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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渠通了,话也该说了(2/3)

赘婿,开局签到绝世兵法  | 作者:天塔|  2026-02-08 22:43: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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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规矩里的光

陈默的粗布汗衫被汗水浸得透湿,肩头的竹扁担压出两道红痕。

他混在挑夫里蹲在工地阴凉处,目光却扫过新砌的涵洞——那处弯道的弧度比《河工典章》里标注的少了三寸。

李伯,歇会儿?旁边挑夫递来半块炊饼,您这把年纪还跟我们抢工,家里娃不心疼?

陈默捏着炊饼的手顿了顿。

他扮成五十来岁的老李头,两颊涂了层灶灰,眼角贴的假皱纹被汗水泡得发卷。娃们都在外地做活计,他声音压得粗哑,能给惠民渠出把力,比收三担稻子都踏实。

目光再次扫过涵洞。

暴雨时节,水流会在这里形成漩涡,冲垮新筑的石基——这是他三年前主持修渠时最忌惮的。

他摸出怀里的炭条,在脚边青石板上快速勾勒:弯道弧度修正三寸,底部加砌两排三角石。

末了大笔写下老李头建议,墨迹未干便用泥块盖住半角。

这图...

年轻匠师王二牛蹲下来时,草鞋尖差点蹭到石板。

他是工部新招的算学监生,腰间还挂着刻着二字的木牌。

此刻他眼睛瞪得溜圆,指尖颤抖着抚过炭笔痕迹:这弯道的水力计算...比我师父教的还精!

陈默低头啃炊饼,喉结在灰扑扑的脖颈间滚动。

王二牛突然跳起来,攥着石板就往工棚跑,粗布裤脚沾了泥也顾不上:张主事!

张主事!

工部主事张全正蹲在工棚里啃酱牛肉,油光蹭在官服前襟。

他瞥了眼石板,嘴角往下一耷拉:哪个老匹夫乱画?

这渠按典章修的,能出什么岔子?

可这计算...王二牛急得直搓手,您看这旋涡轨迹图,跟《水经注疏》里的案例一模一样!

去去去。张全把石板往旁边一推,右手在王二牛后背拍了两下,明儿暴雨,你守着涵洞点,塌了算你的。

深夜,张全在工棚里翻来覆去。

窗外雨点子砸得竹席啪啪响,他迷迷糊糊看见洪水漫过渠堤,冲垮了二十里稻田,百姓抱着门板在水里哭嚎,为首的老妇举着块木牌,上面赫然是老李头建议五个大字。

他猛地坐起,冷汗浸透中衣。

月光从竹席缝里漏进来,照在角落的石板上——炭笔痕迹在月光下泛着青灰,像道刺进眼睛的剑。

张全赤着脚冲出去,雨幕里他摸黑量了涵洞弯道,量尺的手直抖:真...真少了三寸!

三日后,新砌的涵洞多了两排三角石,弯道弧度分毫不差。

工程碑上民间巧匠李某献策几个字被漆成朱红,在晨阳下亮得刺眼。

陈默站在远处老槐树下,手里攥着块碎炭。

他望着碑上的名字,喉结动了动——三年前他主持修渠时,碑上刻的是陈默督造。

如今老李头三个字,比当年那三个金漆大字重了千倍。

驾——

马蹄声惊飞了枝头麻雀。

沈归舟骑着青骓马从官道上过来,马背上的木箱用生牛皮裹着,里面是新铸的民气铜牌。

每块铜牌都铸着百姓为脉四个小字,是程雪带着太学监生熬了七夜设计的。

小镇的驱邪祭正闹得凶。

十几个汉子举着火把,把草人堆在镇口空地上。

草人身上贴着执刀余毒酷吏陈默的纸条,一个红脸老汉举着酒碗喊:烧了这些晦气!

往后咱们只信老天爷!

沈归舟勒住马。

他望着火光照亮的草人,想起三年前祖祠里裂成两半的河神碑。

青骓马打了个响鼻,他翻身下马,从木箱里取出一枚铜牌。

老丈。他走到草人堆前,把铜牌挂在老槐树枝上。

铜牌在火光里泛着暗黄,这不是兵器,是...让老天爷听见咱们说话的凭证。

红脸老汉抄起根火把要砸,沈归舟后退两步,青骓马突然扬蹄嘶鸣。

老汉的手顿在半空——火光里,铜牌上的百姓为脉四个字像活了似的,映得他眼窝发烫。

当夜暴雨倾盆。

镇民躲在屋檐下,看着草人堆被雨水冲得东倒西歪,火把早灭了,只剩几缕黑烟飘着。

老槐树上的铜牌却稳稳当当,雨水顺着百姓为脉的刻痕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成个小水洼。

天刚亮,盲童阿福摸着墙根过来了。

他指尖触到铜牌的刹那,忽然笑了:阿娘,这牌子不扎手...像灶台上温着的小米粥。

瞎说!旁边妇人刚要拉他走,阿福又摸了摸,真的!

上面有好多小坑坑,像...像我在渠边摸过的石头,水冲了好多年的那种。

消息像长了翅膀。

晌午时分,老槐树下围了一圈人。

有人摸了铜牌说,有人说有字在跳,最离谱的是卖豆腐的王婶,非说铜牌上的字会说话,说明儿来领修渠的工钱。

沈归舟站在镇口茶棚里,喝着粗茶听这些闲言碎语。

他摸了摸怀里的残碑,忽然觉得那道裂痕没那么硌人了。

青骓马在树下啃草,木箱里的铜牌还剩八枚——足够他送到下一个镇。

议政殿的青砖被踩得吱呀响。

苏清漪站在殿中央,玄色官服上的金丝绣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三位元老级大学士站在她对面,李阁老的胡须抖得像筛糠:苏首辅,你纵容庶民递冤状,让泥腿子指手画脚修渠,这是乱了祖宗规矩!

祖宗规矩里,苏清漪声音像浸了冰水,百姓递的状子,要先过五关六院,最后烂在文书房的规矩?她转身走向殿外,裙角扫过满地的弹劾折子,跟我来。

殿外廊下停着三辆独轮车。

最左边的车上堆着半人高的信笺,麻绳捆得歪歪扭扭;中间那车压着块磨盘,露出底下染血的状纸;最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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