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在暗处窥伺。

下一瞬，阶梯尽头忽然浮现一个人影。那是——林凡自己。

对方面无表情，手中同样握着一杆长枪，只是那眼神漠然，仿佛世间一切都与他无关。

“星渊的‘择心’试炼……要我面对自己？”林凡微微挑眉。

那影子没有回答，直接一枪扫来，力道沉重如山，卷起无数星火。林凡横枪格挡，巨力震得他脚底阶梯“砰砰”作响，几乎裂开。

火光倒映在二人眼中，一动一静，分明是同源之气，却彼此争锋。

林凡冷笑：“原来如此，所谓自由，得先斩掉心底的枷锁。”

他运转命魂，背后浮现命焰火龙虚影，火龙咆哮着扑向那身影。

对手同样释放出命焰，但颜色更暗，几乎带着腐蚀气息。两条火龙在半空对撞，炸出刺目的光。

林凡借势上前，长枪如龙，连续三击直指对方胸口。影子冷漠反击，枪与枪撞击的声音在星渊里回荡，每一次都带起大片火浪。

打到第三十招时，林凡忽然发现，对方的枪法与自己一模一样，甚至连气息都精准复制。

“既然是影子，就没有真正的‘心’！”林凡眼底闪过一丝锋芒，脚下猛地一踏，体内自由命魂气息全面释放，枪势猛地逆转，化成一片自由烈焰，将影子牢牢笼罩。

影子第一次露出惊讶的神色，身体如被撕裂般炸开，化为无数光点，融入阶梯之中。

星渊深处传来低沉而厚重的回响：

“第一重·择心，合格。”

阶梯重新归于平静，火焰渐渐收敛，只余林凡一个人站在中央。

他微微喘息，心底却是一片清明。那份清明告诉他：自由命图不是没有代价的选择，而是敢于与自身恐惧对视后的决断。

“看来，接下来会更难。”他抬眼看向前方。

猩红的阶梯尽头，星渊的虚空缓缓开裂，露出第二重试炼的门户。那门由无数星辰构成，微微旋转，像在等待他跨出脚步。

远处，苏若雪的声音透过星渊微微传来：“凡哥，我在这里——无论多远，我都看得到你。”

林凡嘴角微勾，轻轻点头。

“等我走完这一条路。”

他握紧长枪，迈向新的门户，背影与星光相融，像一条正在书写的命轨，朝未知深处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