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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了其他家养的狗,会传染狂犬病毒,随后段新迎就去有疯狗的地方溜达,装出一副感染了狂犬病毒的样子,伺机咬阿宾一口。这么晚了,我们只能带阿宾找你治伤,你趁机给它注射大剂量的狂犬病毒,一针下去,它立刻发病,今晚把我们家挨个咬上一口。大半夜的打预防针都找不着地方,最后全家死光光,这就是你们的计划,对吗?”
欣欣瞪着他,满眼都是红色的血丝。
“真委屈你了,这么长的时间一直跟我周旋。还别说,我玩了那么多女人,你还真是别有一番味道。可惜啊可惜,上次你拒绝我带你一起去瑞士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你说你比我大好几岁,‘怎么知道我有没有男朋友,有没有孩子’?一般来说,未婚女孩应该说‘有没有男朋友,有没有结婚’吧?就算是未婚妈妈也很少会提示别人自己可能‘有孩子’。潜意识的流露无形中暴露了你可能已婚,引起了我的怀疑,让我的朋友(他指了指痤疮)去查,虽然你费尽心机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可还是被我们查到了——你就是死去的那个小女孩的妈妈!哇哦,都说生孩子早恢复得快,你看看你这张面皮,还真像个雏儿呢!”
“你这个畜生,人渣!”欣欣昂着头颅,愤怒地叱骂着,“你害死了我的女儿,我恨不得吃你的肉!”
“伟大的母亲,值得敬佩。”于文洋拍了拍巴掌,笑着说,“你的女儿确实死得挺惨的。她在我们小区门口跳绳呢,那个药瓶子从兜里掉了出来,我捡到了,她跟我要,眨巴着大眼睛。我那天心情不好,看她那可怜样儿觉得挺开心的。你不能理解我们这种人的开心,什么高档的烟没抽过?什么昂贵的酒没喝过?什么豪华的车没开过?什么漂亮的女人没玩过?都玩腻了,最后发现,还是命最好玩儿,可是总不能玩自己的命吧,只好玩你们这些不值钱的命了……我拿着药瓶往前走,她跟着我进了小区,到了地下自行车库,我把药瓶搁在遥控车上,跟高震遥控着那车来回跑。她拼命地追啊,追啊,我呢,看她追不上了就把车速放慢一点,看她快追上了就把车速调快一点儿,她一边追一边哭,好玩死了!终于,我看她跑不动了,坐在地上呜呜呜地哭,我还没玩儿够呢,怎么办?我想干脆把药瓶打碎了,看她怎么办,我使劲朝墙上一扔,扔高了,啪啦啦啦,居然砸在铝皮横槽上,下不来了。你女儿一看,爬到墙边,扒着墙皮往上够啊够的,像条癞皮狗一样,怎么都够不着。然后她就发病了,呼哧呼哧喘得啊,喘得脸都紫了,两只手不停地抠着自己的胸口。她还不认命,还他妈跟傻逼似的求我‘大哥哥你救救我吧’。哎呀我到今天都忘不了她那样子,她求我的样子好下贱好下贱啊。‘大哥哥你救救我吧’‘大哥哥你救救我吧’。大哥哥看你死不知道看得多开心啊!”
欣欣的嗓子眼里发出一种只有绝望的母狼才会发出的嘶吼。
于文洋站了起来,刚才这一长串的话,虽然说得他兴奋异常,满面红光,但是也口干舌燥,一边转着脖子,一边咽着唾沫。
“怎么办?”痤疮问于文洋,“把这个女人送到派出所去吧!”
于文洋点了点头:“你把她那把刀子捡起来,带上,一起送到派出所去,这可是重要的物证。”
痤疮弯下腰,把刀子捡起,然后往上一拽欣欣,把她拽了起来。
“那把刀……好像有点不对。”于文洋突然皱起眉头,“给我看看。”
痤疮有点纳闷,把刀子向他一递。
于文洋一笑,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右手突然猛地一推他的手,那把解剖刀“扑哧”一声刺进了欣欣的心脏!
这一回,已经被疼痛折磨得几近麻木的欣欣,只轻轻地呻吟了一声,就倒下了。
痤疮惊呆了。
“总不能留她到派出所胡说八道吧。”于文洋口吻阴冷,“刀柄上是你和她的指纹,针管上只有她的指纹,到时候就说是她想给阿宾打狂犬病毒针,被我们识破了,突然拿刀袭击我,你在阻挡的过程中失手杀了她,顶多算个防卫过当,我爸爸给你找最好的律师,刑期会比兔子尾巴还短,出来后当我爸爸公司的安保部部长——你没得选择。”
痤疮点了点头。
于文洋拿出手机,拨打了110,电话接通的一瞬间,他立刻换了一副惊慌失措的腔调,一边“哐哐哐”地踢打着周围的柜子和椅子,一边哭腔喊着“:救命……救命啊,快来救救我啊,我……我在红都郡附近的宠物之家,有人要杀我,她疯了,真的疯了!快来啊,快来救救我啊!”
挂断电话,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五官都拧了形,灯光透过白森森的牙齿照进红通通的口腔,可以看到舌头和扁桃腺正一起狂抖不已。
欣欣躺在地上,嘴角挂着一弯蜿蜒的鲜血,还在汩汩地流淌,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只是里面已经没有一丝光泽……
拘留室的门开了,呼延云走了进来,身边跟着一位派出所民警。
一盏整夜不关的灯泡从天花板向下释放出黄幽幽的光芒。
最里侧的一张木板床上,段新迎面朝墙躺着,看上去好像一卷破破烂烂的芦席。
“好,今天我们这堂课不讲别的,就请每位同学都说说,你们见过的猩猩是什么样子的,从左边第一竖排开始,大家轮着来!”
眼前浮现刘老师笑起来鼓成两个包的双颊,还有讲台下那四十多张病恹恹的小脸蛋,都谄媚似的对着刘老师绽放出规格一致的笑容。
快二十年了,一切还是那么清晰,我们每一个人,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