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洪流硬生生掀开。他趁势一踏虚空，整个人直接踏上轨迹之巅，逆命真印与吞天塔的气息在他周身盘旋，仿佛要把整条命轨钉在脚下。

深渊的声音变得森冷：“你若执意破序，就要承担整个命魂界崩塌的后果！”

说话间，那根虚影长矛再度出现，矛尖闪烁着混沌符文，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直刺林凡的心口。

林凡却没有闪避，他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身上燃起一团耀眼的“命狱龙影”，将自己与命轨一起包裹。

“命魂界若因自由而震裂，那就让它在真正的选择里重建——！”

龙影与长矛对撞，巨大的轰鸣几乎震碎耳膜。

青璃和苏若雪被气浪掀得连退十丈，几乎无法稳住身形。

在那一击的中心，林凡稳稳立在命轨上，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但眼神仍旧炽热。

他抬手再度催动吞天塔，第六层的龙影完全实体化，化作一头黑金巨龙，长啸着缠绕住虚影长矛，猛地一拧——矛身当场寸寸断裂！

“给我……开！！”林凡低吼，整个人化作一道光，顺着命轨向前疾冲。

脚下的灰色轨迹在剧烈震颤后，终于出现了一道真正的缺口，深处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奇光。

那光芒不像命魂界的任何气息，反而更像是“未知未来”的原始投影。

一股比混沌更深的气息，正从那缺口中缓缓渗出。

“这是——新的命序？”青璃瞳孔微缩，握住苏若雪的手，声音颤抖。

林凡回头看她们一眼，嘴角勾起微笑：“也许吧。可无论它是什么，我要让这条路属于我们自己。”

他说完，纵身一跃，直接穿过那道缺口。

周围的光线顷刻间扭曲成漩涡，林凡的身影被卷入未知的时空，背后只留下一道清晰的回响——

“自由，从不等别人赐予；它是要用命去换的！”

缺口随即收拢，命轨与深渊的交界处暂时归于平静，唯有自由命图的光辉还在缓缓旋转，像是在等待下一次的搏击。

青璃与苏若雪对视一眼，同时向那道光辉迈步，义无反顾地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