,她便不敌我了吗?”白杫捂着右手,微微弯腰,拧眉看着刀疤!
“为何要狡辩,你在上蜀山之时,明明与之交手,为何如今却说与曾与她交手!沒想到你竟如此不诚实,看來我当真应该替天行道,取了你性命!”刀疤听得白杫的话,怒火中烧,抬手就是一掌,对着脸色苍白的白杫猛然劈下,意欲一掌取她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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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我若不死,不共戴天
小阿斐见势不妙,立即张开双臂,护在白杫面前,如同护着小鸡的母鸡,一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刀疤:“刀疤叔叔,不许你伤害娘亲!”
白杫伸手拂开小阿斐,深怕刀疤一时收不住手而会伤害到他!
忍着疼痛,白杫咬牙,纤细的身子借着推开小阿斐之势,整个人灵巧的翻转,堪堪避过刀疤那凌厉凶狠的一掌。
“你别以为有小阿斐护着你,我就拿你没办法!”刀疤冷眼看着她的动作,冷哼一声,纵身跃起,足尖点过小阿斐的右肩,右手成爪,直取她的天汇穴。
白杫大惊,右手一横,青芒凝聚。
刀疤的那一爪,抓在了一把泛着幽幽青芒的长剑之上,纤细的剑身寒气逼人,却又不含丝毫杀气。
刀疤手下一用力,狠狠的按在了那泛着幽幽冷光的纤细剑身之上,白杫受不住力,整个人跪了下去!
“刀疤叔叔,不准你伤害娘亲,你不要伤害娘亲——!”小阿斐急得在一旁大吼:“不准你伤害她!”
说着,连法力也忘记了用,捡了小石子就往刀疤身上扔,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不许你伤害娘亲,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她,我盼着与她在一起,已经十年之久,我不许你伤害她,不许你伤害她!”
刀疤因着小阿斐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分了神,白杫趁此难得机会,猛然用力,将刀疤逼至半空之中,纤细的身躯踉跄的后退数步,右手斜斜的握住长剑,左手捂住胸口,猛的喷出一口血来。
“娘亲,娘亲!”小阿斐哭着跑向白杫。
“我……”双眸一闭,那纤细的娇躯轻颤,缓缓向后倒去。
“娘、亲——!!!”小阿斐再也忍不住,哭着大叫着抢在白杫倒下之前,小小的身子飞快的扑在那冷硬的石板之上。
白杫的身体重重的砸在他身上,小阿斐只觉胸口一疼,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
刀疤拧眉,没想到小阿斐护她至此,深感此女定然留不得,缓缓走近,那右手法力氤氲。
“不要杀娘亲,刀疤叔叔,求求你不要杀娘亲,不要……不要……”小阿斐哭着摇头,无助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刀疤:“刀疤叔叔,阿斐求你了……不要杀我娘亲……求求你了……”
“阿斐,你是被她所迷惑了,你的娘亲,又岂会是如此来历不明的女子,她心怀不轨,绝对留不得!”刀疤并没有因为小阿斐那哭得哽咽的话而有丝毫心软,那氤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