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赘婿,开局签到绝世兵法 | 作者:天塔| 2026-02-08 22:43: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老丈,为何要立下此约?将土地尽数耕种,收成岂不更多?”
村老抚着花白的胡须,眼中闪烁着敬畏:“苏先生有所不知。这是先辈们用血泪传下的话。他们说,太平年景,人人都爱精耕细作的庄稼。可真到了大旱大涝的荒年,最后能让人活命的,往往是那些没人瞧得上眼的野草。”
苏清漪心中剧震。
野草……救命……
这不正是那个男人,一直以来身体力行的信念么?
将希望寄托于最卑微、最坚韧的生命。
她沉默了许久,接过村民递来的笔,在盟书卷末的空白处,以一手清隽而有力的字迹,添上了一句注脚。
“所谓文明,并非人定胜天,而是学会在自己的世界里,给未知留出一条生路。”
归途之中,春雨忽然落下。
随从连忙为她撑开油纸伞,她却轻轻摆了摆手,示意收起。
她缓步走在泥泞的小路上,任由微凉的雨丝打湿她的发梢和衣襟,一如当年在相府后院,听闻他以赘婿之身夜袭敌营、一战封名消息的那个夜晚。
同样的雨,同样的心境,只是当年是震撼与不解,如今,却是深切的懂得与共鸣。
云雾缭绕的山村学堂,柳如烟看着眼前几个浑身是泥,却兴奋得满脸通红的学生,明媚的眼眸中满是赞许。
她的学生们自发组织了“寻种队”,走遍了方圆百里的山川沟壑,只为寻找和记录那些濒临灭绝的野生植物。
“先生,您看!”为首的少年,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用湿布包裹的植株,“我们在一处悬崖的石缝里发现了这个!对照了您给的古籍图谱,它……它好像是失传已久的‘霜米草’!”
柳如烟接过,心中猛地一跳。
她细细看着那锯齿状的叶片,以及根茎上独特的紫色纹理,一股熟悉的记忆涌上心头。
这,正是当年陈默潜入影阁,在翻阅一份关于极北之地物产的密档时,用指尖在图谱旁轻轻敲击,并低声自语“此物耐寒胜雪,可代稻越冬”的失传物种!
他无意间的一个举动,竟在多年后,由这群山里的孩子,变成了现实。
她不动声色地将霜米草交给少年,温言道:“做得很好。接下来,尝试扩种,仔细记录它的生长习性。但切记,不要上报官府,也不要在此地立碑记功。就让它安安静静地长,让山风和鸟雀把它带到更远的地方去。有时候,让一样东西自己长,比什么都强。”
深夜,柳如烟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又站在了那片被大火焚毁的影阁废墟之上,四面八方都是燃烧的卷宗和断裂的梁木,代表着她血腥而迷惘的过去。
然而,这一次,她的手中没有握着淬毒的匕首,而是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株在火光映照下,绿得刺眼的霜米草新芽。
中原,官道。
程雪正审核着一部由朝廷下令编纂的《民间自救录》的稿件。
当看到其中一段时,她执笔的手微微一顿。
“庚子年大旱,河洛之地赤地千里。有异人自西而来,授当地村民以碎陶为窖,蓄积夜露;以骨灰为肥,滋养地力;以破壳催芽,加速萌发。三月之后,焦土复耕,活人无数。此法今已在十七县通行,然‘异人’姓甚名谁,籍贯何处,无人确知。”
一旁的主编探过头来,建议道:“程大人,此处是否应加上‘待考’二字?毕竟,如此济世之功,不能无名无姓。”
程雪缓缓摇头,眼神坚定:“不必。有些名字,忘了,才是真的记住了。”
她提起笔,在稿件旁批注道:“此非一人之功,乃天地之法,经由人手,重归于民。法若在,则人人皆是‘异人’。”
返程途中,驿站歇脚。
她看见路边有几个孩童,正用树枝在地上兴致勃勃地画着什么,嘴里还哼着自编的歌谣。
“罐儿罐儿埋得深,夜里喝饱水解困。等到太阳一出来,喂给旁边的小苗苗。小苗苗,快长高,芽儿顶石头往上奔!”
程雪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
这,就是她想看到的未来。
知识不再被锁在庙堂与书斋,而是化作了田间的歌谣,成了文明的基石。
北境,军屯。
已是边军副将的李昭阳,正巡视着一片旧部戍守的防区。
他欣慰地看到,哨岗后的空地上,被士兵们开辟出了一片片生机勃勃的小菜园,里面种满了艾草、茴香和鼠曲草。
“搞得不错啊!”他拍着一个哨长的肩膀,笑问道,“这玩意儿种了干嘛?”
哨长嘿嘿一笑,露出憨厚的表情:“回将军!艾草和茴香能驱蚊避瘴,这鼠曲草饿的时候还能熬汤救急!都是老兵们传下来的法子。”
说着,他神秘地把李昭阳拉到营房,指了指每个士兵的床铺底下。
那里,无一例外,都藏着一个小小的陶罐。
李昭阳拿起一个,打开一看,里面是混合着草籽和谷物的种子,还用油纸包着一小撮草木灰。
罐子上,贴着一张标签,写着:“战时应急粮,三日份”。
李昭阳的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这是……谁下的命令?”
哨长挠了挠头:“没人下令啊!就是这些年,一茬一茬的老兵带新兵,慢慢就都这么干了。说是万一被围了,断了粮草,靠这点东西,能多撑几天,多杀几个敌人!”
李昭阳摩挲着那冰凉的陶罐,许久无言。
忽然,他爆发出一阵酣畅淋漓的大笑。
“好啊!好啊!从前,我们只知道靠将军的将令去打仗送死。现在,他娘的连一个炊事兵都知道怎么养活自己,怎么在绝境里扎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