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非凡的赌局,定要有非凡的赌注,国兴南烁目问道:“说得好,不知吾友以何为赌注?”
关沧海爽声一笑,道:“我赌不久的将来,我军大胜契丹人马,辽贼必推出宋境,归回塞北。”国兴南听罢差异中一声冷笑,道:“果然是旷世豪赌,只不知吾友能赢与否。”说着国兴南拿起色盆中那难看的无点之色子,道:“换两副新色子为好。一人一副。”说着国兴南把一透明色盒在面前晃了一晃,三个色子在里面嗡嗡作响。随即递与关沧海。关沧海随意接过色盒,且看国兴南已将一副新色子攥在掌中,伸掌时只见三个色子呈圆形飞旋与掌上,其形如花。
关沧海亦将色子放于掌上运动真气,不过月容看见那个虚无一点的色子不知何时已在关沧海手上,伴着关沧海的真气,三个色子间隔不到寸许,棱角相对着竖列在掌心,不停转动,其转动并非极快,故而月容看得明白。定是国兴南递给关沧海色盒时,将色子掉了包。月容不知关沧海如何凭两个色子点数,胜国兴南手中那三个色子点数。但这一切关沧海虽知晓却不以为然。
一瞬间,国兴南与关沧海二人掌中的色子几乎同时飞出。两个人的色子都在对方的背后划过一道弧线,相向而行。六颗色子在关沧海的左身畔恰好相遇,关沧海的两颗带点的色子恰被国兴南的两个色子撞得粉碎,两下相撞,国兴南的色子飞速不减,带着关沧海那色子的些许碎雾,如流星一般投向背后的墙壁。两颗色子牢牢镶嵌在墙上,俱是六点。
再看未归来的那颗色子又被关沧海那颗无点的色子重撞,此番关沧海那色子又是粉碎,不过此番撞击倒让国兴南的色子改变了方向,反向关沧海背后的墙壁以六点之状飞去,那色子镶嵌在墙上那一瞬间,紧挨此子的两边蓦然又出现两颗六点之子,一共十八点。国兴南看得清刚才的一切,他却看不清关沧海的墙壁上怎生生出两个六点的色子来。
眨眼间,在场多数看客都看到了这一局的结果,而关沧海和国兴南却看到了赌局的全过程。那过程在月容和红颜眼里亦绝非清晰,但他(她)二人和所有人一样,都看到了关沧海又一次奇迹般获胜的结局。
一切的一切都令人不可思议,令月容回不过神来,沉寂在关沧海那一次又一次魔幻般的表演中。
哈——哈———哈——,“我赢了。大宋定将狼贼绳之以法,不管辽人使出何等伎俩”关沧海一声朗笑,盛气凌人地道来。国兴南点头赔笑称赞关沧海赌技一流。关沧海拾起桌上的银票与珍珠,对国兴南道:“今日甚是打扰,望来日拜会时当以刀剑一绝高下。”周遭人不明白关沧海说的是什么,只有国兴南心中明白,他依旧含笑恭送关沧海三人离去。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6 . c o m
国兴南见关沧海三人走后,众赌徒皆以散去。便叫来掷色子的小掌柜道:“日日提防之人,今日终于来了。速叫人盯住这三个人,一有机会,马上给我杀掉。小掌柜听后明白,立即带人出去。
小掌柜刚带人走出不多时,有人进来回报:禀主人,外面又有一人要来赌局赌钱,扬言要和您赌上一把。国兴南道:“叫他进来,我看他是何许人也!”国兴南慢慢坐在赌桌旁等候。
不多时,从外面连蹦带跳的进来一位,且见这位仁兄生得身小眼大。体瘦衣肥。那一双出奇的大眼睛在屋内来回打量第二十一章瓮中游余(上)
不待国兴南开口,那人便先开口对国兴南道:“你就是这天门赌局的老板?”国兴南点头。那人接着道:“我想赢银子。”国兴南微笑道:“来我这里的人,没有想输银子的。不过看你有何手段,能否让我输银子。”
国兴南见此人绝对是个三流角色,所以随意叫了一名掷色子的小二,令其陪这位大眼儿兄玩上几把,那仁兄周身上下摸了摸道:“我没带银子。”国兴南看了看这仁兄那无虑无邪的模样,苦笑道:“没银子你来做什么?”那仁兄道:“有钱我找你做什么?”一句话说的国兴南有些发呆,接着听那人道:“有胆子的话借在下五十两银子,等我赢完了还你就是。”
国兴南和那掷色子的小二闻听险些哭了出来,国兴南苦着脸问那大眼仁兄道:“天下竟有这等事。”
“小爷一向都是如此!”那大眼仁兄说话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国兴南怒问道:“不知这位仁兄什么辈分,竟在我面前自称小爷。”大眼儿兄得意地已大拇指指了指自家胸口道:“小爷一向都是这样自称的。”
“放肆!”不待国兴南动怒,掷色子的小二已拍案喝道:“开口闭口在我家主人面前自称小爷。想必活得不耐烦了。”“把他的舌头割下来!”国兴南冷冷的道。
此言一出,早过来两名彪身大汉,如擒猢狲一般,将那大眼兄按倒于地上。掰开其口,掏出刀子,即要动手割掉其舌头。那大眼睛吓得连声呼喊:”且慢动手,在下改过就是。”国兴南宁愿在外面血流成河,也不愿让赌局中染上半点血腥,大事未成时,不能让任何细小的差池,影响了天门赌局博善往来的名誉,以毁来日的江山大策。
于是国兴南命人将拿大眼儿仁兄放开。大眼睛抖了抖衣服,小声道:“何必这样认真呢?”说着他坐在椅子上,道:“不开玩笑了,现在可以赌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