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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气逆走全身,不由摆布,肖天朔勉强用剑支地,撑身半跪于山石旁,这时牛驼舞钢叉又到,肖天朔知自己难以逃将出去,便不回避,扬手一掌击去,回天真气正泄在牛驼胸前,牛驼倒飞出老远,亏有金钟罩护体,不然牛驼恐性命不保,既如此牛驼也被肖天朔这一掌打得元气大伤,
一旁蛇魔刚欲动手,肖天朔已飞身过來,先声夺人,一招‘风云拜月’乃风云剑法精华所在,直袭牛驼而來,这一招阴晕变幻,蕴风云不测之功,谁能躲过,直打得蛇魔倒仰于地上,难能起身,
肖天朔收身站定,见三人不再动弹,略放宽心,而体内依旧疼痛难当,忽又见一长须长者飘然而至,对肖天朔道:“好厉害的一招‘风云拜月’,小兄弟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身手,真让人大开眼界,在下不才,愿意领教一二,”第一百四十五章水晶奇缘(三)
肖天朔问道:“在下与兄长素未谋面,为何苦苦相逼,”
这长髯过客笑道:“在下便是碧血神君,生平最爱结交兄台这样的武学奇才,今日有意与兄切磋一下武艺又有何妨,”
肖天朔素闻牛鬼蛇神四怪中以神君武艺为最,正是江湖中少有的高手,不期今日正遇见,亦算是幸事,不过神君在此时要与肖天朔切磋武艺,简直是雪上加霜,让人叫苦,肖天朔本已深受内伤,再加之刚才与牛鬼蛇三怪已斗了二三十招,气力更是大不如从前,
而神君见肖天朔气爽神英,不知其深受内伤,偏要与之比试一番,真是薄命之时尤薄命,凄凉之处更凄凉,肖天朔静下心來转念一想,反正自己大限之期将至,今日幸会武之神君,岂不亦是人生大快,于是应声道:“如此且从君意,敬请兄长赐教,”
神君笑道:“爽快,”随即便运上元天气,准备出掌,他虽与鬼帝同习上元天气,但其内力修为却远高于鬼帝,但见其真力稍施,便有习习微风掠人发髻,肖天朔不禁叹道:“果然是盖世武功,”于是将剑插于背后,运回天大法,与神君一同出掌,两股强大的真气相接顿在青天飞起一声霹雳,那两道真气相合化作一股旋风,卷尘而去,
神君见肖天朔接过自己的一招安然无恙,笑道:“果然英雄出少年,后生可畏,小兄日后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定成为江湖中盖世的豪侠,成就不世之功,多多保重吧,”说罢向肖天朔拱手告别,飘然而去,
牛鬼蛇三人在一旁见肖天朔如此神勇,接过神君的一掌面不改色,三人怎敢再犯肖天朔,忙相互扶携,灰溜溜远去,
肖天朔见牛鬼蛇神四人已去,便不在撑掩自己的伤势,他也再难苦撑得住,若肖天朔无内伤在身,此番与牛鬼神较量,再接神君一掌倒也无妨,而时才的一番较量,是肖天朔用豪情撑着受伤的躯体,在与牛鬼蛇神演了一场令鬼神惊惧的潇洒大戏,而此刻肖天朔要真实面对自身的伤势,内伤无法抑制,不由得一口淤血自口中吐出,抬眸仰望,顿觉天旋地转,体内真气如江河倾颠,涌上心头,肖天朔眼前一片昏黑,倒了下去,
又是大雨如注,肖天朔的身体被大雨淋得狼狈,他静静地倒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几时,雨停了,斜阳普照大地,长江三峡,巫山十二峰在雨后斜阳之中,神姿飘远、仙韵悠长,奇丽、朗峻,
肖天朔在晨昏中慢慢醒來,他以为刚才的昏厥是他的最后一梦,只可惜上苍却偏怜爱他这个慷慨豪迈的巫山过客,把他从鬼门关前拉了回來,
肖天朔坐起身來,他身上尚存几分气力,他感觉到体内的真气暂乖了许多,只不知晓他们能听话多久,肖天朔更不知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肖天朔扶身起來,行动远不如先时敏捷,倒显出了几分迟缓,他踉跄着向前面山中踱去,
山势险峻,更无路可走,肖天朔走走停停,回望來时之路已然模糊,肖天朔此时又觉腹中隐隐作痛,看看天色将晚,又觉腹中饥渴,不知怎生是好,正见一泓山泉自前面如白练一般飞下,雨洗后的青山格外润朗几只雀鸟正在泉水边饮水嬉戏,
肖天朔尽力扶石而过,來至那泉边,见泉水清澈可人,旁边更有松柏相伴,鸟啼不住,肖天朔心中敞然,俯身喝了几口山泉,但觉清凉甘甜,又添几分精神,肖天朔凝神静气,环顾了一下四周,皆险峰峻丽,瑞霭环绕,再看來时之路已成惊险,此时他方知自家正处在一山崖之上,自身正在崖壁上攀附着,俯视下面,祥雾轻袅,千丈悬空,
肖天朔摇头自轻笑道:“竟來此绝地,”正觉无奈之际不想脚下山石被雨水冲洗得正滑,伤痛之躯蹬踏不稳,竟将整个人都掉了下去,肖天朔惊出一身冷汗,待身形方坠三丈之时,便运回天真气,想将自身提浮起來,暂缓坠落,怎奈自身下坠太快,难以用功力抑制,见此肖天朔忙出双手扣石攀壁,此时身形已急坠至十几丈深,辛亏此悬崖壁上有古松倒挂,老藤横生,肖天朔终于抓住一根古藤,身形悬荡于虚空之中,仰望苍穹,离崖上足有二十丈高,凭今时状况万难上去,下视深渊不可见底,
正踌躇之际,肖天朔忽注意到那崖上之泉水到此变得有两丈宽,从一横卧的青石上飞溅而下,水声潺潺,玉珠飞溅,而细看那泉水溅漫过的青石之上却有“仙云洞”三字,肖天朔暗想:“莫非这里别有洞天,”
于是又俯视近处流水之下,原來自己身下不足一丈之壁上,流水落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