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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否则一并定罪。”言罢龙吟笑甩袖悻悻而去。
于是忠义堂前众人皆散去。李元开带月容二人回府。红颜将月容扶在床上静躺。自摇头对李元开叹道:“好个江湖第一胜教天水教,不知斯教中能有几个义士?”李元开叹道:“自龙教主练就七煞天绝之后脾气喜怒无常,兰冲与赵破亦对我等久存虎狼之心。天水教非久留之所也。”
红颜问道:“今当若何?”李元开道:“肖兄弟一身伤痕,虽不成重病,但还需调养一个月,且在此留居数日,如伤势见好,可速离去,以免再生飞来之祸。”
红颜脉脉含情道:“我欲带月容今日离去,以免总管再受莫名刁难,总管大恩我二人没齿难忘。”李元开道:“万万不可,颜振早有图谋天水教之心,必日夜探查我等动向,肖兄若带伤而出,行动多有不便,岂不受害?”红颜无奈何叩谢李元开,勉强留于李府上,为月容调养伤势。
月容虽受赵破枪伤颇多,但多为皮外之伤。倏忽半月之期已过,月容之伤未有痊愈,却无大碍。于是二人计议离去,李元开亦不再挽留,只是道:“老夫绵力至此,日后你二人在江湖上需多加小心!”月容二人跪拜叩谢再造之恩。临别时红颜又看过了龙夫人。李元开恐节外生枝,只身相送月容红颜别去。月容、红颜再次叩拜李元开,恋恋回眸时,告别天水第十八章断肠之夜
当晚,幕天阴晦,周遭一片漆黑。
蓄谋已久的金火堂终于在今晚对天水教展开了他倾城的偷袭。天水教早知金火堂不怀好意,所以连日来夜巡很紧。今晚正是右使兰冲巡夜,未到夜深,他便辞退了所有的巡夜弟子,自己回屋休息。
恰就在此时,金火堂人马破门而入,在天水教又是如同在自然门一样的放火烧杀,教中人死伤无数。
一边赵破与兰冲正拼命向外冲杀,赵破有些狐疑不解,问兰冲道:“今晚不是你巡夜吗,为何大意把金火堂人放进来?”兰冲辩驳道:“不是我放的,此系金火堂内应所为?”赵破道:“自然门的两名贼子已走,内应又是何人?”
“就是我!”话音未落兰冲一刀早将赵破穿透。
赵破惊异地瞪大双眼,用手指着兰冲:“你——?”
兰冲笑道:“说你们是虫你们就是虫,兰冲探看你家小姐龙缠玉之时早被我们杀了,且看清我是谁?”
说着兰冲摘下脸上面具,原来却是金火堂教头张不山。而这一切赵破得知已经太晚,那一刀早要了他的性命。此刻,颜振率人马已到,张不山忙拜见。颜振问道:“龙吟笑在哪里?”张不山道:“手下带路,可杀死老贼!”
于是颜振带人与张不山一起来到龙吟笑练功的密室。张不山按机关将房门打开,却见龙吟笑正于密室中暗练七煞天绝,坐席周围白骨累累。颜振仰天大笑,道:“七煞天绝,原来是用活人之骨所练,不知龙吟笑你妄杀了多少人,怪不得你女儿不愿待在家中,原来你也是杀人的魔头,今日在下正好为人雪恨。”
龙吟笑正在练功,平时这密室不论何事都不许人进,唯恐练功分心走火,伤及自身。今天一经颜振打扰,龙吟笑立刻气血倒转,真气逆流,更见七孔流血,龙吟笑睁眼怒目颜振。
颜振道:“去死吧,龙教主!”龙吟笑奋力发出两掌,无奈何自家筋脉却被不由控制的真气摧断。颜振飘身形躲过那无威的掌力,扬手一剑刺去,一道火光穿透龙吟笑胸膛。龙吟笑口吐鲜血,颜振此刻已到近前,一掌击出,龙吟笑顿被打得飞身离座。颜振接着飞身又到,挥手削掉龙吟笑人头,抓于手中,随即一脚将龙吟笑死尸踢于一旁。
颜振此时忽觉心头一颤,不知为何?
稍许,颜振命人提着龙吟笑人头于外面示众,教中残余弟子皆不敢言,臣服于颜振麾下。总管李元开知大势已去,引剑而死。于是一夜之间,天水教尽归于颜振之手。
有诗叹曰:
莫道无情染血光,要向人世惹凄凉。
万丈豪情成寂寞,一身泪雨葬心囊。
可看英俊无憾事,自惭雄才累文章。
尤怜玫瑰多少意,为谁守候为谁忙?
又有诗叹曰:
休云功业几多难,三尺剑气点江山。
四海纵横旁无主,暮云垂碧四方第十九章酒逢知己
灰蒙蒙的天空开始下起雨来。
柔和的雨水静静地轻吻着远处的大小山峦。一切的花草树木都在雨中沉寂着,尽情地醉饮着天宫的甘露。
小路两旁杨柳亲怀,两只黄雀在绿叶间追逐嬉戏着。
月容和红颜快步的向前急走,月容在前面边走边唤道:“红颜,快走啊!前面不远就到杭州了。”红颜紧走几步,赶上月容。
二人穿过竹林,向前面一湖静水望去,湖面微波淡荡,离合的神光夺人二目。月容欢喜道:“到西湖了。”红颜欣然道:“杭州城到了,雨也停了。”
二人捡了个竹筏,向城里划去。月容躺在竹舟上,深深地吸了口新鲜的空气,吟道:“轻舟短棹拨开西湖逶迤绿水,芳草长堤缓听隐隐笙歌,好个人间天堂,好个西子湖畔。”红颜划着竹筏道:“这里虽好,我看我们在这里也呆不了几天。”月容问道:“为什么?”红颜道:“我们的银子快花光了。”月容又问:“现在还有多少?”红颜道:“只剩下五两了。恐怕过不了几日,连饭钱都没有了。“月容想了想道:“既然只剩下五两银子,不如我们找个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