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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灯烛脉脉凝视。
月容见秋梦两靥泛愁。便道:“秋梦,为何……你……还不睡去?”
秋梦暂不作答,只是深情地望着月容。月容被看的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不知怎样才可安抚秋梦那颗始终不渝的痴心。
秋梦终于问道:“为何奋不顾身的救我?”
月容道:“你是说白日里……”
“对!”不待月容把话说完,秋梦已直接回答。
月容道:“姑娘以柔弱之躯,几番救护在下,又将我带入卧龙居中,救出吾友,此番恩情,月容又怎能置你的安危于不顾,不舍身相救呢?”月容又接言道:“更何况,江湖中人行义于江湖,此分内之事,秋梦本无需挂齿感怀。更无需言谢”
秋梦无动于衷,只是问月容道:“我美吗?”
月容道:“从来都没人说你不美。”
秋梦又问道:“你与红颜如何相识?”
月容道:“我与红颜儿时便草堂寻蛙,屏前捉迷,枕边嬉闹,无可不可。”
秋梦暗暗点头,起身来在月容面前。又问道:“你会嫌弃我是一个风尘女子吗?”
月容忙道:“在下亦是沧浪中一无寄的扁舟,吾与汝同是天涯沦落之人,怎会有嫌弃之说,我早视你为友矣。”
秋梦闻听此言两眼生华,叹道:“人海茫茫为何偏偏遇见你?”
月容欣然道:“人海茫茫,多亏遇见你。”
秋梦含恨碎心道:“恨伊动吾真情,却难纳吾心,吾当如何是好?”说着秋梦一头扑进月容怀里,呜啼中怨泪长流。
时才晚饭之时,秋梦见红颜生有倾国之姿,不觉惭愧。
女人多宁愿自己鹤立鸡群,亦不喜同百花争艳。
而秋梦又细观月容二人举首烁目之时流露无言情义,早已心有灵犀,不离不弃。更让她那万种香思不言而逝,心中满载凄然怨嫉,此时此刻,他似乎要遗忘掉自家的风尘往事,但想不到重来万感却是如此凄凉。暗想不如迷梦不醒,浑浑噩噩地度去此生,且少了些无聊烦恼。
秋梦欲哭俞觉伤心,整个身子都已麻木。
月容轻抚秋梦的秀发,道:“你始终都是我的患难之交,不必留在碧月楼中,跟我们一起去天山吧,看看外面的世界多美,从新再来吧,总有一天,你会有一个美好的归宿的。”
秋梦用手帕拭去面中泪水,看了看月容,微微点头。
次日清晨行船,下着蒙蒙细雨。秋梦在船尾临风而立,见船头月容和红颜相依而坐,小谈烟雨。秋梦不觉又默默伤情,只得躲进船舱之中,独自隐晦起来。
而春色却没有因为每个人的烦恼与得失而变得枯涩,她更加浓情起来,但见那:
柳枝桥畔朦情柔,丝丝垂落意无休。
微波江面渔歌远,劝君卸去此身第八十二章情犹在,人何处
月容、红颜、秋梦、梁绸许一行四人,数日后来到黄河渡口,只见那黄河恶浪悠悠,连天翻滚,时时掀起阵阵雾气,咆哮而去,飞升六月寒霜。岸边的土梗,时时被冲毁。
往日的一幕幕兴衰恰都在这里演义,只可惜转眼间人类的历史已有千年,时光像这奔腾的黄河水一样,逝者终不再来。
坐在黄河岸上,一幕幕的交兵征战,一阵阵的鼓角争鸣似乎又在耳边回荡,可惜一代又一代的英雄们早已长埋于黄土之下,不见了踪影。而今只剩下这万里滔滔的黄河水,漠止于沧桑之间,聆听着一切,记载着人类的兴衰,诉说着过去,诉说着现在。正是:
混云苍雾,卷席千里路。兴衰几度归日暮,一时多少沉浮?
群山万壑,奔云飞渡。悠悠荏苒化尘除,转眼千年回顾。
看此月容慨叹不已,自思送兵暗弱,有此天险,不知可否抵御辽兵。愿这奔流不息的黄河水,见证的是大宋的隆盛,而不是家国的衰败。
有一段长途跋涉,终于来到天山脚下。远远望那雪山,倍觉它灵秀神奇,山顶的积雪终年不化,山脚下一条玉带沿着山脉缓缓向脚下流来,漫过如茵的绿草,那样的可爱亲切。
已到天山,梁绸许越发愧疚自责。暗想一别二十载,只黎人影一人执掌天山派,风风雨雨她如何撑过来?此时的她有心绪如何?天山派众弟子是否依旧?昔时的云母娘娘经历了这许多凄凉之后,是否还入当如一样,故颜依旧?想此梁绸许心中百感交集。有诗叹曰:
转意回眸向夕阳,一别离人数年霜。
纤指何弹鸳鸯曲,芳泽怎卧鸾凤床?
红颜坐下三千子,衰鬓身前百回伤。
不尽昔年多少恨,不断清泪却断肠。
几人来至月牙宫外,早有弟子报知云母娘娘,黎人影喜出望外,命人传入。
四人来到月牙宫内,见众弟子分裂于两旁,云母娘娘横卧于宝座之上,心头的苦楚,微隐于眉眼之中,不被人知。此刻黎人影杏眼微红,丝丝都是相思之血。这二十年的风霜,看起来没让她消沉不振,反酿得伊人一身的英姿傲骨,千秋侠韵。也许这期间隐却的凄凉,只有她自己清楚。
都说红颜易老,而云母娘娘却让岁月在身上留下了风华绝代的气度,沉淀出不世的尊贵仪容,一脉醇情,威临天下。
放眼昔人已归,却是两鬓斑白,满头华发。梁绸许看了一眼云母娘娘,心中甚是悔恨,与月容三人一同参拜黎人影。黎人影见梁绸许两鬓斑白,昔年几多往事重又浮现眼底,一阵心酸,不禁泪盈眼眶,欲流又止住,忙起身淡然和气地道:“几位免礼,一路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