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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点头称是。连忙道:“夫人说的话有些不妥,若日后我不和夫人一张床睡,那夫人半夜想起我来又该如何,我不还得回来吗,不然夫人怎熬此长夜呢?”妻子指着张不山的脑门道:“还敢犟嘴,再说的话,我可真叫你滚出去!”张不山赔礼道:“不敢了,不敢了。夫人莫气。”
张不山蒙睁醉眼,见夫人身着睡衣、锦纱曼丽,烛光中她风姿绰约,容颜更是美丽动人。不觉道:“夫人,是休息之时了。”说着一把将妻子按在床上,妻子娇气地挣扎了几下,随后又吟笑了几声,欲和张不山行那夫妻云雨欢爱之事。
这时红颜从帐纱后闪出,她无暇回味那夫妻间的情言密语,却把张不山所言自然门一事记在心头。凄凉处又悲怨重生。当张不山与妻子正亲热之时,红颜抽出宝剑,压在张不山脖颈上,张不山正兴起之时,忽觉脖颈冰凉,不由得一惊,用手一摸却是锋锐之剑。张不山立刻停止与妻子的欢腻,一阵默然。妻子正闭目享受丈夫春情爱意,沉寂在芳醇享乐中,忽而张不山无动于衷。她开口道:“怎么了你?”睁眼看时,不觉诧异,见张步山已被压在剑下。惊问红颜道:“你是谁?”
张不山此时酒意已醒了三分,喝道:“什么人,竟在本教头头上行刺?”红颜逼问道:“快说,顔振在哪?”张不山道:“在后房休息。”红颜拨剑欲走,一瞬间张不山起身一掌打来。”红颜出掌相应。横剑拦腰扫去。张不山以铁板桥之势躲过,顺手抽出床头之刀。一刀反向红颜腰间砍来。红颜倩影飘闪,扬手向张不山连击三剑。张不山环刀格挡,睡房中火星微溅。
红颜破门而出,飞身赶往后院。张不山追赶不及。妻子质问道:“你把他引到堂主房里,要了堂主性命怎么办?”张不山若无其事地道:“夫人此言差矣,堂主一身武艺,谁能奈何?量一小女子去行刺,只是飞蛾投火,自取灭亡而已。无需多虑。”那夫人听罢心中明了,不觉暗暗点头。
张不山所言果然不假。红颜来至后房之时,顔振刚欲睡去,红颜破窗而入。顔振起身合醉意迎战。更为英勇。红颜哪里是他对手,被打得惨败至屋外。那荷叶剑招几乎已然穷尽,可惜红颜练功时日未到,无法领略其中真谛,根本难以抵挡顔振的焰摩剑,每发一招都要败式一半。红颜见四外贼众越来越多,岂敢恋战,冲开血路欲走。无奈四周金火堂人多,红颜怎堪搏打刀锋剑雨,身前背后受伤连连。
好不容易红颜终于冲出金火堂,时天欲见亮,红颜见所行之路尽断石残壁,欲行欲险,又行不多时,发现前面已无路可走,正万丈悬崖。红颜试寻别路而行,却已无路,而且顔振带人已追到。
红颜傲剑于崖边,毫无惧色。顔振道:“姓肖的也是跳崖而死的,你二人都自寻死路,又怪得了谁?”红颜回头谓顔振道:“吴某愚钝,恨不成荷叶剑法,否则定将你碎尸万段,以报父仇,替肖门主雪恨。”顔振怒道:“到地狱去见肖门主吧!”又令张不山道:“擒杀此人。”红颜喝道:“不必,红颜生亦留节,死亦留志。洁身岂容你恶手玷污,只一死而已,何惧之有?”说着身迎万古英风,纵身自山顶跳下。
有诗评曰:江山日月沉无路,远远又逢阴云暮。啼血三人赴黄泉,含泪双子落崖边。
清平世界众生乐,谁将风烟度华年?尘埃路上冷霜雪,九泉河下傲骨寒。
千里东风佳音寞,万丈红尘孤影难。恨不相逢任话别,苍山几重来日夜。
青丝散过泪不流,浮萍飘走意无忧。从此心缘任无主,自叫天地唤长第十章依梦又逢君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片朦胧中,月容慢慢醒来。睁眼看四周空寂无边。那山间:
春色斑斑绿意臞,空山览透静如虚。点点残红难留日,谁将美韵一旦焌。
上望山峦,直入云霄。不知有多高,俯视身边,乃一块平坦的青草地。前面即是一渊深潭,水波微颤。
月容暗叹:“自己从如此高的山崖上坠下,竟安然无事,这一遭倒要多谢上天对自家如此的殊遇。”月容又看了看身旁草地,自忖道:“如果自己落到草地上,本应被摔成肉泥才对,却又因何无事?”月容摸了摸自身衣服与头上发髻。都觉尚在潮湿之中,月容再望前面水潭,自思量莫非自己身落水潭当中,而后被人所救,将自己安放在草地之上。月容自思如此,不觉站起身来,顔振的一掌之伤尚在做痛。月容向周围喊道:“有人吗?谁在这里?是谁救了我?”一连问喊了几声,回答他的只有山谷的回音。
月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山谷中,万端寂寞。
胸前的伤此时又在隐隐作发痛,而最痛的却是他的心。山谷中一片幽静,仿佛一切生灵都在屏住呼吸,给他一个好好伤心的机会,倾听一下他的无助与悲哀。
月容的身体有些麻木,这一刻,他忘记了大难不死的喜悦。他在回想从前自然门的好时光,流连往日那无忧无虑的一幕幕。可惜这一切已变得太遥远。倏忽间厄运从天而降,在他没有来得及为亡父多哀悼,再多悲伤一阵之时,家园已在火光中被毁掉了。一切的一切都如此的突如其来,来不及思索,更来不及防备。昨昔的美好,仿佛是场美梦,过后烟消云散。昨昔的刀光剑影,却似场弥天噩梦,梦——才刚刚开始。
往日难回,却终难忘却。他非王侯贵族,但在自然门中,他却尽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