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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的是用卷扬机,那么死者腋下没有勒痕,和事实证据不符,这一点你想过吗?所以,我怀疑,只是怀疑,说不定凶手不止一个人!”
古月顿时感到诧异,苏默言的推断完全都是在她的意想之外。
回到警局,罗队听了苏默言的汇报后,陷入了沉思。
“我觉得今天报案的那起盗窃案,可以和王贵才死亡案件合并,并且我推测卷扬机和王贵才的死有直接联系。”苏默言下了决定,“所有案发现场交换的介质都不会平白发生。”
“不,”罗队觉得苏默言陷入了一个误区,“召集大家开个会,就这个问题我们讨论一下,正好也来梳理一下案情。”
古月听到罗队下命令,赶快出去传达,十分钟过后,刑侦一队除了邢鑫都到了。
罗队把苏默言的分析和大家阐述了一遍之后,说出了自己的顾虑:“苏副队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可是我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觉得卷扬机和王贵才的死没有太大的联系。首先,如果是卷扬机造成的死亡现场,那尸体身上的创伤就是不可逆的,尸检的时候一定可以发现,这和我们手里已知的条件不符。”
罗队稍微停顿了一下,把目光投在苏默言的身上,看看他的反应,然后继续说:“然后,古月报道那天把死者的鞋弄丢了,苏默言在对面的楼上发现了半枚脚印,剧我们分析这应当是凶手留下的,这么一个新鲜的脚印,说明凶手才离开不久,由此推断,凶手根本就是在对面的楼上,不是在死者这边的楼上。我的看法是,凶手事先在死者的双臂套上了一个麻绳,然后在对面的楼上把死者拽下去的,绳套是活结,所以我们并没发现。”
苏默言顺势点头,表示罗队的分析也十分有道理。
“嗯,很合理啊!”苏默言应和着,“现场遗留下来的线索的确很少,罗队所说的很符合刘一美给的心理画像。比如身形壮硕,身高一米八以上,年轻有力……不过即便如此,我相信凶手就是利用了卷扬机,只是我还没有找到究竟是怎么利用的方法而已,又或者说,这个卷扬机的作用,或许也有可能是扰乱视听,我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古月坐在角落里听着两个人的争辩,明知道罗队的分析很有说服力,苏默言缺少证据,可她竟然从心里还是相信了苏默言。
经过两天的观察,古月知道苏默言绝不是凭猜测办案的人,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点,她才会更加倾向于苏默言,谜之信任说的就是这种感觉。
罗队和苏默言都停下来后,办公室变得莫名的寂静,大家压抑得都喘不上起来。
突然,办公室门被人敲开,邢鑫脏兮兮的走进来,脸上不知道蹭上了什么东西,狼狈可笑的样子把大家都逗乐了。
039作案手法推断
“你是调查去了,还是钻煤堆去了?”罗队强忍着脸上的笑意质问,“赶快洗把脸,成何体统!”
邢鑫咧嘴一笑,对自己的形象满不在乎,赶快汇报工作:“这不是调查小柱子嘛,去他家才发现,秦天柱的家庭情况不太好,老母亲七十多岁了,身体不好瘫痪在床,眼睛也患有严重的眼疾,一只眼睛都瞎了。秦天柱为了照顾老母亲,经常去麻将馆打杂,他不参与赌博,也是没有钱。我到他家,正巧碰到油烟机坏了,所以就帮忙修了修……”
在邢鑫说完这段话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里都充满了崇拜的感觉,从来没发现这个虎背熊腰的壮汉,还有柔软的一面,此刻的他也不全都是憨厚的形象,略微带了些萌态。
“咳咳……”罗队清了清嗓子,“快去洗洗,回来开会。”
不等邢鑫回来,罗队继续说下去:“除了我们刚才讨论的那点之外,从我们现在所掌握的线索来看,谢文东、陈茂、李翠香、这三个人身上的嫌疑都还不能排除,追查凶手刻不容缓啊!”
“等等!”苏默言突然打岔进来,“你刚才说完了你的论证,我还没说呢!”
罗队顿时感到尴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苏默言走上前。
“下午我去盗窃案现场勘查过,凶手有已清理过现场,在阳台留下了手印,当然技术科并没有提取到指纹,这一点和我推测的凶手极为相近,心思缜密的人不会让自己留下证据的。”苏默言继续说,“卷扬机被凶手已经做过了手脚,按装了一个定时装置,然后才是我对作案手法的推断,觉得他应该是把鱼线绑在了凶手的身上,借助卷扬机的外力,把王贵才拽了下去,伪装成了自杀现场。而后面的,凶手他真的就是在对面天台,操作着定时装置,眼睁睁看着王贵才从自己的面前掉下去,就好像在欣赏自己的杰出成果!”
“可是这一点不成立!”刘一美反驳,“罗队都说了,这和我们的尸检报告不符,所以……你确定你要坚持你的推断?”
“没错!”罗队就此问题继续和苏默言讨论,“我之所以说是麻绳,因为江南给出的报告我看过,我觉得麻绳可以造成淤青的创口,所以才说可能是凶手从对面用麻绳操作的,当然我也不确定,相隔二十米的距离,凶手有没有把握把麻绳真的套在死者身上。”
“的确,二十米的距离也是不近,凶手想要把麻绳套在死者双腋下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为什么不是把麻绳套在死者的脖子上?”刘帅推了推眼镜,呆萌地问着,“从楼道中的痕迹来看,凶手和死者处于同一天台上的可能性更大,可既然如此,他根本就没有必要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