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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都以为是意外,后来分析,有人可能是在锅朝着于文洋那一边的底部,涂上了一种化学涂料,点火就会爆燃——”
“肇事者就是把锅端上台面的服务员吧。”呼延云说,“只有他才能把有涂料的一面对准于文洋所在的位置。”
“是啊,但这个服务员把锅底端上席面之后就溜得无影无踪了,后来警方调查时,有服务员回想起来,说当时确实有这么个穿着工作服的人在后厨帮忙上菜,大家都以为他是新招来的试用工,而事实上任何人都可以从后厨进入饭馆,换上挂在衣钩上的工作服冒充服务员。”
呼延云在张昊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这表示他对张昊的话有进一步听下去的兴趣。
“第二次是在一次环山邀请赛上,就在本市西南的山区。于文洋是山地车爱好者,报名参加了,刚出发没多久,骑到一段上坡路时,突然发现有一块圆木从山坡上滚了下来,于文洋本能地做了一个提车头的动作,想避开圆木,谁知前轮一下子脱出了卡位,他几乎是翻滚着摔了出去,多亏眼明手快抓住一蓬野草,才没有滚落悬崖。后来他好不容易爬回了公路,检查自己的车,才发现了一个很震惊的事情,他的车辆是新的,而前轮的快拆是坏的,阻尼结构已经被严重磨损过了!”
“事后于文洋报警,警方进行了调查,他的山地车是一个高端品牌,由车店里的专业人士组装的,组装时,店里的监控录像显示,前轮的快拆绝对是新的,很明显后来被人更换过,参加比赛时的快拆是个坏掉的快拆,在平路踩没有颠簸的时候是很稳的,但是进入到山路,承受了颠簸,快拆就松了,一旦遇到紧急情况,一提车头就会脱落!”
呼延云说:“他的山地车平时放在哪里?”
“于文洋的车是新的,专门用来参赛的,所以平时不骑出去,只存放在他居住的小区的自行车库里……”
“自行车库没有监控录像?”呼延云问。
“没有。”张昊摇了摇头,“但是我们分析,那个换掉快拆的和放置圆木的肯定是同一个人,而这个人为了准时在山坡上滚下圆木,此前必定考察过邀请赛的路线,在比赛当天稍早一些时候混在人群中,确认于文洋的到场,于是我们从电视台调取了记者拍摄的邀请赛当天的录像,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我们随即又找到火锅店与那个假服务员谋过面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可以确认是他,后来那个举着托盘试尝蛋糕的‘店员’,由于天色已晚,他又戴着口罩,没人看到他的面孔,不过我们也推断出,这个人应该就是前两起‘意外’的实施者。”
“是啊,犯罪模式是一样的,都是想达到‘意外’的效果。”呼延云慢慢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在屋子里踱着步,“这样就可以解释他为什么是在牙签的尖头上涂抹毒药而不是把毒药下在蛋糕里了,天色昏暗,看不见牙签其实已经穿透蛋糕,一口下去,牙签势必刺到上颚,这个时候人会以为是自己不小心,习惯性地将牙签扔到地上,走开,等他毒发身亡时,罪犯早就将牙签捡走了,警方连证物都提取不到……”这时他停在了书桌前,拿起那张印有林香茗鉴定的纸张:“看来你说的这一系列‘意外’的制造者,就是林香茗做出鉴定的这个人喽。”
张昊点了点头。
“段新迎。”呼延云念了一下被鉴定者的名字,“我怎么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他到底是什么人?专业杀手?职业惯犯还是变态狂魔?这份鉴定书是对在押犯人做出的,这样的罪犯,怎么这么快就被刑满释放?”
张昊说:“呼延先生误解了,这个人入狱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下岗职工,而且他的刑期也只有三年。”
呼延云越发惊讶了:“才判三年?那应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罪行啊,林香茗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鉴定?”
“坦白地说,我倒认为,这是林香茗先生做出的最正确、最精彩、最了不起的鉴定。”张昊说。
呼延云大惑不解地望着他。
“林香茗先生在鉴定书中写得再明白不过了,这个段新迎的可怕不在于入狱前的罪行,而在于出狱后的凶险——不是敢砍敢杀的匹夫之勇,而是工于心计和诡诈多端!不是拥有多么先进的杀人武器,而是心中仇恨有如地狱之火——”张昊加重了口吻,“简单地说,就是现在,就是眼下,就是他刑满出狱后这几个月里,他已经制造了三起针对于文洋的未遂谋杀,而无论是我们,还是警方,都抓不住一点点证据!”
“那么,我要问了——”呼延云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原因何在?”
张昊长长地喘了一口气:“呼延先生能否赏口水喝?”
呼延云倒了一杯白开水,递给张昊。
“呼延先生的头脑应该就是一个存储量超大的犯罪案例数据库吧。”张昊先恭维了一句,“那么您是否还记得,三年前,本市有一起父亲因为女儿的死而迁怒于一个中学生,将他砍成重伤的案件吗?”
呼延云想了想:“好像有这回事,不过,只在报纸上占了豆腐块大小的位置吧?因为案子实在很普通。我唯一的困惑是,如果女儿的死因与那个中学生没有直接关系,当父亲的为什么会把他砍成重伤呢?”
“我给呼延先生大致讲讲事情经过吧。”张昊说,“这个名叫段新迎的是本市人,高中没考上,到一个技校上了三年学就参加工作了,修理电器电脑什么的,业余时间还不断进修相关课程,后来到了一个大厦专门负责水电保养,金融危机一来,各个公司都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