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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要绑架你呢?”
“绑架?”唐小糖糊涂了,“他没有绑架我啊,是我自己上门想要做凶宅清洁工的……我不是被李媛那事儿搞得神经兮兮的吗,就想学学怎么摆脱凶灵的纠缠。”
蕾蓉揉了老半天太阳穴,视线才恢复了清晰,可脑子里仍像煮开了粥一样混乱不堪:“你的手机怎么一直打不通啊?”
“因为清扫凶宅的时候不能用手机,不然本来气氛就紧张,再来个午夜凶铃,该多么吓人啊,所以须叔就都给收走了,不过他临别前忘了还给我们,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等找到他再要回来——料他一个大郭先生,也不至于沦为倒卖手机的二道贩子。”
听得小唐的口吻,竟对须叔有些亲切,蕾蓉越发糊涂了。
正在这时,那个负责护送唐小糖来枫之墅的警察走进了餐厅:“蕾主任,我接到张队的电话,他说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家伙深更半夜打着伞在滨水园瞎转悠,还总想打听点儿什么,口音又不是本地人,于是把他抓了起来,他却满不在乎,说跟您认识,名叫呼延云——”
“啊?!”唐小糖刚刚在吧台倒了一杯热水喝,却差点呛了,“名侦探怎么来了?”
蕾蓉长出了一口气,微笑着对那警察道:“你跟张队讲,这个人是我的朋友,请马上送他来枫之墅——如果他要在滨水园调查,也随他,不过请告诉他,眼下滨水园那边的事情已经完结了,枫之墅这边的命案更需要他来侦破。”
“这恐怕不合适吧!”旁边突然传来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
蕾蓉一看,是濮亮,正斜眉瞪眼地望着自己,连忙解释道:“呼延云是大名鼎鼎的推理者,协助警方破获了很多大案,在北京——”
“北京是北京,省城是省城。”濮亮揉了揉酒糟鼻子道,“别看我们在长江以南,论起规矩来那都是黄河以北。咱们国家不允许私人侦探介入刑事案件——咱们国家就没有私人侦探。您是法医,和尚不亲帽儿亲,您掺和这案子,我说不出什么,真要把一个外人鼓捣进来,我没法跟上面交差的。”
蕾蓉看了看他,知道他现在是“职业病”发作,警方在刑侦工作中排斥一切“非专职人士”,是呼延云这样的推理者经常遇到的麻烦,解决不好,处处掣肘。
那个警察站在原地,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主任,张队还说,我们采集了11号楼下那个摔死的人的指纹,并输入指纹库以后,发现他是警方通缉多年的一个职业杀手,张队把他的通缉照片发过来了,看看您认识不认识。”说着便把刚刚收到微信照片的手机递了上来。
蕾蓉拿过来一看,跟唐小糖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啊”的一声。
“没错,就是这个家伙!”唐小糖愤恨地说,“他杀王红霞的时候我还没看清,后来他站在路灯下,烧成灰我都不会忘了那副嘴脸。”
蕾蓉没有说话,这时濮亮在旁边看了一眼就说:“哎,这不胡岳吗?”
蕾蓉冷冷地说:“这个人不仅一直在你的辖区,还跟你交过手,你竟一直没有认出他是个通缉犯?”
濮亮顿时傻了眼。按照警队纪律,重大通缉犯在辖区内长期活动,辖区的警务负责人有查找和辨认的责任,如果通缉犯再次犯案,属于事故,根据事故的级别,负责人要接受不同程度的处分……但是由于各种在逃的通缉犯人数众多,哪个警察也没长一双能根据内存照片自动识别的眼睛,所以如果摊上了只能自认倒霉。
“当然,你刚刚来辖区时间不长,不能全都怪你。”蕾蓉的口吻又变得温和起来,“这件事,回头我向你的主管领导解释,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濮亮不是傻瓜,立刻瞪了那个警察一眼:“还傻愣着干啥,赶紧给你们张队打电话,把那个呼什么的先生给请过来啊!”
唐小糖忍不住抿嘴一笑。
2
听完蕾蓉和唐小糖的讲述,呼延云看了看手机上的显示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外面的雨还没有停,但是比他下高铁的时候小了许多,淅淅沥沥的,虽然辽远的天际依然不时传来雷声,但已经全无那种撼天震地的气势,更像是风湿病人在午夜的咳嗽。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朝外面望去,花园里所有的植物都求饶一样趴在地上,积水不断从各自的坑洼里溢出,托着那些枯枝败叶弥漫到别的地方。被暴雨扒光了衣服的假山、凉亭、铁艺花架以及嵌着黑色陶罐的石头柱子,在欧式小马灯那迷离灯光的照耀下,都瘦了许多,且一俱笼着一层青烟,活像刚刚剃秃了的头皮。
谜一样的夜,谜一样的雨,谜一样的别墅……
到达省城之后,他好不容易才打到车,赶到了滨水园小区,当发现这里已经被大批警察包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时候,顿时紧张起来,害怕刘思缈出事,所以直接过去询问,结果被当做疑犯抓了起来,获释后,因为有蕾蓉的“口谕”,他得以详细询问了李文解和张超,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并终于拨通了刘思缈的电话,得知她已经住进了医院,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刘思缈已经输上了液,借着一点余力,把她和徐冉受到须叔枪击的经过大致讲述了一遍,叮嘱他一定要设法找到徐冉,保护她的安全。挂上电话后,呼延云把今晚清洁工们打扫过的三座凶宅、须叔设伏的屋子以及王红霞所住的地下室都走了一遍,因为通过电话,他几乎参与了每一座凶宅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