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偷偷送她的。

那时的林凡，还只是一个默默跟在她身后的少年，喜欢对着她傻笑，哪怕她从未回头看他一眼。

她其实知道的。

只是她也不敢回应。

苏家，苏云岩，她的天赋、责任、宗族期望……太多枷锁，让她无法动弹。

而今，林凡强闯苏府，为她披战袍，撕破一切旧制，强行带她走出囚笼。

她明白，他不是冲动，而是笃定。

她也明白，她终将无法再推开他了。

“林凡……”

她喃喃自语，眼神复杂。

“我……配得上你吗？”

“我真的……还能跟得上你吗？”

魅狐抬起头，像是听懂她的心思，低低叫了一声，跳到她肩头轻轻一舔。

苏若雪微笑，眼眸微红。

就在这时，林凡走入庭院，站在她身前。

“最近气息平稳了？”

她点点头，强笑：“还没恢复巅峰，不过……能站起来了。”

“这就够了。”林凡说着，蹲下为她理了理披风，“我要去一趟黑魂岭。”

苏若雪一怔，低声道：“你……是为了我去的吧？”

林凡没有否认，只是轻轻拉住她的手：

“你若愿陪我走下去。”

“我便替你把前路斩平。”

“若你想停，我便停。”

“你不是拖累，你是我的‘命魂’。”

苏若雪喉咙一哽，终于再也忍不住，扑进林凡怀里。

“我……不会再退了。”

“你去哪，我就去哪。”

林凡抬头看天，眼中只有一点冷焰在燃。

黑魂岭三战。

他已应下。

而命魂坊市的第一道试炼，也将在这十日间拉开真正的帷幕。

……

而此刻，魂骨殿。

岳霄坐于魂骨殿主台，面前是三道身披黑袍的老者。

“按你们的计划，林凡已入我局。”

“你们要的，是坊市的炼法、塔印核心，我要的，是林凡的人头与苏若雪的忠心。”

“十日后。”

“三战之下，我若胜，名正言顺夺她。”

“你们，也能得你们该得的。”

“但若我败。”

他笑了笑。

“我宁愿毁了整个坊市，也不会让他们活着走出黑魂岭。”

三名黑袍老者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