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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敢挪开。所以后来山崩似的一声响,我们竟都没有想到是老爷子的壮举!”
姚代鹏叹了口气:“只可惜,老爷子很快就在医院去世了……”
“说句不该说的话,这样也好,不然他也脱不了法律的惩治,毕竟他那是杀人啊!”夏祝辉叹息道。
“小时候看一部二战的纪录片,结尾,当苏联红军攻克柏林的时候,有这么句解说词,印象深刻——‘想要终结魔鬼的宫殿,需要更多的人殒身不恤’。”呼延云的口吻变得沉重,“你们知道吗,当羊驼用步话机讲了几句,就有更多九门的保镖迅速涌上楼来时,我才意识到,谋杀于文洋这一连串行动的幕后策划者,比我们所有人,都对于家的势力与实力有着更加冷静和清醒的认识。”
“话说,你一直说的那个幕后策划者,到底是谁?”夏祝辉说,“感觉他很强大的样子。”
“岂止强大,简直是我前所未遇的强劲对手!”呼延云说。
“哇!这么高的评价!”姚代鹏的老婆忍不住说。
呼延云苦笑了一下:“好比对弈,一开始我以为我稳操胜券,后来发现他比我棋高一筹。于是我集中精力专心一搏,谁知越发被动,最后才明白整个棋局是他早就布置好的,每一步他都算计到了,事态的发展几乎无不在他的运筹之内。我越努力就越掉进他设下的陷阱,最后还是输给了他。”
“这个人到底是谁啊?”姚代鹏瞪圆了眼睛。
“这个人就是——刘新宇!”呼延云扬起了手臂,“老刘,这里。”
刚刚走进咖啡馆的刘新宇把滴水的雨伞收好,放进门口的伞架里,走了过来,在呼延云的身边坐下。
这时,老板娘举着托盘过来,把咖啡、奶杯和一些小点心摆上桌。
“不会吧,说是请吃晚饭,难道就管水饱?”刘新宇故意拉长了脸。
呼延云笑道:“急什么,再等一会儿饿不死你啊。”
“老刘你别打岔。”夏祝辉说,“我们正听呼延云揪出那个幕后策划者呢。”
“这个幕后策划者,很容易猜到,但又几乎无人能猜到——你们别觉得我自相矛盾。你们听说过视觉盲区吧,那么这个策划者从一开始把自己巧妙地藏身在了所有人思维的盲区里。”呼延云说,“其实,介入事件没多久,我就意识到段新迎的身后藏着一个高手。不管用砂糖伪装炸药,还是在监视角度最好的对面楼里事先安装窃听器,都不是老段那个家伙想得出来的。尤其是他拿着一把仿真枪逼我走进监视屋之后的表现,更让我确信,基本上都是有人给他写好了剧本和台词,他在我面前不过是照演罢了。”
停了一停,他接着说:“那么这个策划者是谁?我觉得他必须符合如下四个条件,第一,他要了解段明媚死亡的真相,或者具有了解这一事件真相的资质;第二,他要有非常强的正义感,或者对于文洋的行径充满痛恨;第三,他要具备超强的头脑,尤其对人的内心,有深刻入骨的剖析,有精准绝伦的估测;第四,他应该是事件发生后,自然而又必然地出现,扮演一个重要或不重要、起眼或不起眼的角色的人,从而在一旁近距离观察事态,并微妙地推动事态发展。”
听者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于是,我开始用这四个条件套那些我怀疑的人,一一排查。”呼延云说,“比如你老夏,具备条件一二和四,但是恕我直言,条件三你差了点儿;再比如姚队,虽然看上去你从来没有介入段明媚死亡案件,但你是警察,想调这一案件的档案查阅,很容易,所以条件一二四你都具备,也是在条件三上有所缺憾……”
“你就直说我俩缺心眼儿不就得了。”夏祝辉又四仰八叉地赖在椅子上。
呼延云一笑:“不光你俩,还有巩柱,也是具备了一二四,但是缺少三。另外我也怀疑过张昊,他具备一和四,三么,我说不好,我毕竟不大了解他。但做律师的有个好脑筋是一定的,不过,张昊很爱财,于家是他的金主,我想段新迎三辈子的积蓄都比不上于家聘他一年的律师费,所以缺少条件二。”
他一边往咖啡里加牛奶和糖,一边继续说:“于是,我将质疑的目光对准了一个最最可疑的家伙——老刘。”
“哇,连好朋友你都要怀疑,你太过分了吧!”夏祝辉一激动,差点又摔个屁墩儿。
刘新宇笑了笑,无所谓的样子。
呼延云也是一笑:“毫无疑问,老刘具备所有的条件,他可能在老段出狱后接触过老段,了解了段明媚的死亡真相,他外冷内热,有很强的正义感,他的头脑绝对好使,看人看问题都入木三分,他也确实在整个事件中一直在我身边,做我的助手,具备所有迷惑我和推动事态发展的天然优势。”
“这么说来,还真的就是刘新宇这个家伙!”夏祝辉说着,装模作样地去掏手铐。
呼延云摇了摇头:“可惜……不是。”
“不是?”
“不是。”呼延云很肯定地说,“这还要拜于家那场大火所赐。”
“我不大明白。”夏祝辉说。
呼延云道:“于家那场大火,查清了起火原因和点火方式之后,我就想到一个问题,假如这个策划者这么成功地在一年前就把引火物放进了于文洋的卧室,他是不是在此前必须做一件事——”
这一下连刘新宇都好奇了:“什么事?”
呼延云有点哭笑不得:“他总该去和段新迎商量一下吧!”
所有人的神情都恍然大悟。
“这不是雷锋悄悄帮战友洗衣服补袜子,不让战友知道才好。这是谋杀,是精心策划的一系列谋杀,总不能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