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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就是觉得你小子太不仗义,才和我商量了要诈你一诈……呼延你别生气,我还是今天中午时跟你说的那个话,有什么事儿大家应该坐下来当面谈谈,给老段一个把事情讲清楚的机会。”
呼延云望着段新迎,段新迎也神情冷漠地瞪着他。
过了很长时间……
“好吧!”终究还是呼延云无奈地叹了口气,“老段,麻烦你先把装在这屋子里的窃听器拆下来好吗?多年不见,你居然知道在可能监控你的最佳地点提前安装窃听器了。”
段新迎指了指依旧立在窗口的望远镜,意思是你们监控我的工具没有撤销,凭啥让我拆掉监控你们的工具?哗啦啦啦,呼延云将一把椅子拖到段新迎的对面,哐当一声把四条椅子腿重重地砸在地板上,然后坐下:“随便你,你现在可以说了吧,想说什么都可以。”
段新迎笑了,嘴唇兜不住牙齿,露出了白得狰狞的牙槽骨:“这算什么?审我?你算老几?”
刘新宇搬了把椅子在他俩身边坐下,望着呼延云说:“呼延,你因为一时受骗生气,我理解,但老段一没有请你进他家,二没有请你报警,说难听点咱那是地地道道的愿者上钩。既然你的目的是不让悲剧再次发生,不让老段犯下更严重的错误,那能不能把今时往日的恩恩怨怨都先放一放,跟老段好好谈谈,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大家都满意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房间陷入了沉寂,刘新宇恢复了平素的沉静,呼延云一边把玩着仿真枪一边思索着什么,段新迎的脸上则挂着深浅莫测的冷笑。
地板上,三个人的身影像三颗潜入深水的鹅卵石,既固执不动,又随着光影的浮掠,闪耀着异样的颤动。
过了很久很久,呼延云笔挺的腰板慢慢地放松,弯向了段新迎,口吻也变得稍微柔和了一些:“老段,我给你说一段话,你听听怎么样?‘一旦我接过案子,那么等于启动了一辆没有停止键的挖掘机,我只会追求真相与正义,即便结果对我的当事人不利,我也会一查到底’。”
段新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段话,是我答应于家接手他们的案件之前,面对面告诉于家的律师的。”呼延云说,“我当时就曾经表示,对于三年前你女儿……不幸去世的案子,我感到有很多疑点,所以,我可以接受保护于文洋人身安全的委托,但是在这一过程中,如果我发现你女儿的去世并非意外而是人为造成的,那么我也有揭发真相的权利。”
刘新宇轻轻地点了点头。
呼延云接着对段新迎说:“所以,老同学,你一点儿都不用担心我是不是成了于家的走狗,没那么回事,不管过去你对我有什么样的误解,不管时光怎么变迁,我依然是一个对正义和真相执着追求的人。而且,倘若这个案子不是和你有关,而是别的有钱人家的公子哥面临仇杀,我恐怕连管都不会管,但是由于你的缘故,我必须接下这个案子,这样做,固然有保护于文洋的目的,但是更加重要的是,我不希望我的老同学在罪恶的深渊上滑下得更远。”
这段话半真半假。呼延云当初答应接手这案子时还不知道案件中的“段新迎”就是他的老同学,完全是因为案情离奇,加之林香茗写的那段鉴定,但是知道段新迎的身份后,往事如潮水一般不断在他的脑海里汹涌,也确实让他五味杂陈,感慨良多,不知怎么的,虽然有林香茗那份白纸黑字的鉴定书,虽然中了这小子的“白糖计”,虽然刚刚还被一支仿真枪顶在腰眼上,但他还是不能忘记学生时代的段新迎,不能忘记他们一同承受过的、像铅板一样沉甸甸地压在胸口的天空。
还有白皮松林……
半条腿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亡命徒一般。
血,许许多多的血,顺着受伤的胳膊流下,和雨水一起在大地上疯狂地蹦跳成一片鼓噪旋即破裂的猩红,仿佛是愤怒的青春在沸腾……
段新迎依旧面无表情,一声不吭。
呼延云苦笑了一下,看了看刘新宇。
刘新宇拽了一把段新迎:“老段,你听明白呼延的意思了没有?他是说,如果你愿意,他可以接受你的委托,帮你彻底查清你女儿死亡的真相,假如真的是人为造成的,咱们就借助法律的武器给你女儿讨还一个公道,但是不能再搞私人报复了,成功率低,性价比更低,不值!”
呼延云看了一眼刘新宇:果然高人自有奇论。
段新迎站了起来。呼延云和刘新宇看着他,不约而同地感到,这小个子给人一种与他身高完全不相符的、强大的压迫感。
“这个事儿,和你们没关系。”说完他就兀自向门外走去。
这算什么!敢情我说了一大堆话,你都当成耳旁风,当成屏蔽短信,当成地上的影子一样直接踩过,睬都不睬!呼延云有些生气了,他“呼”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老段,你这未免有点不够意思了吧!”
连刘新宇都帮腔了:“就是啊,老段,我们这可是为你好。”
段新迎停下了。
“嘿嘿嘿……嚯嚯嚯……哈哈哈……”
突然之间,一阵怪笑,颤抖着,从段新迎矮小的背影发了出来,好像是一小块焦炭在冒烟……
“你们说话真像监狱里的管教和狱警啊,什么都是为我好,什么要不是我的事儿管都不管,什么把我从罪恶的深渊拉上来,这些话,你们用救世主的口吻,高高在上地说出来,不觉得脸红吗?”
呼延云的脸上顿时一热。
“像我这样蹲过大牢的,好比赤身裸体掉进粪坑,舔过最脏的,闻过最臭的,吃过最恶心的……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