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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而且他的推测丝丝入扣,完全符合情理!
如此说来,以屈小雨、屈敏性命要挟自己的难道不是死谷?
他的脑中忽有一道亮光闪过:“我一路冲杀进来,死谷并无预先防范之措施,这一点,显然与自己原先推测的不符。”
牧野静风一时有些躇踌了。
对于姬冷去搜寻日剑蒙悦之事他倒并不惊慌,因为他相信以日剑蒙悦的武功,自保应是没有什么问题。
阴苍望着牧野静风,他似乎已从牧野静风的神情中捕捉到了什么,笑了笑,道:“从你对屈不平及其女儿的称呼可以看出你与他们一家人之间并无亲密关系,那么要挟你的人又凭什么断定你会因为屈不平的女儿而与死谷为敌呢?”
牧野静风道:“此事与你何干?”
阴苍对他的语气并不在意,他道:“这一点恰恰是查明真相之症结所在!唯有知道你与他们有什么特殊关系的人,才会想到这种计谋!”
顿了一顿,他又道:“屈不平隐匿了二十年,而你又如此年轻,那么你与他之间的关系应该是近期方确立的,暗中操纵此事的人,一定是一个知情者!”
牧野静风心中一动,暗道:“不错,要挟我的必然是知道屈不平是我的救命恩人。那么知道屈不平是我的救命恩人之人,又有多少呢?”
好像除了小黑子、阿七他们一家人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小黑子他们一家自然绝对不会是幕后操纵者,他们全家善良得个个都如菩萨!
当然,还有屈不平他们一家人。可屈不平他们就更不可能这么做了,他们总不会把他们自己扣押起来吧?
牧野静风又有些茫然了。
阴苍察言观色,便知牧野静风大概没有找到怀疑的对象!
他心中在极短的时间内转念无数,然后突然诡秘一笑,道:“我倒可以提醒你一句,我相信你一定把一个人给忘了。”
牧野静风不由自主地道:“谁?”
阴苍一字一字地道:“屈——不——平!”
乍听此言,牧野静风几乎失声笑出!
但很快便发现自己已笑不出来了!
屈不平?……屈不平?……
阴苍乃何等人物,他立即感觉到牧野静风神态的异常,于是道:“也许,屈不平根本就没有死,这一切只不过是他排演的一出戏而已!”
牧野静风脱口道:“你胡说!屈庄主已遇害了,又怎会如此做?”
“你亲眼见他被杀吗?”
“但我见过了他的遗骸!”说到这儿,他忽然顿了一下,因为事实上他并没有真正地看到屈不平的头颅,他看到的只是一个由油纸包裹着的东西而已!
牧野静风又如何忍心打开来看?
但如果……如果这是屈不平意料中事,他便利用了牧野静风这一种心理,使了个瞒天过海之计,让牧野静风相信他已死了,那岂不是也解释得通?
牧野静风不敢再往下想了,他暗暗自责:“我怎么能怀疑自己的恩人?”
但这种念头一起,却再也难以压下去了!看来阴苍的确不简单!仅凭几句话,便一下子使得牧野静风方寸大乱!
就在这时,突然有呼喝声响起,然后便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如同一抹淡烟般向这边射来!
不及眨眼的瞬间,只听得衣襟掠空之声响过,场中已多了一个人!
正是日剑蒙悦!
牧野静风忙上前施礼招呼!
日剑蒙悦低声对他道:“我试过了,找不到你要找的两位屈姑娘,被盘问的人全说这儿没有什么屈姑娘,看样子他们倒是口紧得很!”
牧野静风也低声道:“也许这儿真的没有屈姑娘!”
日剑蒙悦闻言一怔,有些奇怪地看了看牧野静风。
这时,阴苍已道:“此事果然已劳动了日剑大驾!”
蒙悦淡淡一笑,道:“随便走走而已!”
阴苍抚掌道:“好雅兴!天下人都以能一睹日剑的尊容为荣,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牧野静风此时已是心乱如麻,如果屈姑娘真的不在死谷,那么在这件事上,是他自己理亏。
于是他对日剑蒙悦道:“前辈,我们还是撤出去吧?”
蒙悦惊讶地道:“不找两位屈姑娘了?”
牧野静风有些含糊地道:“此事以后我再向前辈详加解释!”
宗逾沉声道:“死谷又岂能让你们来去自如!”
却听得阴苍喝道:“休得无礼!他们都是贵客,平日我们请都难以请来,你怎能出口不逊?”顿了一顿,转对日剑二人道:“二位是否有意在此盘桓两日?”
他竟是在邀客了!
也许世间唯有阴苍能够在这种时候把这样的话说得那么自然,真诚了。
日剑蒙悦正待出言相讥,却听得牧野静风抢先道:“多谢美意,若有机会,我们自会再来此处打扰的!”
言罢,他转身对日剑蒙悦道:“前辈,我们走吧!”
日剑蒙悦有些惊讶地望着他,少顷,方缓缓点了点头。
宗逾正欲开口,却被阴苍以目光阻止了。
牧野静风便与日剑蒙悦一道从容地向死谷外面走去!
阴苍竟不许属下之人有任何拦阻!
待牧野静风他们的身影从众人视野中消失之后,宗逾方有些不甘心地道:“谷主,难得有如此机会,他们二人都身陷我们重重围困之中,便如此白白放弃了,岂不可惜?”
阴苍淡淡地道:“以日剑蒙悦的武功,再加上这个年轻人,即使能拦下他们,我们付出的代价也是会相当大的,而更可怕的却不是这一点,而是在我们与他们两人拼死相战时,曾要挟控制过那位年轻人的人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而事实上他们让日剑蒙悦及那年轻人联手,图的就是渔翁之利,只等我们与日剑二人杀得不可开交之时,此人定会派他的人
