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方烈！

而几乎在他报出价格的一瞬，另一道清冷女音随之响起：“七万五千。”

林凡微微抬眸，视线落在对面的白衣女子身上。

那是一位姿态冷艳、神情清冽的女子，面具遮面，仅露出下巴和一双透亮眸子，但从她周身若有若无的灵息判断，此女极可能是苏家旁支核心，甚至接近假丹层次。

“苏家的人？”林凡目光微闪。

而就在众人以为竞价即将落锤时，一道懒散却带着压迫感的声音不急不缓响起：

“十万灵石，我买了。”

石殿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望向后排那名瘦高男子。

那人面容普通，气息收敛得近乎无感，但正是这种“平凡”，让不少人脸色骤变。

“是……夜王商会的大管事，沈陌尘？！”

林凡眸中精芒一闪。

果然——他的“局”，已经成功吸引到了真正的高层视线。

主持人迟疑了一瞬，才出声确认：“十万灵石，成交！拍品七归沈大人所有！”

“其余客人请稍安勿躁，接下来还有更多灵珍法器……”

石殿中低声议论不断，目光来回扫视，有人将林凡一类卖丹之人视为潜力股，有人则心生嫉妒怨恨，甚至将他记在心中。

而林凡自己，却悄然起身，避开正门，穿过密道退入商会后院。

一名小厮已等候在门口，低声道：“阁下，沈管事有请。”

林凡微微点头，随其而行。

……

夜王商会·密议厅内。

沈陌尘负手而立，面前摆着丹瓶，瓶盖未开，便已有丝丝药香逸出。

“果然是超品化元丹。”他回头望着林凡，眼中难掩诧异，“阁下丹道造诣之高，已超出不少三阶丹师。”

“阁下师承何人？”

林凡淡笑不语，仅拱手一礼：“小子有幸得前辈传承，不敢托大。”

沈陌尘眼中精光微闪，沉吟片刻后，也未多追问，反而道：“阁下既有此本事，不知是否愿与我夜王商会合作？”

“以阁下之技，本商会可提供药材、人脉、丹方，甚至在宗门内部为你安排弟子考核之位，一跃成名。”

林凡没有立即答应。

他知道，一旦与夜王商会合作，便意味着资源与地位双收，但同时也会被对方严密控制。

沈陌尘看他迟疑，反倒笑了笑：“不急答复。此乃我商会信物，三日内再来，可随时议定。”

他说罢，将一枚黑金令牌递出。

林凡接过，微一颔首：“多谢沈管事厚爱，林某必不忘今夜之情。”

……

当林凡离开夜王商会时，天色已近黎明。

他走在城外青石小道上，心中反复咀嚼着这一次“黑市之行”的收获与启示。

他，林凡，不再只是一个外门弟子，也不再只是苏家一个“赘婿”。

他是——炼丹师林凡，具备自己话语权的人。

“接下来……是时候做第二步准备了。”

他掏出吞天塔中的灵草、灵液，取出第三枚“破境丹”配方，开始尝试模拟炼制。

同时，他也开始在脑海中盘算苏府内的布局。

——那封来自苏若雪父亲密室的残信，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苏家祖地的地火异变，是否和“赤阳灵参”有关？

林凡深吸一口气，望向东方将起的朝阳。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不能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