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科幻·灵异 > 重新派遣 > 重新派遣_第21节(2/3)
听书 - 重新派遣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重新派遣_第21节(2/3)

重新派遣  | 作者:菲尔·克莱|  2026-01-14 14:32:57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上百个地方小头目争权夺利。而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他。我告诉他:‘你觉得和我们作战会带来荣耀,但你的女儿落到我们手里。你和我们过不去,就是和你的孩子过不去。你得不到一丝荣耀。’他没有选择。我没看见他死去。我甚至从没见过他。我只是听到陆战队开枪将他射倒。他们告诉我,在那次短暂的自杀式冲锋中,他冲在最前面。”

“我已经明白了。”她说。

“但你无法接受,”我说,“我父亲也不能。他宁可我瞄准他们的脸开枪。在他看来,那要好得多。也更具荣誉感。如果我那么做了,他会为我骄傲。你也会更喜欢我。”

“我希望你什么也没做。”她说。

“我把一切都告诉了父亲。一句接一句的脏话。我说出的脏话。所有我在美国学到的,所有我从他那里学到的,所有他曾对我说过的,所有我能想到的。我能想到很多。”

“我已经明白了。”她重复道。这一次她的语气和父亲那天一样。当时他说:“够了。”但我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说出每一句秽语,每一个脏字。我替他诅咒也诅咒他,用英语、伊拉克语、现代标准阿拉伯语、古兰经阿拉伯语、贝都因俚语。他说:“够了,够了。”颤抖的声音中充满愤怒与恐惧。因为我站在他身前,冲他大声辱骂。他看不见他的儿子,而我——站在他身前宣泄自己的愤怒——也看不见我的父亲。

“你以为我会感到羞愧吗?”我对扎拉说。这时我又看见父亲,听见他在极度震惊下无法说出口的话。他双手颤抖,眼神黯淡。他的胡子已经花白。他看上去老了,饱经沧桑。我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扎拉问:“他的女儿们后来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

“每当我想起那个男人的死,”我说,“我就会想到那个热迹逐渐消失的孩子。”

我瘫倒在沙发上。我们再次陷入沉默。我想再添点炭,却觉得浑身无力。那晚骂过父亲之后,我去了Motel 6旅馆。母亲找到我并把我带回家。余下的假期里,父亲再没和我说一句话。

“好吧。”扎拉说。她顿了一下,看了看外面的街道。“所以……你想让我做什么呢?我该原谅你吗?”

“原谅我?”我说,“怎么原谅?为什么要原谅?”

“即使我原谅你,”她说,“这有意义吗?因为我是穆斯林?你觉得对于那个死在你眼皮下面的孩子有意义吗?”

我冲她笑笑。那孩子的死,我想,和我要说的根本沾不上边。那最多是别人的故事,我猜扎拉也心知肚明。

“我给老兵讲瞄准镜的故事时,”我说,“他们几乎都会笑。”

扎拉缓慢站起身,一脸愠色。我坐在椅子上没动。我仰头望着她,等待她的回应。尽管她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她身体的曲线依旧动人。我脸上挂着微笑,愉快地看着她站在我面前,期待她的爆发,以及我心中随之而生的胜利感。一个人在生气的时候无法真正伤害你。愤怒会蒙住他的眼。不如像我在费卢杰那样,口吐谎言,高喊秽语,内心却冷静缜密,精挑细选每个词,以造成最大的伤害。

扎拉的爆发却迟迟不来。她只是站在那儿。某种我无法感知的情绪在她心里升起,她看上去不再愤怒。她退后一步看着我,若有所思。然后她抬起手整理了一下头巾。

“没关系,”她终于说,“没关系的。”

自从早晨在特别助理办公室里看到她,这是第一次我成为不安的那个人。她这一步棋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你什么意思?”我说。

她走近我,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她的触摸轻柔而温暖。虽然她神色平静,我的心却一阵狂跳。我抬头望着她,似乎她正向我传递一句神谕。那一刻的她散发出天堂的光芒。

“别担心,”她说,“你能讲出来我很高兴。”然后她走下露台的台阶,在尽头止步。她身前是一片榆树,还有南惠特尼街的劣质板房,里面住着校外兄弟会成员和少数不住宿舍的阿默斯特学生。她并不属于这里,我想。我也一样。

扎拉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过了片刻,她转身回望露台,我仍静静地坐在水烟旁。

“也许我们可以找个时间再聊。”她说。然后她轻轻地挥手,转身朝校园走去。

战争故事

“我已经厌倦了讲战争故事。”我的话仿佛不是说给詹克斯,而是说给他身后空无一人的吧台听的。我们坐在角落里的桌前,能看见酒吧的入口。

詹克斯耸耸肩,做了个鬼脸。很难猜出他什么意思。他的脸上密布疤痕与皱褶,我永远不知道他是高兴、难过、生气或是别的什么。他没有头发,也没有耳朵,因此,即使他受伤已经三年了,我还是无法直视他的头。不过,当你和人讲话时应该看着他的眼睛,所以我强迫自己与他目光相交。

“我从不讲战争故事。”他说,然后端起玻璃杯喝了口水。

“等杰茜和萨拉到了,你就得讲了。”

他紧张地笑笑,指了指自己的脸。“我能讲些什么呢?”

我喝了口啤酒,上下打量着他。“不必讲太多。”

詹克斯的故事不言自明。那是另一件让我感觉不自然的事,因为过去的詹克斯基本上就是我。我们俩一般高,在同样差劲的郊区长大,同时加入海军陆战队,都计划退伍后搬到纽约。所有人都说我们形如兄弟。如今看着他,就仿佛看着我可能的模样——如果当时是我的车触发了炸弹压板的话。他就是我,只是欠些运气。

詹克斯叹了口气,往椅背上一靠。“至少对你来说,那能让姑娘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